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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二老爷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一心只盯着孟泽派来的刑捕头和秦连生身边的阿福。

却忘了,秦家还有一个习武的丫鬟。

毕竟这丫鬟刚进秦家,人低调,又是生得斯文,自己就把她忘了,果真棋差一招。

功败垂成!

石二老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没想到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竟败给了一个黄毛小子,真真可笑!

“本官问你。

幕后之人是否就是刘问柳?”

天已不早,又是公堂之上,孟泽不想耽搁,提醒。

“不是。”

跛脚老头恍然回神,捏了捏衣角,蓦地扣首,高声道:“一切都是石通指使的!

还望大人明察!”

第52章救人[VIP]

石通闻言怔然,看向跛脚老汉。

老汉在石家待了多年,亲眼看着石家兄弟长大。

石通实不敢相信,他能真的背叛。

孟泽也蒙了,这话与他在牢里询问时听到的可不一致。

这跛脚老汉在牢里可是咬死了是刘财主指使的。

出来了却改了口,事出反常必有妖。

孟泽反问:“你说的,可是实情?!

若有虚言,本官绝不容情!”

“确是实情。”

跛脚老汉没有抬头,任由眼泪滴到地上,继续高声道。

这么大的音量,不晓得是想说服旁人,还是想说服自己。

……

“还真没想到啊。

这石老爷真做出了这样的事。”

外面围观的县民感叹。

“秦小财主真可怜,白遭了这么些罪。”

有县民道。

他可是一直支持秦小财主的。

“就是,可得把这姓石的好好收拾了,给秦小财主出出气。”

见事情已经明朗,有马后炮道。

“刚才你不还说必是秦家的缘故吗?”

有县民弯酸,他就见不惯这些墙头草,哪边风强就往哪边倒。

“这不……今时不同往日吗?”

说话的讪笑着回。

“瞧这模样,这石老爷是跑不脱了吧。”

有县民问。

“人证物证俱在。

石家这盘,彻底完犊子喽。”

有县民摇头下结论。

……

人既然都已经叛了,又何必再心存侥幸?石二老爷闭目片刻,冷冷地抽动着唇角。

姓刘的,秦林生算计过我也就罢了,你以为就凭你,也能算得过我?!

“大人。

草民另有人证,还有我与刘财主往来通信的物证。”

石二老爷此时已经完全镇定下来,淡然回话。

跛脚老汉闻言,怔然地看向石二老爷,眼中愧疚又欣慰。

孟泽挑眉,临危不乱,果然是石二老爷。

遂温声道:“让人带上来吧。”

……

石府,石三老爷眼睁睁的见着官差拿走了自己的二哥,又搜查了阖府,抓走了个生人。

心里慌得不行,抓着石三夫人的手,问:“看这阵仗,二哥不会有事吧?”

“你莫慌。

二哥走前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就待在府里,哪儿也别去,他很快就回来。”

石三夫人眸中暮色森森,晓得此番石二老爷恐怕出不来了,却依然温声安慰石三老爷。

……

“你是何人?与刘财主是什么关系?”

孟泽将石二老爷交上的物证翻看完,心中有了数,才看着堂下跪着的干瘦汉子,沉声问。

干瘦汉子垂死挣扎:“小人赖三,与刘财主无甚干系。”

“你们有没有觉着这汉子看着眼熟?”

有县民扭头问旁边一大婶,大婶是卖面的,记性好的很。

“这不是……”

大婶想了许久,拍腿惊呼:“那日在庙里诋毁秦小财主的人。”

“是他?!”

周围有许多县民也想了起来,焦急的冲孟泽喊:“大人,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绝对跟那姓刘的是一伙的,我们都见过他诋毁秦小财主。”

“肃静!”

孟泽拍下惊堂木,不自觉揉了揉被吵得发疼的额角。

县民们见状都收了声。

过了一宿,孟泽才继续道:“这里有个账目。

是刘家铺子支钱给你的证明,你与刘财主没关系,他为什么给你钱?”

孟则翻看着手中的物证,扯出了其中一张,示意。

“这……”

赖三本就不是什么硬气的人。

早先又被石老爷敲打过,刚才不过是垂死挣扎,听了此言,一口气便散了。

跪趴在地,黄色液体从裤管流出,哭嚎:“孟大人饶命,都是刘财主逼我的!”

孟泽嫌恶的看了赖三一眼。

这般没骨气,简直脏了衙门的地。

离得近的县民都不自觉躲远了,不想被粘上。

“据实回答,不得作伪。”

孟泽沉声道。

“是刘财主说的,让我趁着夜色摸进布坊,把两根木头调换了。”

赖三不敢再有丝毫隐瞒,痛哭流涕地说道。

想着那日,那根木头那般重,换完自己腰疼了几天,哭得更凄惨了。

真相已然大白。

孟泽拍下惊堂木,闭堂。

看着人快散完了,孟泽让徐捕快去接应一回来便又被派到刘家蹲守的刑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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