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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恒之的律师都没忍住地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在席轻衿和她的律师相处交流的时候,尹恒之同样也和他的律师在相处交流。
尤其是在尹恒之的律师确定了对方掌握着一切能证明作品最初是由自己创立,尹恒之只不过是一个小偷的证据时,主动告知尹恒之,
“你恐怕要被判的不轻,且以对方的那种凶狠残暴的架势……我只能为你尽可能的减轻刑罚,最初的作品,和后来的非法盈利,都可以推到出版社的头上。
可有关于恶意伤人罪之类的,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然后尹恒之就做好了这么智障的准备。
尹恒之高声呼喊,眼神里满是洋洋得意,“我可是拥有手稿的,这东西足以作为证据表明我并没有偷盗别人的作品吧,更何况什么非法营利,至于恶意针对伤害他人这种事情更是和我毫无关系,不过是一群没有任何社会信誉度的小混混的胡言乱语又怎么能够当做证词?!”
席轻衿的律师却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随后淡定的拿出手稿,表明自己手中的手稿才是最初的原稿,且拿出现今原告的手写字体,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的鉴定报告时。
尹恒之懵逼了……
当年他从原主手中抢走的原稿,原本并不被在乎的直接塞给了出版社,因此当席轻衿正式和他撕破脸子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份原稿早就被席轻衿取回。
席轻衿选择以比尹恒之弱上一筹,但作为同样有着极高价值和影响力的作者身份,正式和尹恒之撕破脸,就是因为她的身份对于资本的认可价值,目前虽然无法大过尹恒之,但获取一些小方便还是可以的。
不过是几份手稿而已。
席轻衿选择和曾经和尹恒之合作的出版社交接,对方自然乐意以一份没有大价值的东西,换取一位新近且发展前途无限的作者的合作。
谁能猜得到呢?
起码在尹恒之被告以后,出版社的人一声不吭,当尹恒之试图选择取回原稿,以作证据时,也只能得到,稿子被席轻衿拿走了的信息。
这点信息当然也可以用于抨击席轻衿。
可谁让手稿最初并不只有一版呢。
哪位作者在写完一个完整的故事,正式发表之前不会对其进行二次检查和修改才是真的不可能。
尹恒之抢走的已经是修改后的。
修改前的则更能表达原主在创作那些故事时的逻辑。
顺带一提,席轻衿的律师都没想到尹恒之竟然真的蠢到拿到手稿的复印件在那侃天呼地的瞎扯。
没忍住的说了句,“你好,脑,还在?”
第34章以笔问世,山河作答7……
大概是不在了的。
毕竟他的一切言论,对结果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席轻衿心里很清楚,自己要的就是尹恒之再也爬不起来。
可现在还没到那种地步,故而当尹恒之对一审的判决表示不服,也算是席轻衿早就料到的东西了。
不过在一审和二审的中间这段时间内,席轻衿并没有像薛轩清想象的一样,全力以赴的忙碌这件事情,反而开始写起了一个新的故事。
虽说很开心与和他合作的作者这么自觉这么勤奋,可身边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难道真的能静下心来写故事吗?
薛轩清也会不由产生这种疑问,有了疑问自然就会选择主动问出来,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会戳中席轻衿心里伤疤的事儿。
席轻衿只告诉薛轩清,“我对于这个世界的唯一价值,就只有书写故事,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可能选择停下自己的笔。
就算短暂的停下,不过是为了取材采风。”
“或许在取材和采风的过程中会遇到些许困难,可对我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都是会过去的。”
时间会过去,同样也会带走磨难过去。
这样当然就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明显的且让她会受之影响的痕迹。
再度去写新的故事,也就会变得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上没有看到过她的故事的人太多了,而看到的人也不一定一定能从其中获取什么有用的价值。
可只要她写的够多,看的人越来越多,总有人会明白,总有看到她故事的人会懂得,现在所经历的一切灾难,未来都将成为灰色的回忆。
这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看似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话。
可身处于灾难之中的人却只想让自己的现在成为彻彻底底的灰色,也就是选择奔赴死亡。
死了一了百了的说法太多了。
席轻衿不认为自己能拯救世人,也没达到那种夸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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