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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峙着,天和萌到底谁更高?还是天也当眼前的人是梦高了!
“算了,三年前那个晚上之后,你突然走了,这个问题也就被埋葬了三年来,该告诉我了吧?”
天站直了身子,“飞雅那天到底——”
“你想知道什么!”
萌大声的打断天,“飞雅的病的重点是她必须要她自己面对事实!
还有你!
不要跟着她来来回回的绕!”
“飞雅是怎么受伤的!”
天大声的回到。
萌没有说话,转过身去,“她和你去机场等天,回来被阿楸打了。”
“什么!”
天被吓一跳愣在哪里。
萌笑笑,上前摞起天胳膊上的疤痕,“这道疤!
飞雅可以犯错,但是你不可以!”
“啊!”
天狠下来的时候,连声音都是狠的。
“已经没有必要了,已经这么多年了。”
“你什么意思!”
“阿楸的目标本来应该是飞雅,”
萌冷冷的说,“可是他们是从小长大的,不可能对飞雅下手,所以就选择了飞雅身边的你!”
天的眼神。
“我——”
萌没有说出话来。
“为什么?”
萌咬着嘴唇,“你没有对不起飞雅!”
天一把抓住萌的衣领,紧攥着,“有!”
萌没有想到天会如此激动,没有反击,任天紧攥着。
“对不起!”
天松开手。
“看现在的情形,飞雅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萌没有整理被天弄乱的衣领,“我改了今天的飞机马上回日本,我会去跟飞雅解释,说那天去医院后医生突然发现我——梦高!
得了肺结核,被无奈的隔离了,没法和你们两个联系,就这样说……”
天听着,“谢!”
走出院子。
“梦高!”
萌喊住天,“好好待她!
你们会好的!
还有,你可以是天,但是你要自己搞清楚,不要飞雅没好,你自己也陷进去!”
跨出院子的门槛,天没有回头。
“梦高,”
飞雅一路上紧紧地抱着萌的胳膊不放,直到机场入口,飞雅松开手,“谢谢——你——还在!”
“丫丫!”
梦高心疼的抚着飞雅的头,“从今天起,”
梦高换了个口吻,开心的拍拍飞雅的肩膀,“从今天起,有哥罩着你!
别怕,天他不敢欺负你!”
“是!
哥!”
飞雅欢快的敬个礼。
“好妹妹,乖呀!”
梦高摸摸飞雅的脸,“那——我就走了!”
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登机了。
“天?”
米子上前,“你什么时候回日本?”
“主席!”
没等天回答,飞雅抢过话,“我们该回去了!”
“嗯!”
璐冉这几天来,很少说话,即使说话,也都是简短的几个字。
天看着他们,“回去了!”
转身离开机场。
飞机没有起飞,有些人的心却早已经飞了,而有些人却希望自己留下来。
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该留的留了,不该留的也留了。
“璐冉?”
火车站,天终于开口了。
“天!”
飞雅跳到天和璐冉中间,“下次回来,记得带个日本美女!”
话未落音,飞雅看到了米子的眼神,“我的意思是——”
飞雅急忙改口,“多带几个,可以和主席共享啊!”
“走了!”
璐冉拎着飞雅的行李上了火车。
“好来~”
飞雅转身跳上了车厢,“咚”
急转身回来抱了天一下,刚想跳回车厢,却发现有两只手已经紧紧搂住自己趴在天的怀里。
就这样——好一会儿——
“天,”
飞雅想说什么,停顿了一下,“下次回家的时候,记得叫上我,好久没回去了。”
“嗯!”
天狠狠的点点头,松开胳膊,“路上小心!”
“领导~冒号!”
火车开动的刹那,飞雅又回到校园里的飞雅。
璐冉放好行李,过来帮忙飞雅铺被子,放一瓶酸奶在飞雅的床上,“快睡吧!”
璐冉的口气让飞雅很无辜,“哦~”
想着自己的事,想着自己要想的人,火车轧轨,终有声……
[正文:(九)另一片为你开的绚烂的花]
急着逃走的它,花神多么想告诉你,“不要忘了你还有另一片为你开的绚烂的花。
此花虽非彼花,却一样的在绚烂的开放着。”
“自习去啊?”
妈咪见忆柏背着书包往外走。
“嘿嘿,踏车爬山去!”
忆柏顺手搂住急匆匆往外冲的飞雅,“俺们跟兰兰借了自行车哦~”
飞雅挑衅的朝着妈咪放电。
“哦。”
妈咪脸一下子沉了下去,转身回了宿舍。
“妈咪?”
飞雅轻轻推开门,从门缝里把投身进去,忆柏也跟着伸进来。
“玩得开心!”
妈咪没有回头。
“是!”
两个“好孩子”
出了门。
“兰兰,”
忆柏打通了电话,“你车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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