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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妹从小养在深闺,不善交集,在宴会时也与花三小姐同进同出,臣在一旁陪同,本以为万无一失,却险些遭遇这等险境,臣无其他证据,但所言句句属实,望陛下明察。”

一般的人家碰到这种事情都是死死捂着,打掉牙齿也只能往肚里咽,但叶景哪里愿意自家妹妹吃了这个暗亏。

不仅是花宁,他句句暗示,就是想告诉陛下,长公主和花灵都在其中动了手脚。

若不是长公主寻故将他调开,若不是花灵也适时离开,叶楹怎会独自一人被引到厢房。

后来寻人时也是,花灵为了不被花宁知道计划有误,虽装成一副寻人的样子,却只往偏僻处去,不在人前现身。

那丫鬟闹出动静时,他为了将事情闹大,自然是要带越多人去越好,所有贵女都听到了动静,怎的就花灵又不知所踪。

偏偏就那么巧,他一被长公主调开妹妹就出了事?偏偏就那么巧,有个丫鬟出来指认叶楹是花灵?偏偏就那么巧,花灵一直置身事外不见踪影?

叶景不信巧合,这么多的巧合碰在一起,势必是有人在暗中筹谋。

清俊的臣子在殿中长跪,康元帝内心长叹,体恤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家妹妹,就不计较他虽无证据还敢暗指皇家公主之行为。

“此事既发生在长公主的别苑,她自然也脱不开干系。”

康元帝开口抚慰道,却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叶楹本人。

“久闻叶家女贤慧沉静,德才兼备,春日宫宴时,可得叫临安侯夫人一同带入宫中,让贵妃帮着一同看看,谁家小子竟能和此等佳人结缘。”

这下叶景也愣了,怎么突然提到宫宴……

反正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他磕头谢恩就是。

出了太极殿,叶景一路都在思索此事,直到出了宫门,他才突然想到,他来时是蹭的翟言的马车,回去时可怎么办?

“上马,你可说好了要帮本侯疗伤,现在就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御马身型矫健俊美,马上的少年也不遑多让,他身姿挺拔,双眸璀璨如星。

叶景仰头看着那只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心间上的本是干枯的枝桠,快速抽条、开花。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家里有事发生,后来一直想等自己不忙了能日更了再恢复更新,可是越拖越久,越久越拖……都不敢登陆作者账号了T_T

之后应该也没有办法日更,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所以才发了新章,能写多少写多少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第64章纨绔战神6

若说去相国寺时是事出从急,现在两人就在宫门外,又不是找不到其他的马车,叶景哪里好意思再和翟言同乘一骑。

他微垂着头,正要拱手拒绝。

“啧。”

头顶传来对方等不及的声音。

又一次的,端方守理的叶公子被纨绔子掳上马,像所有被强抢回去做压寨夫人的小娘子一样,又羞又愤,又无可奈何。

皇宫内。

翟贵妃对于弟弟偷偷溜走的事无可奈何,翟言是她一手养大,可以说是她把他养成了这番无法无天的样子。

翟家功勋卓绝,在北境绝对称得上是一呼百应,若是翟言从军,绝对不会籍籍无名。

但翟贵妃有自己的私心,她不想唯一的弟弟再去沙场拼杀,也不敢用弟弟去赌当今皇帝在年老之后是否会忌惮功臣。

她只想翟言安安稳稳地承爵,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她后退一步,什么都不去争,却不成想即使这样那些人也不愿意放过他们姐弟。

“陛下……”

她突然屈膝,哀切地看向康元帝,欲行大礼。

皇帝立马去扶她,却被她偏身躲了过去。

“爱妃,你这是?”

康元帝慌了,“你我少年夫妻,相互扶持到今天,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为何偏要如此为难自己。”

礼毕,翟贵妃缓缓抬头,往日神采飞扬的凤目中竟流出一行清泪。

“臣妾嫁于陛下近逾十载,一直恪守妇道,从未有过逾矩的要求。”

贵妃垂泪,“昔日诸皇子夺嫡,北方蛮夷趁机进犯我朝,家父于重伤之际被朝臣逼迫临危受命,妾无一句多言。”

“后内贼与外勾结,家父被困北境,寒冬腊月弹尽粮绝,臣妾也从未求过陛下增援父亲。”

“父亲被陷害身陨时,我身为女儿,却无力为父澄清,兄长用翟家男儿的血换回满门荣耀后,我也无法告慰满天英灵。”

贵妃泣不成声:“昔日我翟家香火鼎盛,今除一垂髫小儿外,满门竟只剩翟言一个男丁。”

她再次跪伏在地:“妾之前只想着他好生长大,不求建功立业,只要好好活着保留性命,能为翟家延续香火就行。

谁曾想,就是这样一个对旁人无甚威胁的小子,也成了别人的眼中刺肉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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