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对楚唯尤其。
“好。”
容清晏在烟圈中向楚唯笑了笑,说出口的话却答非所问。
“试试就试试。”
☆、越漂亮越无常美景良辰未细赏我已为你着凉
容清晏很有几分跟自己赌气的意思,不然他大概不会在楚唯临走又回头看的那一刻把他拽到怀里。
楚唯下巴根本没点儿肉,直挺挺地撞在容清晏锁骨上,疼痛让他们反而更用了一分力气去把对方抱紧。
容清晏知道他已得了默许,什么话都可不必问。
他带楚唯回了家。
进门的一刻楚唯就被撞在地上,容清晏双手撑在他耳边俯下身看他。
一双紫罗兰似的眼睛色泽奇妙,像要透出光来。
说是家,不过是靠近公司的一处房产而已。
大平米的高层,室内装修却极尽简洁,甚至近乎空旷——客厅连张沙发都没有。
楚唯躺在米白色地板上,沁过衬衫的凉意和容清晏的目光不知道是哪个才让他觉得这么冷。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晚,有一川川蜿蜒喧闹的车水马龙。
而他们现在正在一座安静的堡垒里接吻,容清晏自然地俯下身子,脸边的碎发拂在楚唯耳畔。
右手插进他的发丛里一下下捋着,动作堪称温情。
楚唯用舌尖一遍遍摩挲着容清晏的唇角。
他的吻技太生涩了——容清晏被感动得几乎要笑出声了。
楚唯不懂得用舌尖去撩拨容清晏的上腭,不知道要在对方采取攻势的时候欲拒还迎。
这位早就成年却仍然无比率直纯真的骑士在用他不了解的方法去试图安慰一个他不了解的人。
容清晏想想就能硬——楚唯在用沉默的唇齿一遍遍说喜欢他。
“你不说,那我不问就是了。”
楚唯从容清晏极富技巧性的吻技下逃脱出来的时候已经满脸通红,他以为容清晏看不见。
为了避免声线的颤抖暴露无遗,他还轻咳了两声。
“有本事你就来干我啊。”
天真。
——容清晏在心里这么笑他,仿佛他自己就比较端得住了似的。
但是事实是他把楚唯整个扛在肩上进卧室的时候,动作大到胳膊肘撞在门框,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这天真的挑逗对容清晏产生的效果可能比楚唯自己想象的最大值还多三千个杜蕾斯。
楚唯被他甩在床上,蝴蝶骨结结实实磕了一把。
他活动着肩胛抬起头来,看到容清晏也在揉胳膊肘。
——然而火已经烧起来了。
楚唯被按在枕头上亲吻,手扯着容清晏的卫衣帽子。
容清晏的吻一向这么激烈的吗?他这样想,觉得快要窒息。
“经验很丰富吗你?”
楚唯喘着粗气这么问,刚出口就后悔。
“是啊。”
容清晏故意要他不高兴,两根手指捏着他耳垂拉扯,“你去打个耳洞吧。”
“不打。”
楚唯偏过头躲他,容清晏顺势咬在他另一侧耳根。
彼时的楚唯小和尚开荤头一回,一味顾着失落,压根不知道应该提醒他别弄得太过分,明天穿衬衫都遮不住。
可是他这种意外的乖顺并没博得应有的怜爱。
容清晏对着耳根那一小块嫩肉又吸又咬,不弄得发紫了不罢休——天知道他曾有多少次微微垂眼,借着身高差刚好看见楚唯的这一块皮肤,雪白得似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说到底,容清晏曾经在不明不白的关系下,对楚唯有过一些不明不白的□□。
他横行霸道为非作歹,但向来没有一个人像楚唯一样多年以来坚持不懈跟他对着干。
茬架能打得过瘾,连嘴炮都可以宾主尽欢。
他们是宿敌,却又何尝不是某种隐晦多年、秘而不宣的爱侣。
☆、身份远记忆深浮尘滴进觉悟寺雾里看花没有发生任何事
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他正在喝第三杯。
她穿红裙,身材曼妙,眼睛极好看,每一个表情都是灵动的,整个人艳烈得像团火。
她问容清晏:你怎么会一个人?
容清晏在遇到楚唯之前,最喜欢的类型。
“想喝血腥玛丽吗?”
容清晏问。
“不胜荣幸。”
从吧台到酒店需要的时间其实短得很。
容清晏十分清醒,他知道自己没有喝醉——这种行为其实是很经常的,对于很久以前的容清晏来说。
他只需要对姑娘的主动采取放任态度,一切就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姑娘的吊带从肩上滑下来,踢掉了高跟鞋的脚尖匆匆将房间的门蹬上。
容清晏把手搁在她肩头一路滑向手腕,掌心肌肤的触感柔嫩细滑,温软得一塌糊涂。
——和男性身上柔韧精瘦的臂膀完全不一样。
她踮起脚尖,红唇落在容清晏锁骨。
轻慢地蹭过去,口红在皮肉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容清晏握住她的腰,裙摆被慢慢掀开,吊带袜美不胜收。
蕾丝绑带在富有肉感的大腿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深棕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膝盖蜷曲起来,暗示性地顶在容清晏□□处磨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