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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吧。

"

孟小多想了一回早已经明白过来,苏谦今年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七、八,这样的年纪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历史,何况他还是个王爷,还在这个流行早婚流行三妻四妾的封建社会呢。

只是没想到凭艾宝儿这样的美貌和那么个做镇北侯的爹也只能给苏谦做个续弦,孟小多满不是滋味地挥挥手:"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罢了,你跟我说说她们吧。

"

碧桃看着孟小多不甚明朗地表情,有些犹豫:"

可是娘娘……"

"

本宫让你说你就说,难道你还要本宫去找别人问?"

对付这种战战兢兢的小丫头孟小多还是有点手段的,当然怀柔是最吃力不好使的那个,她向来懒得使。

瞟了一眼碧桃还在跪着,她刚柔并济地又添了一句:"

站起来吧,给我添杯茶,我就当听说书了。

"

碧桃听话地站了起来给孟小多斟茶:"

不知娘娘想听那些宠姬的事还是上一位娘娘的事?"

宠姬,听名字就知道是炮灰的命,实在没有关注的必要,倒是红颜命薄的前任大多都是有故事的。

孟小多想了一回,答道:"

先说说上一位娘娘的事吧。

"

碧桃应了声是,开口道:"

上一任娘娘是淮安伯的小姐,也是王爷已故母后的侄女。

"

"

原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亲上加亲。

"

孟小多一点头:"

还有呢?"

碧桃叹一口气:"

娘娘嫁过来那几年跟王爷倒也说得上是相敬如宾,可惜娘娘没福,没几年,生了场大病,薨了。

"

"

没了?"

孟小多一愕。

碧桃点点头:"

回娘娘的话,没了。

"

"

原来一点也不好玩。

"

孟小多趴回到栏杆上:"

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

碧桃应声退下。

"

相敬如宾啊……"

孟小多自失地一笑:"

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这么一直想要一个跟你相敬如宾的王妃的啊。

"

"

宝儿在自言自语什么?"

苏谦不知何时回来了,悄没声焉地走过来把手放到她肩上:"

怎么穿得这么单薄?这里风大,你才好没多久,我们还是回去吧。

"

孟小多负气地一摇肩膀把他的手甩了下去:"

要你管。

"

"

你这是怎么了?"

苏谦不懂了:"

是怪我这么晚才回来吗?"

"

谁稀罕你回来!

"

孟小多不冷不热道。

这却是坐实了苏谦的猜测。

苏谦一笑,扳过她的脸来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宝儿,前些日子因为病着积压了一些公事,等忙完了这阵子我一定好好陪你。

"

只是孟小多却没有心情陪他调笑,冷冷地一转头:"

谁要你陪,我又不是那个能跟你相敬如宾的王妃,你离我远远的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才好。

"

"

宝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谦碰了一鼻子灰也有些不痛快起来:"

不要胡闹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

任谁兴冲冲地回到家却吃了这样的排头都开心不起来,苏谦的脾气本来就好得有限,能这样耐着性子低声下气已经殊是难得,不过此刻那句话在孟小多听来却是别有一番意味,她冷笑起来:"

怎么了,这样就受不了了吗?是了,你的忍耐性只是留给那个跟你相敬如宾的王妃的,对于我你的忍耐性当然是有限度!

"

这一口一个相敬如宾听得苏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股莫明的大火更因此熊熊燃烧起来:"

艾宝儿,你究竟在闹什么!

看来本王这几天是惯坏了你,让你如此无法无天起来!

"

"

你这几天,的确是惯坏我了。

"

孟小多悲哀地一笑,又转回头去趴到了栏杆上:"

对不起,苏三,我心里有点乱。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下。

"

苏谦深吸了一口气,也缓回脾气来:"

我不该发脾气,可你总得让我知道你究竟怎么了?"

孟小多不语,苏谦的耐心消耗殆尽,抬脚要走,孟小多心一横,那句早就该说的话出口了:"

苏三,我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放我走吧。

"

"

你以为我等的是谁?"

苏谦恼火地说,这话对他来说实在蹊跷。

不是前任王妃就是艾宝儿,反正不会是她,孟小多一低头:"

相敬如宾的那个不是吗?"

孟小多一字一句的说:"

娘娘嫁过来那几年跟王爷倒也说得上是相敬如宾,可惜娘娘没福,没几年,生了场大病,薨了。

"

那相敬如宾四个字咬得尤其重,苏谦这才听出缘由来,古怪的低了一回头:"

宝儿,你吃醋了?"

跟一个死去的人争风吃醋?孟小多一愕。

苏谦长臂一伸把孟小多揽到了怀里:"

宝儿,我是跟飞雪相敬如宾过,可是我一直知道你不是飞雪,也没想让你成为第二个飞雪,我之前所说的相敬如宾不过是夫妻和谐的意思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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