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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想快活?那就到地狱里去快活吧!”

寒冷的江风送来了宁小帮主带着冷笑的声音,还捎带上了极利落的一声剑鸣。

抽出剑,宁小帮主转身离开,极隐蔽的擦掉眼尾垂下的泪。

只留下跪倒在地,狰狞着一张老脸,捂住不断往外冒出鲜血的胸口的魏长老。

谋算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魏长老感叹的自己时运不济,栽倒下去,再不复醒。

……

天际泛白,有极淡的红色从水天相接处弥漫开来。

船夫唱着长长的调子,划着扁舟,驻足片刻,认出了秦连生,便悠然飘过。

看来是又死了一群恶霸,真乃百姓之福。

“秦小财主,已经清点好了人数。

我们这边伤十人,亡三人。

河匪那边伤七十人,死三十四人。”

顾淼走到正站在江岸边远眺的秦连生旁汇报。

“伤了的兄弟好好治。

身亡的,厚葬,并且好好安置他们的家人。”

秦连生招手挥来阿福,道:“去告诉吴管事,再支些银钱,万不能短了兵士们的用度。”

阿福拱手领命下去了。

“少爷。”

王婉提着一个食盒走过来,招呼秦连生:“天都快亮了,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秦连生将就江水洗了洗沾了血污的手,拿起块糕点喂进嘴里,还递了些给顾淼。

“刚打了场硬仗,今天就不用训练了。

让人去附近寻些吃的,给兄弟们垫垫肚子,再让他们回营。”

秦连生硬咽下已经生硬的糕点道。

……

天色由明转暗,熬了一宿的秦连生,孟泽等人蒙头大睡,一觉到天黑。

直到秦嬷嬷摆好了晚食,拿了鸡毛掸子挨个招呼各位爷起床,几人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

“你!”

秦嬷嬷睨了秦连生一眼,一反常态没先让秦连生用饭,语气不咸不淡道:“手伸出来。”

秦连生不明所以,乖乖伸出手。

秦嬷嬷抓住秦连生纤细的手腕,往上一翻。

鸡毛掸子,一扬,一落。

“哎哟!”

秦连生猛的挨了这一记,惊呼一声,想要抽回手。

秦嬷嬷不为所动,又落下一击。

边打边问:“还敢熬夜吗?还敢让这些人框我吗?”

说着,淡淡的环视了一眼正在鼻眼观心,与饭食奋战的几人。

手里的饭顿时不香了。

王婉和孟泽纷纷放下筷子。

“不敢了。”

感觉到秦嬷嬷手劲松动,秦连生忙抽回手,像泛红的手掌心哈气。

秦嬷嬷这两下,可是丝毫没留情。

“把汤喝完。”

秦嬷嬷将自己亲自下厨熬了几个时辰的鸡汤推到秦连生跟前,道。

秦连生听了这话,以为自己这关是过了,忙不送接过汤往嘴里灌。

却听到就要走出房门的秦嬷嬷极淡的留下了一句:“昨晚的事,我会如实告诉夫人和姨娘。”

天!

不要啊!

秦连生一想到孙氏和周姨娘眼泪攻势就头疼。

秦嬷嬷走了,某些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幸灾乐祸。

“秦兄,可要给些时间让你去令堂沟通沟通?”

孟泽淡笑着揶揄。

“不用!”

秦连生十分豪气的一挥袖,道:“我们立马去清点这趟的收成。”

“现在?”

宁小帮主抬头望望天色,这可又要黑了。

若再熬一次,还不晓得某人会有什么下场。

“就现在!

打铁要趁热。”

睡了一天,秦连生现在可精神的很。

“行吧!”

见秦连生坚持,宁小帮主没再劝,招呼屠峰拿出账目。

至于那成箱的宝物,全部都进了库房,就等着清点了。

想着大把大把的银钱,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往库房走去。

……

翡翠珠宝、金银玉器满满当当堆了一屋,衬得库房有如某个仙人的洞窟。

“这些……都是咱们这盘赚得?”

阿福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秦连生。

秦连生笑着点头。

他也没想到这盘收获能如此巨大。

“那……学堂、医院、还有新路都能修起来了?!”

王婉眼中星河坠入,扯着秦连生的衣袖,道。

要知道,前些时日,秦家为了修码头,已砸了不少钱进去,如今财务有些吃紧。

“当然。”

秦连生淡笑着揉了揉王婉额头细碎的头发。

“秦小财主,果然大志向!”

一旁的屠峰声音爽朗,夸赞。

这些可都是利于百姓的大工程。

说完,屠峰扭头看向自家帮主,问:“那学堂,不如咱帮里也办一个?”

他虽然看了字就头疼,但也晓得识字是天大的事儿。

宁小帮主心头却有更好的打算,抬手将手肘轻轻靠在秦连生的肩头,带着诚意,商量:“你那学堂,我投一份?教什么,请什么老师,都由你决定,我不插手。”

大家一起干了这么些时日,宁小帮手自觉对秦连生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他办的学堂,绝对不和那些酸腐书生一样,教的东西绝对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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