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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藜一条腿撑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着地。

他两手扶着那纤细的腰,勃起的阳具臀缝间划了划,顺着流淌的淫液,慢慢地将整根没入那湿潺潺的窄穴里。

“嗯呜…——”

麦苗激动地攥紧十指,差点儿哭出来。

他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回了,陈藜从来没有进得这么深过。

陈藜全部都进来了,他又一次和麦苗连紧密地接到了一起。

他俯下身,趴在青年的背上,汹涌的热意填满了心口,让他死死地抱紧了身下那个温暖又柔软的身躯,一下一下地动作。

意乱情迷时,陈藜拂开麦苗后颈的碎发,不断地啃着:“苗苗,你跟了我。”

麦苗微微一怔,像是没明白,又似乎隐约知道了什么。

陈藜没有得到回应,不自觉急了起来:“苗苗、苗苗……”

他粗鲁地喘着,鼻尖直蹭着脖子,深吸着那醉人的香气:“你跟了我,苗苗。

你跟了我。”

他紧张地咽了咽,“我……我爱你。

我这辈子,只对你好。”

“苗苗,我爱你。”

他一遍遍地说着拙劣的情话。

第十六章签个字罢

麦苗别了别脸,朝向后头。

他全身都是红的,脸蛋儿也跟熟透的粉桃一样。

——你能听明白么?

麦苗常常听到别人这么问他。

可陈藜从来不这么问。

从第一天他们见面,陈藜对待他,和对待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也不是,还是很不一样的。

傻子的心也是肉做的,他当然知道,谁是真心为他好。

比如刘婶和她家的、大院里的老婆子、李长官,还有村里好一些人。

陈藜对他,和别人对他完全不同。

一开始,陈藜总让他想到他娘,他们待他是一样好的。

慢慢地,就有些不一样了。

后来,陈藜会抱他、亲他,会和他……

和他一起,做一些羞人的事情。

麦苗原本想说,他知道陈藜的意思。

可陈藜也没问他明不明白,要是这么回答,那就不对了。

会被人笑小傻瓜的。

这样一来,麦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那眼睛湿湿润润的,不知道是挣扎,还是羞怯。

缓缓地,他将脸扭了回去,背向陈藜。

白嫩的后脖,就这么向身后的男人露了出来,毫无保留。

没有人教过他们,对他们来说,这就跟吃喝拉撒一样,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陈藜静静地看着那个地方,目光更沉。

只要是个伴儿,脖子后面都有个私密的地方。

用科学的话来说,那就是腺体的位置,是他们身上吸引雄性的源头。

这个部位就像是伴儿的私处,是他们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轻易不会给人碰。

哪怕是麦苗,也本能地知道,如果被人盯上这里,得豁出命挡着。

万一,被咬了……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麦苗觉得背后一重,是男人的重量。

他觉得,陈藜几乎要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了。

男人身体的热度很高,他们这样的,体温都比一般人高一到二度,兴奋的时候,也很难控制自己的力量。

麦苗感受到脖子那儿一阵酥麻,是陈藜用舌头在舔他。

就像是在虔诚地亲吻一个神圣的部位,又仿佛是在咸湿地狎玩他的私处。

“唔……”

麦苗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呻吟,手指死死地绞紧了。

他还是怕。

陈藜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穿过手指,牢牢地拢住他。

男人的脸庞也染上了微醺的红,他的舌头舔弄着那里,好像每一下都能尝到一股甜腻的味道,让他越发难以把控自己,拱着腰一边猛插,一边发出野兽般粗鲁的喘气。

“唔、嗯……!”

麦苗几乎把脸埋在沙发里。

那个蛮劲儿撞得整个椅子都在夸张地摇晃,他小小的嫩芽摩擦着白布,屁股也被撞得发红,那小穴好像要被干坏了,大大撑开的肉蓬都轻轻抖动,连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起打颤。

“…——”

猝不及防的一个刺痛,让麦苗像是触电一般,他全身抽动一记,下意识地要挣扎,一个手掌压住他的嘴。

如同一个被擒住的猎物,他睁大着眼,四肢被身后的男人狠狠地压制,与此同时,脖子传来的剧痛一点点地加深,这样的侵略完全不同于肉欲上的征服。

这是打标记,是真正的占有。

被破身的那一瞬间,极其浓郁的气味从雄性的齿缝溜出,盈满了室内。

为了不让这香甜的气味溜出去更多,他狠狠地吸吮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贪婪地舔去从伤口溢出的蜜液。

在被标记的那一刻,犹如在他们身上都打翻了催情剂,别说是麦苗了,连陈藜都被那撩人的香气熏得要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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