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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不了,快给我烟,你这个坏女人……”
他一下掐住她的脖子,她使劲也颁不开他的手,他的力气变得好大。
“救命啊……”
她大喊。
马锡铭和慕容剑冲了进来,他们把他架起来。
“姐!
开拿绳子来,把他绑起来。”
她被掐的咳嗽不停,在箱子里找到了绳子。
他们把他绑到了椅子上,他的身子仍在抽搐着,脸色发白,眼神恐怖大骂起来:“不孝子,和他们联合起来害我,快给我烟....“慕容剑说:“父亲你一定要忍,忍过去就好了!”
一会平静了,给他解开绳子,抚摸着他身上一条条的伤痕,林若寒心痛的哭了:“老爷这都怪我,
是我作的孽……”
慕容老爷摇摇头说:“你们姐弟是我命里的劫数,不怪谁!
相信会很快好起来的!”
他再次发作的时候,更加严重。
他的力气超乎寻常的大,他们两个绑他都很费力。
“不要用绳子了,太勒人了。”
她把床上的单子抽出来。
一次又一次,坚持到了晚上。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她歉疚的抚摸着他的脸,都是我害了你!
第三天,他发作开来,更加难以收拾。
身子剧烈的抽搐,拼命的来回挣扎,竟然把床单撕烂挣脱了,疯狂的向外面跑。
慕容剑他们连拖带拉把他弄过来,她又拿了一条新床单来,他刚被绑起来没多久就又清醒了。
反反复复,他发作了无数次,每次的发作时间也都开始缩短。
林若寒欣喜的说:“太好了!
老爷就快撑过去了!”
第八十四章两位宽容的老人
慕容老爷一觉睡到了大清早,他被刺眼的阳光照的睁开了眼睛。
他伸展了下双臂感觉浑身都很舒服,他揉揉眼睛说:“我怎么睡了那么久?我的毒瘾怎么还没发作?”
林若寒笑道:“贺喜老爷!
你已经完全撑过三天了,你没事了!”
他惊喜的坐起来说道:“你没有骗我?这是真的吗?我真熬过去了吗?我记得昨天你们还绑我呢?”
“我没有骗你老爷,你真的已经戒毒了。”
她心疼的抚摸着他的伤口,拿来了药轻轻的给他涂上说:“老爷都是我害的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的毒已经戒了,你不要自责了若寒。”
他笑笑说。
她的心在隐隐作痛,眼泪流下来,终于帮慕容老爷戒毒成功了,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她来到房里,打开衣柜。
她的衣服全都是绫罗绸缎,五颜六色多的数不清,这些都是慕容老爷为她订做的,她有好多都还没有穿过。
还有一盒盒的首饰珠宝,都是老爷在京城买的,她好多都没有戴过。
那时她是见什么要什么,她故意挥金如土的挥霍他的钱财,而他什么都满足着她。
她心痛的抚摸着一件件衣物,每一件上都有他的心血。
她的手掌滑过一件件衣物,那种光滑灿亮、却又冷冰冰的感觉,更让她心痛,似乎连衣服也都在嘲弄她。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绫罗裙换上,又把头上的金钗拔下来,身上的首饰全都摘下来,小心翼翼的放进盒子里,这些东西全都是属于老爷的,她无权带走。
她把脸泡在脸盆里,泪水哗哗的和水一起淌着。
一会功夫,她一身素装,青丝没有任何的装饰,脸上没有一点脂粉,洗尽铅华的她更显得她清丽脱俗。
带着无限的愧疚,她带上了房门。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茫茫然然的朝外走去。
慕容夫妇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夫人拦住她说道:“若寒你这是去哪里?怎么没说一声就走啊?”
“我……没脸在这个家里……”
她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接触他们的目光。
“若寒啊!
你一个女子能去哪里?你还是留下吧!
过去的事就当是一个梦,恶梦做完了,好梦就会开始的。”
她的眼泪开始打转,没想到夫人竟然这么大度?她绝望的摇摇头说:“夫人,你的宽宏大量让我更加惭愧!
我没有脸留下,我根本不配、也没有资格呆在老爷和夫人的身边。”
慕容夫人很诚恳的望着她说:“行走于世间,接纳或拒绝,爱或不爱,放弃或执着,每个人都应有一颗接纳与宽容之心,宽容是人最大的美德,人活着要学会宽容、学会遗忘。
若寒!
我请求你留下,老爷需要你,这个家需要你!”
“夫人!
我一再的害你,你不但既往不咎,还用一颗宽容的心来包容我!”
她跪倒在地,眼泪如短线的珍珠滚下来。
“若寒,你既然知道你错了,就更不应该走了,我们都老了,希望你留下来照顾我们。”
慕容笑吟吟的对她说。
慕容老爷走过来对她说:“夫人说的对,唯宽可以容人,唯厚可以载物,宽容是人最大的美德,留下吧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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