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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吃定心丸,还是让北川放心。
“算了吧,可别那么自信。
动到感情,几个人真能手起刀落,干脆利索?你倒是行,不还得一跑几千公里?”
北川说。
晨来沉默,“师姐,可太讨厌了。”
北川长长地“嗯”
了一声,“是,我就是这么讨厌。
我还能更讨厌呢,想听吗?”
晨来伸手出去,清凉的雨滴从遮阳板边缘落下来,打到手指尖上。
她听着北川叹了口气,说算了吧,不招你了,你早点儿休息,跑那么远,劳心劳力的……她心口不禁紧了紧。
清凉的雨滴像是从心口窝落进了身体里。
“他怎么了吗?”
她问。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6-23
第十章我拥有的那条平行线(十二)
尼卡2021-06-23
“说起来还不错。”
北川说。
晨来轻声说:“那就好。”
“我去拍卖会,还想着最好不要撞上他。
虽然没什么,我去的又是小拍,哪儿那么巧的事儿啊?这时候我确实也不太想见到他。
那晚招待会是白夜主持的,我听有人问他,,知道他这阵子都没怎么在北京呆。
后来我们老太太说起来,闵老生了场病,把他叫回身边了。”
晨来吸了口气。
“这个卡口病了,也是微妙。
说是未必不因为外孙气的,不过我们老太太说,闵老这辈子什么没见过,哪儿至于是被气的,应该主要还是身体出了问题……具体是什么毛病,都挺忌讳的,我母亲也没问。
探望一下是尽一下心,他们这些人,身体状况都是高度机密,问不得。
罗焰火见了我母亲是很客气的。
他对外婆和他母亲身边工作过的人都客气——当然该下手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手软。
我给你捋捋,你当成财经新闻听听好了。”
北川说。
晨来走到雨里去,把那几件被遗忘在雨中的T恤取下来。
雨落得急,打在身上添一层凉。
她把T恤拿到遮阳棚下挂好。
街上的灯光映过来,把她的影子印在这滴着雨水的T恤上,惨白与灰黑叠在一处……北川的语气不疾不徐的,比说莫教授那段八卦来可沉多了,没那么绘声绘色,但听起来却让人惊心。
北川说小罗总人年轻,办事儿可真老道,到底是闵老一手教出来的。
他以前在永恩是担着副职,事不少做的,不过名头就没那么正。
永恩掌舵的和关键位置上都是他母亲从前的下属,其实从根儿上说也都是闵老的人。
这些年除了罗焰火父亲经常兴风作浪,倒也没弄出什么大的麻烦来,永恩的结构一直都很稳固。
闵老有个堂侄,比小罗总大那么七八岁,在永恩下属的永恩建设做到了副总的位置。
前段时间人事变动,这位就被提到总公司了,听说是闵老的意思……老爷子这一动,才看出来小罗总这些年真没白经营,不光马上就把人踢走了,高层除了一两个是他十拿九稳的基本盘,连方永刚都被他挪走了……高层震动归震动,倒算是平稳过渡了,小罗总现在名副其实掌控永恩,暂时可能都顾不上博时。
我一条条新闻扒拉着看,爬梳信息,就看上个月永恩按部就班发公告,一步一个脚印,清清楚楚,爽爽利利,真是看得人又心惊又感慨。
我琢磨着闵老生气归生气,心里可能也是得意的。
这一病恰逢其时,小罗总回去略低个头,台阶就都有了。
晨来轻轻点了点头。
“闵老的病应该确实有一阵子相当凶险。
他病了,罗焰火就没在公开场合出现。
就是永恩建设最近的大项目、大动作特别多,还是经常上财经头条。
西南有他们几个重点工程。
他上周就陪同在西南视察呢,露了个面,新闻里镜头给了十几秒。
我一看,嚯,真是有派头。
我就想啊,也确实不容易……我跟你说呢,想你心里有数。
你现在,心思放在工作上,太好了。
要是还在心上,就偶尔想起来,看看新闻就是了,当故事看好了,多精彩呢……不上娱乐圈新闻,只在关键时候才上政经重磅,这是人厉害之处。
我母亲去探望闵老,闵老也和气,说了不少话。
祖孙俩还是贴心,闵老一病,罗焰火是真着急。
那会儿就有他要订婚的消息,不过可能只是为了让闵老安心……我听说这些,剩下的就不关心了。
跟你没什么关系了,我也没必要打听那么细。
要正经论起来,欺负你的老莫出乖露丑,我更感兴趣——话说回来,你们科有几位大佬,要是还那么荤素不忌,将来给我八卦的机会可不要太多!”
“到时候再说。”
晨来说。
“唉……本来就只想跟你讲莫老怪,结果被你勾的,多转了一大圈——哦对了,蒲叔最近还蛮好的嘛,我看他定期就诊。
人戒烟戒酒,气色好多了,不过就是胖了好些。
我那天请他到我办公室喝了杯茶,劝他接下去减重,他倒是答应了。”
北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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