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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抖着腿肚子,回:“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敢的。”
商队头领冷冷一笑,拎着小孩儿的后脖颈,按到饭食面前,道:“你先吃。”
如今这情境,他们还是小心些好。
小孩儿已经饿了一夜,见着吃食连忙扑上去。
就这么点儿,哪儿能让他都吃完?商队头领十分嫌弃的拉开小孩儿。
拿了双筷子,夹了一夹菜塞进小孩嘴里便停一下。
见小孩儿没事儿,便将小孩儿提溜开。
招呼自家兄弟用饭。
“爹爹,我饿。”
小孩儿被秦柏之控制住,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男主人心疼不已,却不敢反抗,只能空用言语安慰:“不着急,等这几位叔叔吃完了,你就可以吃了。”
小孩儿向来懂事,听了这话,只能强忍着腹中饥饿,乖乖的在一旁不哭不闹的看着大人吃饭。
中荣人可半分没在意小孩儿感受,两三口便将桌上的饭菜扫荡完,只留了一碗给秦柏之。
小孩儿见着没自己的饭,瘪着嘴就要哭。
但又怕被打,只能扭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男主人心疼不已,连忙道:“几位壮士,我这孩子还小经不起饿,可能容我再拿些饭食来给他?”
“意思是说你还有饭食?那你不都端来,是故意想饿着我们兄弟?”
戈萨抽出鞭子就往男主人身上挥去。
男主人躲避不及,生生挨住这一边。
很快便有血迹从衣服里透出。
但怕吓着自己的孩子,咬着牙不敢发声。
戈萨仍不解气,准备抽第二鞭。
刚扬起鞭子,就有一股不怎么好闻的水兜头落下。
“嫂子!
你家这鸡不懂事啊!
竟然把那泔水撞倒了!”
地窖上头,传来男子的惊呼。
“这鸡太野,我抓不住啊。”
男子追赶着鸡围着地窖跑。
紧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鸡翅扑腾和鸡被追击咕咕的叫声。
“哎呀!”
一片兵荒马乱中,男子又惊呼:“又撞倒了一桶!”
看来是没成功。
“我的天!
还有蛇!
它要钻地窖里去了!”
男子怪叫连连,高声问:“这么大一条。
不会有毒吧?!”
听了这话,地窖里的几个人浑身一凛。
望江县属于江南地带,盛产银环蛇和尖吻蝮,此两种蛇都是剧毒,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地窖里的几人都不由得抽出刀剑,靠近地窖口,随时准备杀蛇。
男主人趁此良机,悄悄靠近自己儿子。
又是一桶水倾倒下来,刚好倒在站在地窖口准备杀蛇的几人身上。
这味道着实不好闻,熏得地窖里的几人额头青筋直抽,等他们出去,定要让这惹祸精瞧瞧厉害!
还没等几人平复好心情,又听到那惹祸精惊叫唤:“嫂子!
这地窖里进了水,咱们可得赶紧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接着地窖里的几人便听见了这惹祸精抽动地窖门板的声音。
地窖里的几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个个眼里怒气冲冲。
“几位兄台,有事好商量。”
惹事精丝毫不顾女主人劝阻,一打开门便对上了几把亮噌噌的刀尖,忙举着手,颤着声道。
看着这小子吓成这模样,商队头领几人心中快意万分。
这惹事精,刚才可折腾了他们许久。
反正这巡逻队都走了,他们又何必再对一个做事不怎么利落的大渝人忍让。
“退回去。”
商队头领冷声道。
见着那惹事精乖乖蹲着往上走,商队头领跟着从地窖里钻出来。
打量了一番院子,确实没见着巡逻队的踪迹。
商队头领才招呼手下人上来。
托这个惹事精的福,下面的地窖已经是湿漉漉一片,根本不能呆人了。
戈萨一上来就给了惹事精一脚。
惹事精头朝下,栽进土里,半晌才挣扎着爬起,一边吐掉嘴里的泥巴,一边冲男主人道:“坤子哥,你可没说过你家来了这么几位贵客……”
男主人站在秦柏之身旁,牵着自己儿子的衣角,硬挤出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女主人回了屋,说要去烧些干净水给中荣国的几个冲洗。
戈萨出了气,那图可还没有。
气势汹汹抬脚像那惹事精走去。
“壮士,有蛇!
小心脚下!”
惹事精见势不妙,故意边逃边叫唤。
那图闻言低头一瞧,就见着一条不过二尺长的菜花蛇蜷缩在地窖口。
一脚便踏了下去,顿时蛇骨尽碎。
他妈的!
就为了这么一条小蛇,这惹事精就喊得跟死了娘一样。
戈萨也见着了这蛇,心头怒火再次升起。
这耍着他们玩儿呢!
遂和那图一道追打着那惹事精。
那惹事精做事儿不行,跑的却快!
那图和戈萨一路追着,竟没打着几下。
商队头领嫌弃的看看自己这身衣服。
全是味儿,可怎么穿?遂命令男主人:“去找几件干净衣服,我要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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