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想冒险从伦敦寄信,索性就把寄信地定在了德国。
谁想到马修阁下在他伤假结束后,又又又给安排一份「好」工作。
马修:‘之前对外的说辞,你过去一年在欧洲从事外交辅助工作。
刚好普法战争进入尾声,而普鲁士获胜并且统一成为德国。
迈克罗夫特,你顺便去柏林呆个一年。
既能圆了行踪轨迹,也能搜罗新成立的德意志帝国近况。
’
对此,迈克罗夫特表面上完美微笑,而心中再度默默问候马修。
为什么不早安排工作,那么他就不会选择从德国发信。
好在匿名信发出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人跨越重洋来寻。
时隔好几个月,迈克罗夫特觉得不用多虑柏林街头的意外相遇了。
明顿先生又不傻,要来找人早来了不是吗?
夕阳里,两个聪明人认定了对方只要不傻就不会在柏林。
天上却飞过几只渡鸦,嘎嘎叫了起来。
第69章Chapter69
菩提树下大街,这条街是柏林最着名的街。
十八世纪初开始,此处陆续建起了各式宫殿建筑,是一条名副其实的皇室之街。
一百几十年过去,在此居住的是德意志皇帝威廉一世。
今年,也就是1871年,德意志帝国建立,威廉一世在法国凡尔赛加冕。
德国皇帝为什么在法国登基?
一言以蔽之,是胜利者的炫耀,更是狠狠羞辱了战败者。
简单直白点就是德国在辱.法,而德法之间的前仇旧恨说起来可以上溯几百年。
玛丽行走在菩提树下大街,没有去追忆欧陆各国的斗殴史,径直走入同在这条大街上的柏林大学。
新学期开学一个月,她在柏林的生活可以用一个词形容——平静。
虽然德意志帝国成立后,菩提树下大街开始陆续涌入一批金融机构、商店餐厅,但这里不比华尔街疯狂,更不比伦敦金融街繁华。
一切都尚在建设中,正如玛丽对于目标人物安东尼与哈伦的摸查还在进行中。
她特意申请来此交换学习,主要是瞄准了大学图书馆与资料室。
与网络时代不同,当下想要查阅一个人写过的文章,只有阅览纸质资料。
某些着名研究的成果刊登到了权威期刊上,甚至出版成书。
然而,不少学生并没有足够出彩的文章,比如从柏林大学毕业的走马灯数杀手哈伦,他并没有着作问世。
唯有来到哈伦身前所在的大学,查一查他上学期间交过的作业、毕业论文等等,才有可能窥见他的过去。
但还不一定查得到。
一方面是校方与老师不一定保留学生的所有资料,另一方面去档案室需要权限。
玛丽得到了几位教授的授权,获得了出入档案室的通行证。
她凭什么?当然是凭借人格魅力,具体点说是聪明的脑袋,让教授们大开方便之门。
相对应的,她需要给出研究成果。
这次能成功获得交换学习的资格,正是向柏林大学提交了一份有关研究数字π的设想。
显然,它成功地引起了柏林大学数学系的兴趣。
玛丽不紧不慢地把控着研究进度,没让老师们看出来她的主要精力并不在数学的海洋里,而是关注着资料室尘封的过往。
一个月内调查到的内容不多。
不论是写出精神控制术的安东尼,还有钻研埃及复活术的哈伦,两人在校期间都很不起眼。
校刊里没有两人的身影。
他们不是风云人物,也没有朋友是当红人士,在校期间的论文也都平平无奇。
如果不曾确定诡异凶案与之相关,这两位真就是大学里的路人甲。
玛丽试图寻找曾经教导两人的老师们。
很遗憾,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没有哪位教师还在校任职,多数已经病逝。
目前只问得两个地址,在德国西南方的黑森林住了两位退休教授。
这会已经去信询问相关情况,不知道会否有回应,或者在今年寒假期间走一趟。
当然,眼下倒也不是全无线索。
在翻阅一摞摞文件后,发现了安东尼与哈伦的一个关联点。
虽然两人就学时间相差二十年,但都加入过一个小社团——「圣甲虫社」,那是一个研究古埃及文明的社团。
圣甲虫被古埃及人视作圣徽,是复活与诞生的象征。
以它代表研究埃及文明的社团,起名很贴切。
这个社团却在十八年前解散,几乎没有留下活动记录。
原因是天干物燥,但没人小心火烛。
十八年前,大学档案室着过一次大火,烧掉了建校几十年间的部分社团活动资料。
比如圣甲虫社团的详细成员名单,报备给学校的社团活动内容,有没有老师指导等等,这都成了无法查清的事。
确定安东尼与哈伦都加入过这个社团,是从为数不多的残页里找到的关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