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确定七个部位从未合成为一个怪人。

在墙体、天花板、地面、门后,七个部位一直都是独立出现,也不存在头与脖子相连等两个部位融合的情况。

思及此,迈克罗夫特立刻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座位。

马上回家找出记录血室涂鸦全景的笔记,试一试对应翻译,古怪的残肢是不是对应了七个数字以而谱写出了一

段乐曲。

**

夜色渐深。

深冬已经来了,十一月下旬的夜晚,窗凝寒霜。

迈克罗夫特的书房内却充斥着浓浓暖意。

是壁炉散发着温暖,更是因为验证了简谱与涂鸦对应的猜测。

血室涂鸦了七种古怪造型的身体部位,可以分别对应数字1-7。

依照先后绘制的顺序,所有涂鸦可以翻译成一段简谱。

是1841年威尔第创作的歌剧《纳布科》,这部剧大致是描述了一则反抗侵略者的故事。

其中,以歌词「飞吧,我的思想,展开金色的翅膀」最为出名。

血室内的人体残肢型简谱,正是节选了这一段。

歌词里,思想展开了金色翅膀,吻合了凶手的犯罪思维。

凶手给自己按了翅膀但又有所改编,是幻想长出了代表奥丁主神手乌鸦的黑色翅膀。

眼下,终于弄清了血室涂鸦的含义。

迈克罗夫特第一反应要去找明顿先生说明新发现,说不定对方也有新收获,刚好交流整合,碰撞思想火花。

但,他很快想起了下午自己的操作,特意没有主动邀约明顿先生。

现在问题来了。

也不知道明顿先生究竟有没有去大使馆询问地址,又是否打算晚上来一趟?

如果他前往明顿家,会不会正好错过了?还是派一位侍从先去对方家里询问情况,可一来一回又浪费了大段时间。

座钟指向了19:58。

迈克罗夫特觉得自挖了一个小坑里跳了下去,为什么下午没主动约定见面交流时间?

难道真要等明天再议?那要等十一个小时才能见到天亮。

是要十一个小时,一个人憋着这样的重要发现。

当然了。

他的耐心应该很好,也可以安心入睡等到天明。

‘铛铛,铛荡……’

时钟指向夜八点。

寂静的冬夜,窗外响起由远及近的马车车轮声。

四分钟后,隐约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响,接着隐隐听到仆从说了那句‘明顿先生,楼上请。

迈克罗夫特不由自主勾起嘴角。

非常好,明顿先生来得又准时又及时。

不过,他又克制住了笑意。

不能引起误会,他不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明顿先生,只是想要尽快分享最新对案件的见解。

很快,玛丽来到书房门口。

书房木门开着,她能够清楚得看到迈克罗夫特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说呢?

此刻,玛丽总觉得迈克罗夫特面无波澜的表情,让她着实有点手痒。

第80章、Chapter80

某人一直保持着不露声色的面容,也就不怪别人手痒,想要破坏那张仿佛永远没有情绪的脸。

下一刻,玛丽立即自我表扬了一番。

不愧是她,虽然想要使劲揉搓迈克罗夫特让他的脸呈现出各类夸张表情,但自制力很快克制住了她魔鬼般的冲动。

“福尔摩斯先生,晚上好。”

玛丽也一本正经地打招呼。

瞧,她也能完美掩饰情绪,而且立刻跟上情绪转移大法,“有关小拉尔夫的尸体,我可能有了一些发现,需要向您确定一件事。”

“有点巧。

关于血室的残肢涂鸦,我也有了一些发现。”

迈克罗夫特示意对方先请,“您先问吧,是要确定什么事?”

玛丽言简意赅地说起俾斯麦家族纹章的构成,“扎穿小拉尔夫心脏的凶器形状,和水牛角相近吗?”

“相近。”

迈克罗夫特随即画出了具体尺寸,起先认为这是种造型特殊的弯钩状利器,现在提及牛角就对应上了。

“是偏小号的牛角,牛角尖很锋利。

购入一只牛角并不难,药铺里与集市都能买到。”

迈克罗夫特也能确定凶手是普法战争的受害者了,有此前因才会那样怨恨俾斯麦。

不过,凶手还没有完全改变作案模式,他仍然在挑弱势者下手。

即便起初对老年痴呆者、流浪儿童等弱者下手,而此次改为选择谋杀小拉尔夫,但凶手仍旧有所畏惧。

否则怎么不直接绑了俾斯麦,更不敢直接刺死威廉一世。

玛丽摇摇头,“时间是关键。

这个凶手还在进化中,进化速度说不好。

指不定下周就会听到柏林的头条新闻「德意志皇帝与首相遭遇暗杀」。”

这种标题听起来耸人听闻。

迈克罗夫特却知道不是危言耸听,黑色羽毛凶手的心态在杀死小拉尔夫时被有了显着变化。

与以往的案件最显着差别,凶手从留下渡鸦羽毛变为留下签名,他已经开始蜕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