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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生?”
付嘉欣做出一脸惊恐状,“可你现在才控制饮食,会不会有点晚?”
谭云摆摆手,“没事,事在人为!”
“看路,前面有个水坑,下雨天的路真烂!”
付嘉欣拉着谭云,慢慢绕了过去,“我说,你都快生了,让你老公赶紧买辆轿车,好方便出行啊!”
“我老公刚跟你家景西哥合伙投房地产,现在哪有那么多闲钱买新车?”
谭云用手托了下后腰,缓解疲劳。
“你可真贤惠!”
付嘉欣不置可否地笑说,“反正,我做不到,啊——”
“啊——”
一辆吉普伴随着她们的惊呼,从她们前面飞速迎面驶过去,车轮正正碾过石子路的那个蓄水坑洼,泥水四下飞溅,两人衣衫粘了一身脏泥花。
“我靠,开车不看路,赶着投胎吗?”
付嘉欣气急败坏地指着那吉普的屁股骂了一句。
也不知那吉普的车主是良心发现,还是听到付嘉欣的骂声,居然缓缓地倒退回来。
谭云拧着眉头,盯着那吉普车靠近,“把人溅得一身脏,一句道歉总该有吧!”
她话刚说完,对方停稳后,便缓缓摇下车窗,一个硕大的脑袋从里头钻了出来。
“哟,原来是谭老板啊!
车子无眼,真对不起啊!”
对方扫了一眼她们的狼狈样,戏谑地说,“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们,这大雨天,道路泥泞,你们怎么不开车出门呢?若不小心被地上的泥水溅到,那得多难堪啊!”
说完,他对谭云摆摆手,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谭云恨恨咬牙,转头对付嘉欣说:“你说得对,没有轿车,出行真不便!”
“所以呢?”
付嘉欣一脸痛苦,“你把我的手拽那么紧做什么?”
“去买车啊!”
“现在?”
“当然!”
“你疯啦!”
付嘉欣杏目圆睁,“你忘了,芳姨不让我们走远,况且,我们现在衣服又脏又湿,得赶紧回去换才行。”
谭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眸瞧了瞧付嘉欣,两人身上都泥迹斑斑,确实太狼狈!
她不由得哂笑,“对不起,方才,我被潘万杰给气昏了头了。”
付嘉欣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气昏了头不要紧,可千万别气动了胎。”
“哈哈,不会——”
下一秒,谭云的脸皱成一团,扔了伞,双手捧着肚子,喘着粗气,“疼,我肚子疼,羊水破了,我好像快要生——了,啊——”
“啊——,不会吧!”
付嘉欣赶紧撇下伞,去搀扶谭云,她一个姑娘家家,几时见过女人生孩子,一时间,她慌得六神无主,“云姐,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啊?”
第52章新生与死亡
南滨市南滨大酒店,下午两点。
一桩土地拍卖开始举牌,这是自南滨第一拍之后,肖庆国首次参与到其中来。
每一次叫价五万,起初举牌的非常多,现场的气氛十分紧张。
肖庆国和陈景西挨坐在一起,抓牌子的手微微沁出细汗。
他心里既紧张、激动,却又感到异常地刺激。
很快,该宗土地的拍价竟到了三百万,之后,他每举一次牌都事先望一眼陈景西,征询对方的意见,对方若点头,他便继续举牌。
而每举一次牌,他的心潮便随之掀到了最高点。
价格涨到四百万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公司所能承受的天价!
偌大的会场之中,举牌的数量开始变得稀稀疏疏,原本的竞拍者很多成了看客,叹息摇头者有,摈弃凝神者有,更多地是在猜测,这桩竞拍最终价格能涨到多少?剩下的又有哪个公司有这个财力能拿下?
肖庆国的牌子开始抓眼了。
很多生意场的老手都开始留意到这对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每一次叫价,牌子都稳稳的,一次不落。
眼尖的已经看出,这宗地,这两个年轻人是志在必得了。
后生可畏啊!
一个头发微秃的中年老板低声长叹,他目光艳羡地盯着眼前这对年轻人,恨自己早生了几十年,没能在最疯狂的年龄赶上这最疯狂的时代。
六百零五万一次,整个会场,寂静无声。
六百零五万两次,会场出现轻微骚动,除了肖庆国的牌子举得高高,其他人的牌子依然无所动。
六百零五万,成交!
整个会场,掌上雷动。
肖庆国和陈景西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握住右手,彼此大大方方地献出了一个庆贺的拥抱。
“陈老板,我们赢了。”
肖庆国弯起了嘴角,话音激动得都有些发颤。
陈景西拍了拍肖庆国的后背,哈哈一笑,“待会结束后,我们上505客房,张小姐估计已经在那等急了。”
两人默契地松开后,便配合工作人员办理一些相关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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