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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咳疾仍旧伴随着废后,听庆嬷嬷说,废后日渐消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只是一口气吊着。
今日来唯有这一件事稍稍让娴妃的怒颜舒展开来。
就这样,一个月也就这样过去了,皇上还没醒,而废后的身子已经病入膏肓,最终在守着皇上的时候,陷入昏迷。
余公公将废后送回冷宫,又赶紧派人去请太后和太医。
等太后和太医来的时候,废后已经奄奄一息,双目涣散。
太后命太医不惜一切代价诊治,徐嬷嬷却跪地哭泣,“回禀太后,娘娘自知罪孽深重,这才将咳疾拖至于此。
现在恐怕
已经晚了,娘娘药石无法了。”
太后从不轻易生气,她大怒的推开徐嬷嬷,让太医赶紧诊治。
太医诊治之后,皆摇头,“还是趁早给娘娘准备后事吧。”
太后的头嗡嗡的,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怎会这样.......
守在一旁的嫔妃呜呜的哭,大喊娘娘你怎么如此傻呀。
蕊宁则提着裙摆往地牢跑,却被娴妃拦住。
娴妃知道蕊宁这是去通知元楉,好让元楉过来见废后最后一面。
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她怎会让废后死而瞑目。
“郡主,你若放元楉出来,这不是把皇上的话没当回事吗若传出去,成何体统!”
蕊宁没想到娴妃竟如此歹毒,她冷冷道,“皇上舅舅定不会如此想的,你快让开!”
娴妃让侍卫将地牢入口围住,丝毫没有放蕊宁进去的意思。
蕊宁气得叉腰,她搬出太后,没想到娴妃也不怕。
“好,你给我等着!”
蕊宁气得又往冷宫跑,将这一切禀告太后,气得太后直打哆嗦。
太后在文嬷嬷的搀扶下,来到地牢门口,娴妃一副就算今天把人全得罪,也不会放半只苍蝇进去。
“皇后,你当真要做得如此决吗?”
娴妃轻笑,“儿臣只不过替皇上守住龙威罢了。”
“好!
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太后拂袖而去。
太后回到宫里,将手里的佛珠砸在地上。
瞬间,佛珠撒得遍地都是。
扶苏走进来,看见太后一脸怒气,忙问出什么事了。
太后迟迟不说话,蕊宁便将一切告诉扶苏,扶苏一言不发,转身要去劫狱。
“回来!”
太后沉着眉头,怒斥扶苏,“如今你还是朝廷要犯,如此鲁莽,岂不是白费了楉儿一番苦心。”
“可日后元楉从地牢出来,他连废后最后一面都没见,定会自责不已。
这都是因为我,才让他母子俩有了隔阂,这都怪我。”
扶苏眼前浮现小时候他趴在废后腿上睡觉,废后给他哼摇篮曲。
这惹得元楉噘嘴,他将扶苏推搡起来,“这是我母后,你若要睡觉,回家找你母亲去。”
想到这里,扶苏转身,态度坚决的要硬闯地牢。
“快拦住他!”
陆栗刚好走进来,他抓住扶苏劝着,“莫要冲动!”
蕊宁
也劝着扶苏,“目前局势对我们不利,我们理应更加冷静才是。”
扶苏这才镇定些,太后走到佛龛前,双手作揖,目前唯有皇上醒来,才不会让局面继续糟糕下
去。
地牢。
元楉抱着云洛席地而眠。
直到深夜,元楉做了一个梦。
梦里废后衣着褴褛,满身是血,她伸手想要抓元楉,却怎么也抓不到。
废后急哭了,她蹲在墙角哭。
元楉一直喊,“母后,母后.....”
废后可怎么也不理他。
好不容易元楉克服困难,走到她身前,他伸手牵起废后的手,竟什么也没抓到。
他一着急,又去抓,结果抓到的还是空气。
废后突然不哭了,她站起身,久久盯着元楉,然后转身离开。
元楉使劲的喊,而他与废后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废后竟不见了。
元楉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着急不已,然后从梦里惊醒。
云洛看着元楉惊吓的坐起来,他额头冷汗连连。
她抬手替元楉擦了擦额头,“怎么了?做噩梦了?”
元楉的感觉十分不好,他摇摇头,不愿云洛担心。
“快睡吧。”
元楉重新揽着云洛躺下,看着怀里的人渐渐安睡,他却再也睡不着。
莫不是母后出事了吧。
与此同时,彻夜守着皇上的余公公趴在床榻睡着了,皇上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余公公....”
余公公听见皇上叫他,他以为这是做梦,便继续趴着,自说自话的将废后病危的消息告诉皇上。
皇上当即掀开被子,连靴子都顾不得穿,拼命往冷宫跑。
余公公这才发现不是梦,他连忙拿上皇上的披风跟着跑出去。
第69章幺蛾子
徐嬷嬷看着皇上只穿了一个单衣,她连忙下跪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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