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五天假后,周恒清再度投入到学校的工作中。
第四个月,各种各样的活动比赛接踵而至,而周恒清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应对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工作上的压力,他的情绪状态,渐渐的不怎么好了。
疲倦,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下了班他不再逗小释然玩,而是把她静静的抱在怀里。
渐渐的,他很容易烦躁。
晚上睡觉,开始有些失眠。
不久后还和林月吵了一架。
并不是很凶,原因也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这回他没有去哄林月。
他对此已经有些累了。
以前他觉得林月像妹妹一样活泼可爱,值得他去疼;现在却觉得林月作为妻子,有些幼稚和无理取闹。
两人闹了会别扭,最后吵架的事无疾而终。
第五个月、第六个月,他和林月之间的性事逐渐有些粗暴。
最初还不算粗暴只能算激烈那会,林月红着脸问他是不是吃“药”
了,结果让他尴尬的哭笑不得。
但渐渐的,他用力有些狠了,有时弄疼了林月,甚至在抓住林月的腿时太狠,留下了青色的指痕。
有一次林月疼到哭,有一阵是不肯再和他做了。
他好声劝了一番,保证再也不这样,林月才心惊胆战的同意了。
而之后他的确没有。
但他开始偶尔会自慰,因为欲望得不到彻底满足,他就很容易烦躁,接着和林月说话的语气就会不怎么好。
有一次他自慰时,却有些恍惚的,想和男人上床。
甚至觉得,是谁都无所谓。
只要是男的就行。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等他反应过来,他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惊醒了,瞪大了眼,出了一身冷汗。
他觉着自己恶心极了。
恶心到他甚至差点吐出来。
之后他一整天都没吃饭,因为恶心到没有胃口。
第七个月,之前的失眠、焦虑、疲倦、烦躁、恍惚等等,如山一般的沉重的压迫着他。
他有时焦虑到一个人在书房乱转,或是恍惚到注意力有些没法集中
他没为个这事去医院,反正安神的非处方药也不少。
他想着中药比西药吃起来心里更踏实些,于是买了瓶脑乐静搁到了办公室的抽屉里,因为放家里怕被林月追问。
他开始喝脑乐静。
一因为是那种状态不舒服,好像脑子里塞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似的。
二是,他害怕自己最后撑不住,又和几个月前的那次一样恍恍惚惚发起疯,像发情的狗似的,到处找男人上床。
后者才是他最害怕的。
他觉得很恶心,同时还觉得如果干了那种事,那他和宋煜城的断绝关系有什么意义?
他不就是想为了好好过日子么?!
如果做了那种事,那还不如当初别做那些决定。
和宋煜城好歹也不会到今天这等地步。
脑乐静说明书上说三天内症状无缓解应该去医院。
他还好有点效果,不用去医院。
那一阵他情绪渐渐平静了些,失眠也稍微好了点,生理上的渴求似乎也轻了些。
却没坚持很久。
于是他又买了瓶,喝了。
第八个月,脑乐静不起作用了。
他开始吃芬那露。
也是治这些的非处方药,但是西药。
因为他觉得中药不顶用。
他也的确是怕了,因为他死也不想变成那种德行。
这药每天一片。
因为吃了容易瞌睡,他就带回家一片,在睡前偷偷吃。
吃了几天,除了瞌睡,的确好了些。
因为服用不得超过七天,而且听说这药有依赖性,所以他见差不多,就在第五天的时候停了。
可能是近期休息比较好,他精神也好了些。
精神好了些,其他的状态也随之好了。
于是到了第九个月,他的心情状态又开始重复第一个月。
而说来可笑,他开始禁止自慰。
因为他发现那玩意就和毒品似的很容易就让他状态不对劲。
转眼小释然一岁。
亏得周恒清平日没事没白抱着她,和她玩,这孩子明显的更亲周恒清些,有事没事都喊“爸爸”
。
林月嫉妒,视线从电脑屏幕跟前挪到周恒清和女儿的身上,无奈的嘟囔道:“小家伙好歹是我累的半死半活生的,怎么和你这么亲。”
周恒清笑了下说:“要是释然是电脑,你天天盯着她,她也会和你这么亲的。”
几个月后,他发现戒自慰和戒毒一样难熬。
很容易犯瘾,他如果他不去发泄,状况会比以前还容易变的糟糕。
他渐渐的有些难以坚持,和毒瘾犯了一样,焦躁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静不下来,恍恍惚惚的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
全身的血液和细胞都在叫嚣和躁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