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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确实超常发挥了一回。

省质检,唐如彧考了个省前五十。

和时懿川就差十几名,吓得他二模马上被打回原型,又变成市前百的水平。

不过二模没考好的不止是他,还有时懿川。

成绩单发下来,他俩其实心态都还行,甚至回宿舍还趁着考完后暂时的松懈,抽空打了一炮。

反倒是他们的朋友以及班主任替他们担心,晚自习的时候将他们分别叫出去谈心。

“对了,没谈恋爱吧。”

班主任突然问时懿川这么一句。

“……没。”

他眼神没变,只是右脚的脚尖往走廊不远处,唐如彧和李兆安的方向拐了过去。

他已经有点留不住,好在老师给他鼓励了几句就把他放离。

他没直接回班,在门口又等了唐如彧一会。

“傻站这干嘛,不复习啊。”

唐如彧和李兆安聊完,看到时懿川,愣了下,就熟练地来和人勾肩搭背。

把人勾进班里。

“等我?”

“……没有,吹吹风。”

他这么说,进门前,却又问唐如彧晚上还做不做。

“啧啧啧,看错你了,时懿川。”

唐如彧投来奇怪的眼神,又大胆到直接在班级后门去捏他的性器——当然,没直接伸进裤子里去,“够饥渴啊,不过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上,爸爸今晚就好好满足你。”

“……”

时懿川黑着脸掐了把唐如彧的手,甚至想直接缴获犯罪工具。

凉飕飕的眼神在唐如彧身上一扫,叫后者瞬间老实立正请人先进。

“爸,你是我爸。”

为了避免晚上屁股遭殃,唐如彧知情识趣地先给认怂,等人放下警惕,回宿舍再翻身做主。

“时懿川,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抓紧一下我们的学习。”

宿舍里,唐如彧正义凛然地拿出从办公室偷摸出的文综卷,原本是明晚的作业,他现在就放到桌上,让时懿川写。

看着确实蛮为人着想,如果他的手指没有插在人的后穴也许更好。

他还自认为贴心,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拉长了战线,不给人一个痛快,只让不到位的快感持续着输送。

“你……快、快点,要熄灯了。”

时懿川实在受不住,眼前的题目看不进去,反而因为这些正经的文字而感到羞耻。

“那就关着灯做。”

唐如彧却一点不想把他放过,毕竟今天是对方自己送上他手,“或者——哥,你求求我?”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倒是意料之中。

低头什么的太难在时懿川身上发生,不过能看到这人的窘迫,唐如彧就觉得足够。

时懿川的这张脸让他愿意为他的大部分表现妥协,而偶尔,他也会惊讶于时懿川的妥协。

在他准备放过对方的时候,“……求你,唐如彧。”

声音很小,就像快一年前,在他家时一样。

“别用手了……你直接,操我。”

他没有犹豫地照做。

后来很少再有这样的坦诚,尤其是他们再次见面之后。

时懿川那时倒能正常说话,然而唐如彧却有点懒得将人推至这样的窘迫。

“哦,怎么,你喜欢这样啊——但我不喜欢了呀。”

二十七岁的唐如彧趴在沙发上抽烟,对时懿川的疑问给了这样的答复。

他没看时懿川的脸,想来脸色不会太过好看。

但他并没那么在意,至少不像现在这样。

连时懿川显露出一定的难受都会为他调整自己的动作,“……咳,弄疼你了?”

“没有,我自己、撞到了。”

时懿川舔了下嘴唇,“你继续。”

他的声调很平,床上说话和床下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总让唐如彧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和人上床还是在和人写题。

不过,写题,偶尔也能有点性高潮的感觉。

这是时懿川自己的形容,在班级里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有点下流的语句。

“……你是变态吧?”

唐如彧自觉没有对方的境界,看着面前的题目一点也不想和它们深入交流,更别提通过写题获得什么所谓的高潮。

“不觉得吗?一点点,剥开,推进,深入。

被困住,被绞紧,然后突然有、思路,朝着那个方向……最后把、把空格填满,的感觉……”

“操,哥,你牛,别说了。”

唐如彧拿本书挡住脸,一点都不想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讨论这种奇怪的问题。

不过,做同桌也就是这个方便,说话还比较有私密性,连带着做点小动作也是可以。

唐如彧伸出手,掐了把时懿川的腰,“赶紧滚,和你的题目做爱去。”

时懿川憋笑,一手握拳,抵在嘴边,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马上又被唐如彧掐了一把,“笑个屁。”

“谁笑了。”

时懿川反掐回去,眼看着又要和人打起来,下一秒就被班主任按上肩膀,“你俩干嘛,跟我出来一趟。”

没想到高三还能被老师拎到走廊罚站,时懿川瞪一眼唐如彧,唐如彧也不甘示弱地瞪回来,等班主任走了,才去踩时懿川的白鞋,“都怪你。”

“怪我?”

“当然怪你。”

好在唐如彧这情绪上下不定的,上一秒还再和人打架,下一秒瞟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又瞟一眼班级,给时懿川抛个眼神,“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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