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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些人还是?觉得你有错,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不是?吗?”

“这是?在操纵人心。”

余以萧不会被同个套路绕进?去两?次。

余以萧:“没有人能够完全操纵另一个人,何况是?一群人。

这迟早会遭到反噬的。”

“女孩,这里是?娱乐圈。

不是?乌托邦。”

副导演如是?道:“你以前?的生活圈子没有人能做到。

不代表我们做不到。”

余以萧有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她?不是?一个会被轻易说服的人,“我觉得你们做不到。”

“那在翻车之前?,我们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

他?们谁也没能说服谁。

副导演最后只?好?答应,节目组的摄影师都有工作,等摄影师有空闲时间了,就去给?余以萧拍个短片做回应。

又等了两?天,副导演说的摄影师还没来。

余以萧后知后觉,会有人来,也不过是?他?人的拖延之词罢了。

……

“在看什么?”

余以萧在楼梯间找到cici。

她?捧了杯咖啡,是?刚刚拿食堂的胶囊咖啡机做的,没有她?以往喝到的的醇香,却也让她?的精神振奋了不少。

她?走到cici边上,与她?一道望向窗外的蓝白云。

cici很久没有说话,余以萧也不急。

这些天她?们所有人都像绷住的弦。

上午彩排的时候排到一半,林珍茵突然走到舞台下面,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

那一瞬间,余以萧站在舞台上,只?感到茫然、麻木。

不管是?她?们,还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对眼下的这个突发状况都没有感到意外。

他?们的心里好?像响起了一个声音,这样的场景早晚会发生的,甚至很快会出?现?下一个崩溃的人。

所有人都竭尽全力?了。

哪怕在镜头前?林珍茵总是?表现?出?玩世不恭的模样,私下她?也是?非常拼命的。

不努力?的人是?不可能走到这里的。

几十秒后,余以萧才收拾好?情绪,打起精神,与cici走到舞台下。

她?们围绕在林珍茵身边,轻声鼓励她?。

她?们是?伙伴,也是?彼此认可的竞争对手?。

林珍茵哭道:“我没有可能出?道的……”

她?语无伦次地讲了很多,“我不知道我还留在这里是?为什么……”

舞美没有关掉,灯光很亮,恍恍惚惚的,余以萧也不记得她?说了什么,但那也不重要。

林珍茵想?要的不是?别人的同情可怜,甚至不是?加油鼓劲。

她?只?是?在高压的环境里坚持了太久,在某个其他?人看来很平常至极的点,突然绷不住了,像是?个气球被戳破了。

她?必须把情绪宣泄出?来。

只?是?过了十几分钟她?就收拾好?了心情。

她?们迅速站回原位,重新开始彩排。

结束后再一起到摄像后面,看刚才的排练,讨论。

……

cici突然道:“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你失控过。”

余以萧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长久以来她?已经习惯了独自消化情绪。

常言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可孩子无论怎样哭泣都得不来关注的时候,也只?能寻找其它方法解决问题。

在某些时刻,余以萧是?羡慕那些能够肆无忌惮表达情绪的人的。

她?身体的某个机能像是?坏掉了,早已失去了这个能力?。

余以萧没法回答她?的问题。

cici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她?又问道:“以萧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个弟弟。”

“他?多大?你们关系好?吗?”

“小?我7岁。

同母异父。

关系,还可以吧。”

血亲之间的感情,实在很难用只?言片语来概括。

甚至是?有些羡慕林珍茵的,她?好?像已经丧失了某个功能,能工肆无忌惮地表达她?的情绪。

“我有个姐姐,vivi。

你们都知道的。”

cici似乎也只?是?想?找个由头,说说话,“我有时候会觉得你们很像。”

“可能是?因为你们都是?做姐姐的么……”

她?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

“虽然外界都说我们很像,我跟你。”

cici轻笑了声。

她?手?撑在窗台上托着下巴,望着窗外无拘无束的云,“他?们称我们两?个为冷脸组合。”

这其实是?个带有嘲讽意味的调侃,说余以萧、cici都不太营业,笑容不够甜美。

不是?来当爱豆,是?来当大爷的,如是?种种。

“虽然我跟以萧不是?很熟悉,但我还是?觉得以萧骨子里很温柔的。

只?是?不容易察觉。

就像我姐姐。”

清风拂过cici的长发,露出?她?姣好?的侧脸,以及她?脸上少见的柔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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