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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忆柏奋力推开她,“喘—不动气了—”

“哈哈,天才果然是天才啊!”

飞雅才不管,再次抱住了忆柏。

“什么?快说!”

“问——卷——调——查!”

飞雅一字一顿。

“对哦!”

忆柏欢呼着。

“走!”

“哦也!

‘飞柏少女情报局’万岁!”

“万岁!”

第二天,飞雅和忆柏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跟在子璇和低调人物的后面,料定这俩孩儿没胆儿上,子璇也就装作没看见。

趁子璇走开之际,赶紧拿着问卷调查上前去找低调人物。

从天而降的问卷,此低调人物是晕的天翻地覆啊!

抬头,看见这两个孩儿,“飞雅?忆柏?”

“是!”

异口同声,“飞柏美女情报局CEO见过……”

“你们?”

子璇打断她们,“你们俩在干嘛!”

背后烧得炽热的俩CEO,立马意识到大事不妙,子璇回来了啊!

只有傻笑,“嘿嘿……”

“嘿嘿?”

子璇一手拎着一个,拖出教室,扔到走廊上,“你们两个还敢嘿嘿?”

“1,2,3,跑!”

两个全世界最美丽的、跑得最狼狈的CEO。

“停!”

忆柏突然刹住脚步,“啊——”

大喘着气,“接下来去哪儿啊?

“今天,我们——”

飞雅想了一会,“放下我们CEO的身份,到地摊上吃一顿吧!”

“好耶!”

手舞足蹈,“出发!”

郑重其事。

“充啊!

撑啊!”

飞雅的话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吧。

“到学校小山坡上躺会儿晒太阳去。”

忆柏提议。

“坡上的太阳好啊!”

两个不管三七二十一的CEO就这么躺在了上坡上,“舒服呀!

真是‘万事不如背靠席啊’!”

突然,乌云遮住了太阳——妈咪的头,“以天为盖地为卢啊!

你们两个!”

“妈咪?”

两个孩儿,不,应该说是两个再怎么美滋滋的CEO也是有妈的。

妈咪拉她们两个站起来,“快下去,两个傻子似的!”

快到半山腰,妈咪突然大喊一句“冲啊!”

忆柏难得反应快一次,以最快的速度甩开了妈咪的手,可怜的飞雅想也没想就跟着妈咪冲了下去,留忆柏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越冲越快。

“不要——”

这个局势吓坏了忆柏。

这一声“要”

还没落音,只听“咚”

的一声,飞雅扑倒在半山腰。

“啊……会摔的。”

忆柏说完了她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急急忙忙的走下去,拉着正趴在半山腰啃着枯枯草的飞雅。

“快起来!”

妈咪笑的前仰后合。

“不要不要!”

飞雅索性就趴在那,还好,冬天草枯虫亡,要不然飞雅她今天可是要补足了天然蛋白质了。

“死孩子,快起来!”

妈咪连托加拽。

一路上,不住的有同学回头指指点点。

“刚才——刚才——”

飞雅把头紧紧地埋在忆柏的怀里,“很多人看见吗?”

“还好了,纵观刚才驻足观‘雅’的人,二百来号人吧,”

妈咪镇定的补充,“当然这只是直接效应,至于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的间接效应嘛……”

忆柏摸摸飞雅的头,“俺们的娃儿今天是彻底一炮走红了!”

“MYGOD!(我的天)MYGROUND!(我的地)”

令人哭笑不得的雅语。

见飞雅那某动物屁股似的脸,妈咪挑衅的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颌,“来,跟着妈咪念!

‘天塌地陷,岿然不动;日月星辰,惟我独尊。

’”

“天——陷——天真的要陷了啊妈咪。”

飞雅哭哭啼啼的。

“我要是刚才抓住旁边那颗小树就好了。”

“旁边那棵?”

忆柏吃惊的跳到飞雅面前,回头极其怜悯的眺望着那颗正在风中摇曳的小树,“小树?我的娘来!

大姐!

那颗瘦弱的小树,要是被嫩给抓了,一定会粉身碎骨的!

再说了,学校要是追究其责任来,要赔钱的啊!

钱啊!

钱啊!”

“钱?”

一听到钱,飞雅就来劲了,“是啊!还好没抓!”

“就是啊,这么大一张脸,”

忆柏对着飞雅的脸比划着,“丢一点儿没什么区别的,就像太阳上打了个洞,看不出来的啦。”

“你——”

晚上,夜黑,无人,飞雅越想越是丢脸,“就这么一个小破山坡,本大大大美女还就不相信了,今晚不拿下你,我就是——是个——小美女!”

悄悄的一个人爬上山坡,先来个广播体操,热一下身,再来个恰恰恰,抱棵小树来段桑巴伦巴管他什么巴,乱舞一阵“多啦A梦!”

热身结束,大喊一声,“为共产主义事业献身!”

“啊——”

“噗通!”

这次,不是趴在草地上,也没得虫吃了,这个底下的肉乎乎的垫子,“民工大叔?”

当当当!

大脑一片空白。

今夜一女子在一风景如画的枯山坡,被某一民工**,学校为了封锁消息,宿舍集体保研。

天哪!

我可不想做这么大的贡献啊!

不!

自古烈女多贞洁啊,我要为宿舍整个贞节牌坊!

咬舌自尽吧?太难看了;再说下辈子没舌头,怎么完成人生大事——吃!

啊!

那就割腕?有工具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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