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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

凌子从树中现身。

“宝宝!”

一阵风吹过,一声喝止。

“爹,妈。”

宝宝一愣,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她凉凉的说:“你们的孩子并没有做错。”

“宝宝有听话。”

宝宝钻到她的裙子里面,探出头颅说。

“宝宝,乖,让它们都离开,吓到姐姐了。”

她轻轻的说。

“哦。”

宝宝嘴里发出如嘶的长鸣声,蛇群离去。

“还有。”

宝宝嘟起嘴巴,眼睛一红,一切动物都散去。

宝宝满脸落寞神色。

“她吓晕了。”

凌子扶起敏代。

“我送她回去。”

“宝宝,走。”

夏剑拧着宝宝的衣领。

“不要!

不要!”

宝宝不依,挣扎。

——都走了。

“我羡慕你,有如此两个知心朋友。”

汉斯由心的说。

“两肋插刀。”

“怎么说?”

她盯着汉斯说:“你知道什么?”

“他们为了你,冒险用异能试行打时空的裂缝。”

她全身僵硬。

“当非常情况发生的时候,送你回家,必竟以现代的技术,保住你和孩子反而胜算大一点。”

她掩面而哭。

她终于明白了,夏剑和凌子对她一直避而不见的是为了什么,他们经常苍白的脸色是什么造成的?

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们非常恩爱。”

汉斯盯着她的眼睛说:“我不懂,不懂你和你的爱人明明相爱,却不能……”

她闭上眼睛。

“相爱容易相处难……再怎么相爱的人,当遇上残酷的现实,爱情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众人皆凡人,再伟大的爱情也敌不过一夕欢好,再刻骨的悲伤也会淹没于身体的欲望。

——白头偕老,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一直坚守的爱情不会一定有回应的。

汉斯拍拍她的脸。

“真心相爱就该努力的厮守在一起,你只是错失了机会而已。”

她睁开眼睛。

“是现实毁了一切。”

“两人相爱容易相处并不难,彼此尊重与体谅,爱情就可以克服一切。”

她很悲观。

“男人,你给他阳光,他就灿烂;你给他水,他就泛滥;你给他梯子,他就爬墙;你给他身体,他就糟蹋;你给你青春,他就践踏……”

“停!”

汉斯举高双手,作投降状。

“女人,都是这么犯贱吗?”

她咄咄逼人的说:“还是你们男人以为女人都是好欺负的?”

“这是什么歪理?”

汉斯跳起身。

“哼!”

她冷笑。

“可恶的女人!”

汉斯瞪着她。

“另考验我的忍耐力,我好心来开导你,你恩将仇报。”

“咬我啊。”

见汉斯情绪激动,她玩心大起。

汉斯不再跟她辩驳,抱胸,站在一旁,生着闷气。

“影。”

熙儿拉起她,将她的手拉向左又拉向右。

“终于肯回来了。”

杰儿推推她的额头。

她笑笑。

“我还带了个男人回来。”

“武影,别陷害我!”

汉斯跺脚。

“他是影请来的画师。”

杰儿没好气。

熙儿扯她的脸皮。

“整天只知道玩。”

“天见可怜,我沉冤得雪。”

汉斯凭空划十字。

“刚才又跟哥呕气?”

杰儿问。

“哼!”

她不否认。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熙儿耐着性子说:“你知道吗?哥一手打破了一个大缸。”

“哇!”

汉斯夸张的叫道:“厉害!”

“他的手有没有断,有没有流血?”

她冷冷的问。

“咦,你也会关心别人?”

汉斯惊奇的问。

“才怪!”

兄妹一起说。

“叫他下次找个有尖锐边角的东西打。”

她挥袖。

——我该死的心痛!

“少夫人。”

苾儿扶着银儿走过来。

——他,终究还是没有来。

她有点失落。

“把骨瓮给法师。”

银儿依言做了。

她拉银儿来到香案的后面。

湖泊旁,一座新坟。

“小姐,这是谁……”

银儿小心翼翼的问。

“跪下。”

她说。

银儿忙跪下,看着她。

“磕头。”

一,二,三,银儿仍然看着她。

“请上香。”

法师递给银儿一束冥香。

银儿磕了三个头后,置上。

“杰儿,熙儿,来上香。”

她唤道。

她的眼神带着威胁。

——敢不来?

兄妹一上完香,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是金儿。”

她缓缓的说出。

“呃?”

杰儿一脸茫然。

“金儿!”

熙儿一声尖叫。

银儿泣不成声,手掩着面。

“对不起,我自作主张。”

感染了银儿的伤感,她有几分泪意。

“不!

小姐。”

银儿扯着她的衣袖。

“谢谢你,谢谢你。”

“头痛,这是什么状况?”

杰儿拍拍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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