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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帮你
空着肚子走出晋王府,因为想省出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思绪。
夜,倘箬,隋弁,还有师父,到底该如何。
老天,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
我只是想做简单的自己过平凡的生活,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事都压在我身上?!
我好想回家,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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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啊——!”
我不知道呐喊能不能缓解我的压力,但我还是这么做了,爬上山顶,望着世间的渺小,望着自己,我不知道除了呐喊我此刻还能做什么。
期待着有人能在身后揽我入怀,轻声耳语:有我,没事。
可现实生活不能永远都是狗血的。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如同来时一样,我孤身一人走下山,不自觉的来到了凌王府的门口。
听幽季说倘箬还被软禁在里边。
白天的大部分锦衣卫都被撤走了,只留下部分人巡视,但这并不代表里边也是如此。
往往越是如此平静越是暗藏汹涌。
妈的,想当年绝艳神偷连皇宫都敢闯,现在我惧你?!
带着这种自负我翻进了院墙,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书房,他还是那么喜欢以书房为家。
除了正常巡夜的,暗地里也藏了不少人。
转了一圈,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度打开了一扇窗户。
动静小也足以引起屋内人的注意了,论武功,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我有故意的成分。
对倘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同时也吹熄了烛火,让人看见有两个人影在屋里总是不太好吧,我迅速钻进窗户。
今天是满月,我背对月光,所以能看清的他的脸。
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开口抱歉,之后,不敢再看他。
“你,有自己的理由吧。”
声音很温柔,却让我更加羞愧。
“我被人耍了。”
这种开脱的借口是不是挺厚脸皮的?毕竟,偷了就是偷了。
就像隋弁,从不喜欢我偷东西,无论是什么理由。
“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么?我也被人耍了。”
他轻声叹气,可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困扰,是不是他也很累呢?生在帝王家……
“是谁?”
会不会跟我猜的是同一个人。
“另一个你。”
果然是她,苏西儿。
“她现在在哪?你为什么会被软禁?”
“普通的牢房没有关住她,参丢了,人也丢了,镇国侯闹到父皇那里,说是我有心包庇。
父皇无奈只好派人来监督搜寻,偏巧不巧,就在我基本不进的卧房里找到了龙袍。
父皇大怒,在众臣力保之下便把我软禁在府里等待事件查明。”
无论是多要紧的事,他都能不带情绪波动的叙述,我还真是佩服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有蹊跷,哼!”
我不满的冷哼。
“权力可以让人丧失理智。”
他望向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如果是你,也会丧失理智么?可惜,我不敢问出口。
“苏西儿出现的那晚你在哪过的夜?”
“书房。”
“后来有回去么?”
“到出事前都没有。”
“怪不得那天他见到你那么紧张,难道是已经把龙袍放到你房里了,所以才心虚害怕的?”
我自顾自的思量起来。
“你能确定是她?”
“不是她还会有谁?她占我身份,抢我男人,偷我孩子,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
“我以为景三公子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话像是一刻重磅炸弹。
“我……”
我一时语塞,但我很想说那是个口误。
其实,他们都不是我男人。
“别让偏见影响了你的判断力。”
为什么他总是能这么冷静?
“那个,夜的事……”
“因为这件事,我的线索断了。”
“还是谢谢你。”
如此一来,这件事铁定是和苏西儿脱不了关系了。
可是幕后的主使会事谁呢?欧阳虹?那炸药是哪来的?难道真的是……
“你关她用的什么锁?苏西儿。”
我的话确实跳跃性有点大。
“王府的地牢用的都是‘五琢’。”
所以他反应了一下。
在这个国家里,牢房的锁都是特制的,一般的监牢,用的锁叫“三澜”
,重要的犯人会用“五琢”
。
而死牢,用的是“七巧”
,这名字中的数字,也是开锁的工序,一般锁匠是很难打开的,哪怕是“三澜”
。
“五琢”
……苏西儿,你本事不小啊!
没准,我还得叫你一声小师妹呢!
我越发觉得有问题,凌王府的地牢都关不住的人,会那么轻易的被静平郡主逮到?
“那颗参,你用来做什么了?”
他的问话,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我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与他,没想到又招致一句刺耳的话,“你要关心的人真的很多。”
我知道,救夜,只是我自不量力罢了,当我决定为了孩子去找隋弁时,我就把所有关于夜的线索都飞鸽匿名传给了景剑山庄。
不知,他们收到没有……所有的事情早已变得杂乱不堪,而我只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普通人而已啊,我不可能让所有的事情都解决的那么完美,欠不起的情,还不完的债,我真的觉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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