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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不明。”
言语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惹怒了我。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和冷静这词挂不上边。
这样的语气本应就是倘箬说话的风格,我却因为自己的失控而迁怒了他,觉得他这是在冷眼旁观甚至有奚落讽刺之意。
人家又不是银楼之类卖情报的地方,哪能知道这么多。
但这无非都是事后才会想的。
此时此刻,我蓄势冲向倘箬想揪起他的领子,大有逼迫他告诉我儿子到底在哪之势。
怎料脚底竟在半路打滑!
照说这种情景面前的帅哥应该很英气的闪电过来将我搂进怀里,然后在两人鼻尖相距只有0.01公分的情况下,眼中闪着关切和疼惜以及带点喜悦的目光柔声问我:“你没事吧。”
然后我或尴尬闪躲,或是惊艳羞怯。
可!
可是!
!
可是他!
!
!
可是他丫竟然稳如泰山的坐在那差点让我摔了个狗吃屎!
幸好关键时刻我自己撑住了,否则岂不是会摔塌鼻梁有毁容的危险?气死我啦!
!
!
!
!
!
!
这样一小闹,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揪他衣领管屁用,他的衣服根本就是无领设计嘛!
呸,我是说,我找他撒气也没用!
“那其他人呢?”
冷静归冷静,却丝毫不减急切之意。
“不算下人,除了隋刘氏——隋弁的母亲获救外,其他人一律下落不明。
一屁股坐到地上,为什么人们总要说祸不单行。
一个还不够,两个都不让我安生,我招谁惹谁了!
一双有着些许厚茧的大手伸了过来,“起来吧,凉。”
“南方一点不冷你还烧地暖烧到三月份呢,怎么到了北方反而不烧了?”
被他拉起我也顺势拍拍衣服,又到床上坐着。
“还不是怕艳儿的因为热让玉足再光着走来走去。
不过春天也能中暑的人也是不多见的。”
他喝了一口茶,隐去唇边的笑意,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毫无意外,我依旧自顾自的理解为嘲笑,要不还能是什么?嗤笑?冷笑?反正不是傻笑。
“要不要将最后一个要求也用了?我帮你找儿子。”
我讪讪的挥挥手,“算了,那可是保命的要求,想必没事吧,隋弁和他爹不都是下落不明么?他们那么疼宝宝一定不会有事的。”
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不住的打鼓。
根本不是我不关心孩子,也不是我偏心大人。
实在是不想给倘箬再找那么多的麻烦了。
朝廷上的事就够他忙,够他烦的了。
既然叶那边由他负责,而且除了等待时机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那我就自己解决孩子的问题吧。
刺客
时过三更悄悄溜出门,此刻我也是毫无头绪。
但怎样都要做点什么。
或许去找师傅让他帮帮也可以吧。
做古人真累,没有先进的交通工具去哪都那么麻烦。
“有刺客啊……!”
恩?不是吧,还来?不过声音离我住的屋子好像隔了很远的说,那个声音……那个方向……难道是……靠!
又是她!
悄然跃到小郡主房前的高树上凑凑热闹,其实凌王府的侍卫再怎么无厘头,实力还是不差的,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匍匐在地,而郡主裹着裘衣瞪眼看着那女子,看不出一点惊恐,或是表现出气势凌人,反而是一丝……兴奋,对,就是兴奋。
奇怪的孩子。
闹这么大动静,倘箬怎么没出现。
“说,是谁派你来的?”
小郡主发威,亲自审问起犯人了。
“奴婢只是路过而已。”
那女子回答的很是从容,言语里甚至还有些疏离。
会不会是我太敏感了?可那声音却有几分熟悉。
我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若是府上的奴婢,听过声音也不足为奇。
“路过?有人会半夜三更路过主子的房子,还在窗外徘徊许久的么?”
连在窗外徘徊许久她都知道,照说她功夫底子不弱才对,可是她明明没武功啊。
见那侍女不回应,小郡主更精神了,“哈哈,我猜对了吧。”
MyGod!这也行?唉!
不住的叹气,镇国侯家怎么摊上这么个闺女!
“谁?”
侍卫很敏锐。
“我。”
裙带飘逸,落地点足。
“拜见小夫人。”
靠,你们这是在军营里喊口号呢!
这么大声,吓的我一激灵,自从那日在众人面前“诈尸”
,尤其是那名曾经见过我的侍卫宣传王爷对我的态度与其他侍妾大为不同之后,府上的人对我是无不知晓啊,可是我这“明星”
当得一点都不光彩。
“艳姐姐你还会武功啊!”
小郡主不顾身上的裘衣滑落,伸手就抓向我,跟看到外星人似的。
闪身,截住裘衣下滑,复而将她裹严。
“回屋睡吧。”
这些事交给男人们就行了,就算倘箬不再,总有管事的,何况你压根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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