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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概是,明顿先生抵达伦敦救下了B女士,令她免于被走马灯数凶手活埋,却被当成了替代祭品。
B女士不幸的失忆
,仅仅记得来自美国的救命恩人。
后来,她终于攒够路费去往纽约,巧遇了明顿先生认出了对方。
当时,玛丽设定了一个B女士的身份,因为不清楚走马灯数凶手究竟是怎么掳走了原身。
防备着万一还有其他知情者找上门,这个B女士就会被病逝,同时坐实了明顿先生为什么失忆的来由。
如今得知了四年前原身遇害的过程,班纳特一家根据当时的断案结果认为此事已经了结,那也不会再有所怀疑了。
班纳特家不会怀疑,还有谁还会怀疑?
玛丽走到窗口,向隔壁楼张望了一下。
隔壁楼书房与卧室的灯一直没有亮。
夜晚八点三刻还不回家,并不是迈克罗夫特的风格。
他今天是加班了,还是在俱乐部看书忘了时间?
是了,假如复盘当年的案件,迈克罗夫特一定会怀疑焦尸可能不是班纳特家的三女儿。
此事存在一个疑点,是凶手的作案手段。
那个求爱不得的男人,选择jian杀了富商小姐后将尸体土埋了。
假设他将撞破此事的路人灭口,为什么要选择复杂的火烧?
土埋才是同一种作案手法,如果要更快捷的处理方式,应该选择把人绑上石头沉河。
与之相反,焚烧最不妥当。
大火会发出光亮,即便是白天也有浓烟,无疑会增大凶手暴露行踪的风险。
火烧更能毁尸灭迹,就会引发猜疑是不是存在调包一说。
玛丽想到此处,轻笑着摇了摇头。
可惜了,迈克罗夫特哪怕现在去复盘此案有所怀疑,终究是迟了。
即便他得知明顿先生有过失忆,却只会查到那是因为见义勇为拯救B女士的故事。
案发至今四年,足够犯罪专家安排妥当一切细节。
哦不,不好意思,又代入了错误角色。
玛丽立刻在心里改口,她应该是平平无奇的破案能手才对。
黑白之间,她身处灰色地带,却也不想越界。
**
第欧根尼俱乐部。
夜,八点一刻。
迈克罗夫特合上了书本,稍稍整理阅览室的桌面,离开俱乐部。
岂料刚刚踏出大门,一辆马车就停在了身边。
他不想在下班后看到的熟人居然来了,这位阁下
显然不是来读书的。
还用问是谁?
显而易见,是过于信任他,而习惯给他找事做的马修阁下。
“晚上好,迈克。
现在才八点不过半,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马修阁下指了指车厢,示意迈克罗夫特上车。
“别客气,我请客。
顺便和你谈一件重要的事。”
迈克罗夫特努力扯出了标准的礼貌性微笑。
这幅场景有点眼熟。
第一次他被坑去了美国做罗曼夫人,第二次他被安排去了柏林大使馆,第三次是给了一趟找古董表的私活。
所以,第四次呢?
中老年版丘比特,哦不,是马修阁下想要玩什么?
第102章、Chapter102
四月初春的夜,风仍旧有点凉。
马车没有向西行驶,而是向伦敦的东面而去。
灯火通明的酒店与冰冷沉默的银行大楼,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穿过阿尔德门,街道两侧开始出现寒酸的服装店、脏乱的理发店。
肉眼可见,路面上的垃圾多了起来。
‘哗啦——’
车轮压过积水低洼,飞溅起黑臭的污水。
“我们到了。”
马修指向转角处的老旧酒吧。
歪歪斜斜的招牌,上面写了店名「白教堂的春天」。
这里距离白教堂区域也只有两条马路的距离。
迈克罗夫特看着马修。
这人穿着一套几百英镑的定制西服,怎么好意思请他来十几便士一杯啤酒的地方喝东西。
诚意呢?
还不如就在第欧尼根俱乐部里面谈事情。
“我带你来了这里,意外吗?”
马修笑着说,“其实也还好,此处在伦敦最混乱的贫民窟边界上。
虽然啤酒的味道不怎么样,但至少高脚凳还能落座。”
意外?不,没有意外。
迈克罗夫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意外九成用在明顿先生身上,其他的人和事勉勉强强分到一成。
“您找我谈的要务与东区有关。”
迈克罗夫特却不觉得晚上来此会讨论什么市政工程改造。
尽管近期有些相关议案摆上了白厅议事日程,但他知道那些议员们的做事效率有多‘高’。
迈克罗夫特:“来到这里是私人事务,该不会又是谁的东西失窃了?它们流入了混乱的东区吧?”
马修摇了摇头,“是有什么不见了,但这次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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