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OK的。

这样的话,我等下先回家一趟……师姐我们买点儿什么合适?你忙,我去买吧。”

晨来说。

“那到时候我这边事情结束了,过去接你。

东西我早准备好了,你甭操心了。

先这样,挂了。”

北川说。

“好。”

晨来答应。

“等下,你声音怎么这样儿啊?”

北川像是才回过神来,问。

“没怎么样,挺正常的啊”

晨来说。

“不对,一定有问题。

算了,等见了面再说。”

北川挂断了电话。

晨来把手机揣到口袋里,抬手摸了摸喉咙……她今天的表现很反常吗?怎么她们个个儿跟突然通灵了似的……风有点凉,她进门前回头看了眼。

这天气感觉是要下雨的样子。

没等回到办公室,她站在走廊上,给罗焰火发了消息,告诉他东西都已经拿到了。

她想着也许这会儿他没那么快回复消息,但到底等了等。

趁这会儿工夫,她把文件袋打开,翻看了下里面的邀请函。

别的倒罢了,里头有几场私人珠宝收藏展和拍卖看起来好极了。

她想着北川一定有兴趣,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拿到内部邀请,也许见了面可以问问她……这时候罗焰火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

“好像要下雨了,外面有点凉。”

她迅速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没等他回复消息,回身拿好文件袋,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点乱,她将文件书籍好好儿收拾了一番,正准备走,恰好值班的赵心扉有问题来请教。

两人坐下来聊了半个多钟头。

心扉走了,她看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临出门,忽然听见外面有人说马上要下雨了,真冷。

她站下来,往窗外看了一眼,天阴得更厉害了。

她抽了把折伞塞进背包里,走出了办公室。

路上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雨一直要下不下的,直等她进了胡同,快到家门口了才开始掉雨点。

晨来赶紧冲进大门里,“哗”

的一下在身后落下来。

她拿出伞来,抬头看看,这势头竟有些像夏日的急雨了。

她随手关了大门,撑伞走进院中。

内院里成奶奶和高爷在忙着往各自屋子里端东西。

她扔下背包,左右帮了两趟,就妥当了。

成奶奶端了碗酥酪给晨来。

晨来看自己家屋子上了锁,又听成奶奶说母亲去姑姑那里理发了,刚走没一会儿,索性坐在成奶奶家屋檐下,跟她聊会儿天。

成奶奶坐下来,把狮子猫抱在膝上,一边抚弄着,一边跟晨来闲话。

狮子猫觊觎晨来碗里的酥酪,隔一会儿,喵呜一声。

晨来就笑了,成奶奶单给它拿了只碗来,晨来分给它一点儿,于是一人一猫,静静地吃着酥酪,谁也不出声。

“谢谢成奶奶。”

晨来把两只碗都洗干净,说。

成奶奶坐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她,招招手,让她近一些,小声说:“今儿一早有人在院门外探头探脑的,我问,他们也不说找谁。

你留神些。”

晨来点头。

成奶奶抬手从她衣襟儿上捻下一根猫毛来,说:“快回屋去歇着吧。

有什么事儿啊,招呼一声,甭跟我见外。”

“嗯。

知道。”

晨来笑着说。

她沿着廊子往上房走,过一会儿,听见成奶奶屋子的门响了一下。

成奶奶进屋了。

她开了自家门,没急着进去,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一道道院门望出去,能看到垂花门外的竹子……家里静悄悄的,父母都不在。

她坐在正屋里给母亲打电话,确定她的确在姑姑那里,才放下心来。

蒲珍把电话接过去,让她晚点儿过去一起吃饭。

她答应了一声,解释了下等会儿还有事要出门,又问我爸人呢。

蒲珍顿了顿,在那边问了问柳素因,才跟晨来说:“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这两天又不见影子……晚点儿说,我这儿忙着呢。”

蒲珍说完就挂了电话,晨来皱了会儿眉,出了门,往后院走去。

没想到一向不上锁的后院门竟然正正经经地挂了把大铜锁。

她看了看,回身沿着廊子一路走,往跨院去,一看,也上了锁。

她在院子里站了这一会儿,身上有点冷,赶快回屋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热水澡一洗,她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洗完澡出来,正要洗衣服,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她凝神细听,雨还下着,有人正穿过院子,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听声音不止一人。

她先把手机拿过来,回身看了看,将一根晾衣杆拿过来,放在门后,这时候,听见外头高爷问你们找谁呀,来人回话说请问蒲玺先生是不是住在这儿。

晨来推开门走了出去,看到两个撑着黑伞的约莫四十岁的男人正站在院中,高爷在自家门内,只探了身出来。

看见晨来,高爷挥了下手。

晨来说谢谢高爷,走过去,问:“我是蒲玺的女儿。

他这会儿不在家,请问你们找他有事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