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严部长让你跟我学徒之后,我的耳边就再也没有清静过。
“哎,白哥,军人退伍后,还有后备役吗!”
柳清的大眼睛望向白帆,里面充满了疑问。
白帆吃惊的睁大眼睛说道:“那叫预备役。”
“这打篮球的前卫,怎么不进球呢?”
柳清又开始发表言论了。
“那叫前锋,还前卫呢!
一看你就不懂篮球。”
白帆瞪了柳清一眼,给她纠正道。
“我知道叫前锋,口误不行啊!”
柳清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白哥,你这体型现在比较流行,属于排骨美。”
柳清仰慕的说道。
“那叫骨—感—美。”
白帆一字一句重重的说道。
柳清无辜的望着白帆说:“啊?不都一样吗!”
刚认识你那会儿,你简直是个小迷糊,每天心不在肝上,总是别人嘲笑的对象。
更可怕的是,无论别人怎么笑你,你仍然我行我素,你真够特别的了。
“白哥,我今天失神了。
把洗面奶当牙膏用了,都刷完牙了,才觉得味不对。
直到现在,我还恶心想吐呢!”
柳清刚说完,又呕了一下。
白帆张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哪会有这样迷糊的女孩?
在办公室里,白帆望向窗外,发现结婚的车队,来来去去形成了一条长龙,很是热闹。
“柳清,今天怎么这么多结婚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白帆问。
“今天是上班的日子啊!”
柳清立刻答到。
“我还不知道是上班的日子。”
白帆大声的说。
刘星用异样的眼神望着白帆,轻笑道:“哎呀!
你还问柳清,她整天迷迷糊糊的,可能连今天是星期几都不知道呢!”
然后刘星高声的说道:“今天是阴历、阳历、星期都是双日子,很难得的;所以结婚的人,才会这么多。”
“白哥,我以前走路总是看着地,有一回觉得头上有一片大黑影,抬头一看,是电线杆子,吓我一跳。”
柳清眉飞色舞的说着。
“你眼睛近视啊?那可够重的。”
白帆关心的问道。
“什么哪?我眼睛好着哪!
那是因为我看着地,没看前面的路造成的。”
柳清没好气的说。
“啊!
你还有这个毛病呢!”
白帆吃惊的说道。
“现在不那样了,现在我走路总是看着天。”
柳清又补充了一句。
白帆头痛的说:“那还不如看地呢!
走路光看着天,再掉地沟里。”
白帆说完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心想再不走,会让柳清活活气死。
清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为什么总是让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白哥,你这身衣服挺特别的。”
柳清惊喜的看着白帆。
“嗯,是从外国寄来的。”
白帆摆了个超酷的造型,美滋滋的说道。
“啊,都给谁寄了。”
柳清问道。
“有给我的,还有给我妈的。”
白帆高兴的答道。
“白哥,你喜欢的话就都自己穿呗!
大婶年龄大了,你应该装些好的衣服。”
柳清为白帆着想的说道。
“我妈的衣服都是女式的。”
白帆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柳清说道。
柳清一看自己犯了个弱智的问题,赶紧转移话题道:“那女厕所的水箱漏了,地上全是水。
白哥,你看着没?像水帘洞似的。”
柳清望向白帆询问道。
“我能看着吗!”
白帆气的满脸通红。
心想你拿我当女的呢!
不行,我还得走,这小丫头气死人不偿命。
在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在一块儿擦着工具。
柳清拿了块大抹布边擦边挥,边挥边甩。
“柳清,你那抹布灰太多了,弄的我直咳嗽。”
白帆忍无可忍的说。
“啊?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感昌了呢!”
柳清可怜巴巴的低下头,小声的解释道。
“柳清,你能不能把工具大的放下面,这都摆成倒金字塔形了,咂着人吓着人,你负责呀?”
张恒大声的对柳清说。
“柳清,你至于吗?干点活,满头大汗的。”
刘星捂嘴着偷笑,看着柳清的热闹。
柳清走向白帆,气冲冲的问道:“我有汗吗?”
“别问我,我又没说。”
白帆无辜的答道。
柳清生气了,自己去了工作间。
没过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白哥,工具坏了得返修。”
柳清对白帆说。
“明天修。”
白帆答道。
“明天是周五也休啊!
太出人意料了,好高兴啊!”
柳清欢呼雀跃着。
“是修工具。”
白帆哭笑不得的说。
我怎么总是理解错意思呢!
自己都讨厌自己。
柳清边走边生气,又走回了工作间。
白帆也来到了工作间,认真的摆放着工具,准备装箱送走。
“白哥,你把工具尽量多摆,省箱子啊!”
柳清比比划划的指挥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