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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要是不出手,现在大家有缘碰头,可能就不在警局,而是在医院了。”

宋念安被傅听言盯得心思惶然,但还是吸了口气,转头盯向那个被她打的领头,眯眼笑了下,“都是祖国花朵,爱与和平,懂么?”

领头:“...................”

......

现在经傅听言这么一提,宋念安想想自己当年的黑历史,就沉下脸色,没什么表情,“那我和季圳然不都是宣扬正义?”

她指着自己,一本正经说:“我从不随便打人,除非那些欠打的。”

傅听言直接被她给逗笑了。

宋念安:“......”

就是吧......好一会过去,宋念安惊悚地发现,傅听言居然还在盯着她笑,这不正常吧,都给她笑得背脊发僵了。

宋念安慌乱地扫他一眼,原先淡然的嗓音突兀变得硬邦邦的:“你从刚刚开始就不对劲啊,笑什么呢?”

傅听言收回眼,随意靠在椅背上,“笑你。”

宋念安耳边嗡嗡一下,直觉他必定是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很不给面子地脸蛋板起,“傅队,你好像最近对我很有意见,以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爱笑。”

傅听言头依旧靠在,只是视线转了方向,朝她扬了扬,更匪夷所思地深笑:“朝你笑也是我对你有意见?”

“那不然?”

宋念安转过头,不看他了。

话题像是一下走到了终结。

现在正值下午,车水马龙如潮而过,校外自动消去的鸣笛声,和路边来往行人的欢笑聊天声,一点点地,都在渐变明媚的冬日画上一道风采。

宋念安刚刚一路走过来,被风吹得冷。

再加上今天出门只穿了件单薄不算厚的大衣,她现在搓手半天,都觉得这车里的空调不太行。

想到以前那些过往,好像很精彩,却一次次铸就了在他心里的孩子印象。

宋念安抿了抿唇,目光一度因胡思乱想而涣散,盯着窗外精彩纷呈的LED屏,却没一点心思落在正轨上。

似是察觉到宋念安多余的那点低沉。

傅听言好久的沉默,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是可爱呢?”

宋念安闻声收回目光,诧异中伴着些许疑惑。

“如果我真心的——”

傅听言这话说得沉稳又疏淡,轻描淡写的,像是一不注意就会落俗于尘埃,“觉得可爱呢?”

是在说她么?

宋念安突然慌了神,耳边似乎只剩下男人叹息后的宠溺。

“小祖宗。”

他喊她。

第19章喜欢都生死与共两次了(修文加结尾……

这三个字,无奈又疼爱,像是一下子戳中了宋念安的心思。

在她的记忆里,这不是傅听言第一次这么叫她。

宋念安搓手的动作骤止,漂亮的瞳眸怔怔望着他,眼睛里荡漾的流光映衬着男人难得温柔缱绻的神态,和唇边噙起的笑意。

每一秒的走动,时光都像是带了火热的烙印,烫在她心尖。

午后,明媚光色照耀在车窗玻璃上,淡淡地折射出一道道浅意微光,虚化在她眼前,因他而心旌摇曳的回忆像是一瞬冲断闸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正因为那个年龄段独有的叛逆和嚣张,宋念安人美脾气傲,加上一场干架后不知被谁传遍附中的传闻,她在帮完徐穗淇之后莫名其妙成了年级里的风云人物。

同龄男生尤其看中她这种傲气,更甚的,还会在她身后穷追不舍。

但这无疑是宋念安那段时间最头疼的事。

市重点寄宿学校不允许带手机,规定只能用校园卡绑定的账号投币打学校公共电话,宋念安就算抽空能联系傅听言,他那边也未必有时间。

而开学一个半月后是既定的全校月考,宋念安成绩稳定,依旧狠甩成绩金榜第二名几十分。

只是,能让她激动的不是高分,是傅听言知道了,一定会给她奖励。

但成绩单拿到手的第一时刻,宋念安兴冲冲跑去公共电话区域打傅听言电话,一开始还有嘟嘟嘟的提示音,后来直接关机,怎么都打不通。

电话那头一遍遍地重复着“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

又碰上老院那段时间没人,季老和老院那些爷爷们一起优哉游哉出去旅游从不会接电话,宋念安想问季老傅听言去哪了,都找不到机会。

一连两个礼拜,都是这种状态。

像是兜头的凉水,一天一天,每分每秒,把宋念安那点兴致统统浇熄。

宋念安在想,这会不会又是教训,对她放肆打架的教训。

因为傅听言了解她,也知道她最受不了的教训,是傅听言说走说走的断联。

大概率是部队的绝密任务,她不能过问。

但也正是因他,而导致这场脸红青春期的暴雨,说来就来,肆无忌惮到让她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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