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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

"

知道了。

"

临风回答她,拿起桌上的醒酒汤递给她:"

好了,喝吧。

"

琉璃这才从他身上下来,把醒酒汤一饮而尽。

路州

沈柒带着心怡、心媛回到府衙,写了封信交给心怡,信封上写着:"

代明朝亲启。

"

"

你们把这给拿着,去皇城的乡里,找到代明朝把信交给他,他会收留你们,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平淡的过日子吧,把彼此当做对方的唯一,别再回这个伤心地了。

"

虽然沈柒这样嘱咐这她们,却好像又是在对自己说,可惜这只能是她的愿望,永远也实现不了。

随后沈柒找了辆马车,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盘缠,并且命书一找人在暗中保护她们平安到达皇城代明朝处,再回来复命。

一切都安排好后,沈柒送她们离开了。

顾渊也在这时来找她:"

好些了吗?"

顾渊这话问的有些奇怪,但沈柒却明白她的意思,顾渊应是看出了她情绪上的变化,毕竟曾经对顾渊撒得那个慌,不就是这样的情形吗。

沈柒似笑非笑的摇摇头道:"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

开仓放粮,修建河渠。

"

顾渊道。

虽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但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些。

但前思后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没有再去深究。

这一天顾渊没怎么陪他,明天他就准备正式整顿这里了,收来的粮食,银两还有剩下的府兵差役都需要他去一一核查定夺。

没了顾渊的陪伴,沈柒倒突然觉得闷的慌。

无所事事,就连医书都看不进去,还没入夜,沈柒就干脆倒头大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若不是肚子咕咕的叫醒她,她可能还在睡梦中。

沈柒坐在床边,等到瞌睡虫都走了才决定出门找吃的。

沈柒对这儿也不熟悉,一路兜兜转转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四处都灰蒙蒙的,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想着应是顾渊,才决定过去。

"

扣扣扣。

"

敲门声。

"

进来。

"

里面传来顾渊的声音。

听着有些疲惫,沈柒走进去,没有习惯性的闻到那阵清冷的檀香,不过在这儿,知道他喜檀香的人也就临风和她,临风毕竟是个武将,没李管家那样细心,肯定也没注意到屋子里少了些什么,而顾渊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时间再去管这些。

顾渊扶着额,手肘撑在桌上,对着桌上的纸涂涂改改。

但好像怎么改也不满意,捏成纸团直接扔在地上,这地上的纸团都能堆成山了。

沈柒很自觉的没有去打扰他,蹲在地上把捡了个纸团打开看,原来是修建河渠的图纸,沈柒叹了口气,把纸团一个个捡起来堆在角落里。

这种东西她也不懂,也没法帮到他:"

你吃饭了吗?"

顾渊摇摇头:"

你先吃吧。

"

沈柒收拾好这里,又走出去,好不容易找到厨房,居然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无奈只能自己cāo刀了。

简单做了些素菜,做了点粥,端上回了顾渊的房间:"

吃点东西吧。

"

顾渊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撑开扶着太阳xué,眼神带着倦色,但当着沈柒的面,他还是勾起个笑容:"

你做的?"

"

??嗯。

"

沈柒顿了顿,还想着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今天才整顿了整个府衙,怎么可能不知道没有做饭的人呢。

"

那看来我要全部吃光了啊。

"

顾渊伸了懒腰,看样子要大展身手的样子。

沈柒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她做的东西算不上什么人间美味,甚至美味都难说,最多也就能吃的地步。

不过她自己就吃了一碗,其余的顾渊居然真的全部干掉了,一粒米都不剩,这太夸张了吧,沈柒都忍不住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胃是橡皮做的吗?这么能撑。

"

嗯??,你要不出去走走?"

沈柒还真担心他撑坏自己,这少说也有两个人的分量了吧。

"

不了,你早些休息,我还要画图纸。

"

要说这路州的官还真的不好当,这修建河渠画图纸的事都是专门的匠人来做,可这路州大多数的人都在洪灾中遭遇不幸,诸多事宜都只有亲力亲为。

而之前的县令,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怎么享乐去了,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些方面,现在堆下一堆事情,全部都得顾渊去做。

"

不用了,我在这儿配你。

"

但其实沈柒得潜台词是:我怕你这样下去被自己扔的纸团埋了。

沈柒能留下来,顾渊当然高兴,坐到案前重新提笔开画。

沈柒就时而帮他捡捡纸团,时而喝喝茶,实在无聊就出去走走在回来,不知道这样循环了多久,沈柒实在熬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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