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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如此,今天我还非留下你不可!

"

"

这话若是早上一时半刻,我也许就真的怕了。

"

华九悠然一笑:"

现在就算你要留,有个人也未必肯让你留。

"

"

阿那耶华?梵天!

"

苏谦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往外迸:"

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

"

"

是了,我叫梵天,我姓阿那耶华,我从来也不姓苏,是我高攀你了。

"

华九抱着孟小多淡定地向前走:"

若耶人最是居心叵测,阿那耶华?梵天从来算无遗策,这些你们不是都早就知道的吗,大齐国的苏王爷。

"

"

是,没错,父皇从来没有看错过你,倒是我瞎了眼!

"

苏谦勃然大怒,腰间的软剑"

CHUANG"

然而出,化作一支离弦的箭如流星般笔直地刺向华九心脏那个位置,竟是要把孟小多连同他一起刺出个透明的窟窿来。

只是一支翠生生的笛子比他的剑还要快,如闪电般从密道处飞出,四两拨千斤只轻轻一带便让那把剑失去了准头,颓然落地。

"

林徽恩,本王今日不想与你交手。

"

苏谦勉强忍气开口。

林徽恩漠然道:"

若是你放过我师妹,我自然不会跟你动手。

"

"

你!

"

苏谦气结,只能眼睁睁看着华九抱着孟小多施施然走了。

静得一刻,苏谦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冷笑道:"

你拦住本王那是没错,可你知道他是何许人,就这么让你师妹被他带走了?"

林徽恩波澜不惊道:"

我是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但是我跟着你们的猎狗找我师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过血迹,后来我又在木屋里发现了一个药碗,根据药渣来看那只是碗治风寒的药,而不是治内伤的药。

更何况,他说的没错,我师妹拼了命要逃开的是你,而不是他。

"

"

你既然听到了前面,后面想必也听到了,他对你师妹,并不只是救她那么简单。

"

苏谦嗤笑:"

即使这样,你也让他带你师妹走?"

林徽恩静了一回,点头道:"

你说得没错,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何居心,甚至我也不知道师妹是否自愿跟他走,但是眼下师妹最想离开的是你。

现在我让他带着师妹走了,他日我若得知师妹想离开他地话,我自会去带师妹离开,若是师妹宁愿跟着他的话,我也绝不会去打扰。

"

苏谦笑了:"

林徽恩,本来本王以为你们才是一对,没想到你也不比本王好到哪里。

"

"

不,我比你好得多。

"

林徽恩似有些怜悯地叹息道:"

至少师妹她不会迫不及待要逃离我。

"

"

你!

"

苏谦今天第三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孟小多一想到苏谦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虽然她没有亲眼看见,但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苏谦没有抓住她地话会被气成什么样子,所以她哈哈大笑着就醒来了,一睁眼却有些愣神,眼前是一间灰常华丽的卧室,比起之前她在王府住的那间有过之而无不及,孟小多不无担心地想:难道在她睡着的时候她又被苏谦抢回去了?

"

杨利伟?"

孟小多起床对着门外试探地叫了一声。

"

不知娘娘……姑娘有何吩咐?"

杨戬应声出现在门口。

孟小多要哭了,难道那场华丽地逃亡,那个绯色绝艳地华九不过是她的一场春梦?如今了无痕迹。

"

娘……姑娘?"

杨戬看不懂了,小声地试探。

这次孟小多听清楚了,她冲动地奔到门口抓着杨戬的双臂使劲地摇:"

你叫我什么?姑娘,是不是?!

"

"

是!

"

杨戬闷闷地回答。

"

那这么说我不是娘娘了?不是被捉回王府了?"

孟小多小心又兴奋地问,心底恶狠狠地威胁道:快说是,说不是地话大王我手起刀落拿你祭旗!

杨戬倒是没说什么,华九说话了,他提着一个食盒,推开了小院的门,笑道:"

你自然没有被捉进王府。

"

"

那……你,你,你!

"

孟小多吃惊地指着杨戬:"

原来你是无间来的!"

杨戬尴尬地一笑,华九推着孟小多进屋:"

杨戬是我恩师的义子,这些年他一直潜伏在王府打探师傅的消息。

"

"

那……"

孟小多想起悬崖上杨戬的那句话,脑子转了一转才反应了过来,小声地问:"

是不是因为我才让他暴露了?"

华九不答,把孟小多按到桌旁坐好,自己也坐到桌边,打开食盒取出一碗稀饭,一迭咸菜,又取出一大碗清水,一小碟白花花的细盐和一个空的小木盆:"

你很久没进食了,先用些稀饭吧,等你病好了,我给你熬山菌汤。

"

"

我不饿。

"

孟小多早饿过了,也不觉得想吃东西,倒是看到那碟盐有些讪讪的。

她装模做样地抓了把细盐胡乱擦了擦牙,又端起清水来漱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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