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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只电话又响了!

他已经想通了,轻轻按下了接听键。

“喂!

可芹吗?!”

那头地声音传来。

不是阳雨城?!

阳风城耐下性子。

没有吭声。

继续听。

“喂!

你说句话啊!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地声音。

也知道我是谁!

你现在在哪里?!

身为你地上司。

我。

柳晓琪警司。

现在严正地命令你。

立即归队!

你敢不听我地命令。

又插手阳风城地案子?!”

警司?我地案子?难道说她是警察?阳风城笑笑。

拙劣地玩笑!

“我跟你说。

你不要妄想狡辩。

我已经看见你和阳风城一起录口供地卷宗了!

居然还跟飙车党搅在一起。

搞出那么大地动静!

我跟你说。

我们已经查出来。

其实阳风城跟黑社会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关系地是他去世地父亲!

这个故事很长。

还有点复杂。

详细地情形。

等你归队后再说!

喂。

你听见没有?”

那边地声音还在怒吼!

阳风城恍若未闻。

手不禁颤了一下。

匆匆将手机挂了。

他靠在舒适的椅子上,望着那只手机,呆了很久。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又是一桩精心布置地恶作剧?

可是,这个人确实知道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和可芹的,飙车党地,还有他父亲的!

尽管他心里那么希望着,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是恶作剧!

他好想放声大笑!

本来准备利用她,她却无时无刻不在处心积虑地利用着自己!

难怪她不肯做自己的女朋友,只想做秘密情人!

最终,自己还是个被骗、被利用地傻子!

如同草莽江湖中不断上演的经典桥段--杀人者,最终被人所杀!

此时,诳人者,最终为人所骗!

天理昭昭,这或许就是一种报应。

这样想着,对可的欺瞒,他竟然恨不起来了。

可是,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呢?

告诉她,她会立即离开,不再多看自己一眼。

不告诉她,她一定以为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黑社会分子,进而一步步查下去,直到发现真相的那天,或许她会真正爱上自己,再也不离开。

为了第二种结果,他微微一笑,将手机关机。

“嗖---”

,手机被扔进废纸篓里。

******

从无数个扫货的战场归来,拖着又酸又痛地腿脚,阳倾城打开她的房间,可芹则像个苦力一样抱了无数购物袋跟在她的身后。

阳倾城鞋也不脱,跳上软绵绵的沙发,挑出一个袋子,换上那件湖蓝色的礼服,扮出粉可爱地模样,跳着奔到自己的卧室。

“可,你帮我选选看,哪条项链更配这条裙子?”

她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你知道我不会看地。”

可笑笑,不知道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只远远地看她将珠宝盒子一只只搬出来,摆在镂花精致的白色茶几上。

“过两天,我要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想打扮得更漂亮一些。”

她天真地大眼眨啊眨,闪得可芹都有些眼酸。

“我真的不会看。”

可打断她,“这些事,你问打扫卫生地张妈都比我强。

抱歉,我今天还有基础锻炼没有做,先回去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阳倾城翻身坐起来,“亏我当你是朋友!

你连这个小忙都不帮?!”

“你真的当我是朋友?”

可觉得跟她对戏实在太累,索性摊牌。

她绽出艳丽的笑容,“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可芹微笑着将那张CD摆在她的面前。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可芹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做得真的很专业。

如果不是你哥哥信任我,现在我已经如你所料,顺利踢出局了。”

“你……你告诉哥哥是我做的了?”

说出这句,阳倾城就后悔了,根本就是不打自招嘛!

她都还没有说是自己做的。

事情出乎她的所料,依据阳倾城的调查,这两个人认识不过三四天,用这个小诡计,十有**会让哥哥对她的人品起。

可是,眼前的CD却明晃晃地刺着她的眼。

“放心吧。

我还没有告诉你哥哥。”

可露

婆般的笑容,拍拍她的肩,递上一杯热腾腾的奶放轻松些,“现在,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哦。”

此刻的阳倾城有点像斗败的小公鸡,耷拉着脑袋。

“你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

可芹的第一问。

“什么?”

阳倾城警觉地抬起头。

可低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比如,破坏你哥哥的爱情。”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阳倾城睁着无辜地大眼。

“好,我再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突然回A市?”

可采取迂回战略。

“学校放假,这是我家,回来散心。

不可以吗?”

她的脑袋一扬,头偏向一边,说出早已编好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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