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咄罗质顿时气结。
“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行不行?”
银儿盯着咄罗质的眼睛问。
“好,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咄罗质迎着银儿的目光。
银儿的眼中清泪点点,那张如花的笑脸仿佛照亮了天地,咄罗质瞬间看呆了,忘记了反应。
影大咧咧的冲进来,随手扔下食盒。
他的眼中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她知道,那是征服的欲望.
男人,就是这样,对不驯服的女人都有这种兴趣。
影只是一匹野马,不会顾驯马人的死活。
男人,我就在你的身边,我温驯如绵羊。
男人,不是都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吗?
我就是你们想要的理想女人啊。
与你同伴争夺不成功?我做你的后备!
我会攻破你的心房,你只会爱上我一个人!
天真。
随他们上路,只是心碎的旅途,只讨了苦吃。
他很花心,每一次的部落下住,他的帐房的女人永远是没有缺少过。
我的小帐房是他特意安排的,很靠近他的帐房。
每晚,我都会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图阻止那春意浪荡的声音。
我的身体发热,欲望缠身。
我多希望你可以在我的身体内奔驰。
我不是处女,欲望早已经在被打开阀门,一触碰就会涌出春潮。
我需要你,需要你的抚摸,我的身体染渐渐染上了玫瑰色,欲望的阀门被你的手指一一打开,我的脑中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煊烂的烟火。
“我不够美丽吗?”
我鼓起勇气问。
你的眼色温柔,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
“美。”
——“但你的朋友更美丽!”
幻觉?
我倏地向后退。
“部落族长的盛意。”
你笑笑。
“最是醉人美人恩,何况她们都是闺女,盛意难却。”
“因为你的身份?”
心里酸涩,我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问了。
你点了点头。
“我从来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我的心里抽着痛,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你们这群饭桶!”
武影回神,缓缓的看看四周。
耶律烈数落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大夫。
“她已经两个月是这个样子,你们还查不出是什么问题,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
话毕,他手中的皮鞭就要挥出去。
“哥,你冷静!”
兄妹忙死死拉着兄长的手。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右手正放在桌上的棉包上。
银儿拿着湿手巾起过来。
“少夫人得的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大夫们战战兢兢的说着。
银儿帮她擦擦脸。
“小姐,我们待会去外面晒一下太阳。”
她笑。
“银儿,心缺了一半,该如何是好?”
银儿的手中的湿巾坠地。
银儿呆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就是瘫软般的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的恸哭。
影,病了。
他叫耶律烈,如火的男人。
他轻屑的说:“痴心妄想的女人,连自己同伴的生死也不过问。”
瞬间,我感到脑门像在冒烟。
我,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我确实是忘记了影,忘记了影的安全和健康。
“说!
你和她到底是何种关系?”
他推推我的肩头,我被逼得连连后退。
怎么他的口气像是在吃醋,对一个女人?
他的眼神冰冷,像十二月的寒霜,霜的背后却是隐藏着一束火花,我知道那是隐忍的愤怒。
他不是隆绪,我收起了伪装,坚起我的强悍。
我轻哼。
“比男女更亲密的关系。”
男人的眼里流露出震惊。
瞬间,却又让寒霜抹上了。
他离去。
她没有看错,那是一个爱情受挫的男人的背影。
隆绪对影的关心超出我的想象。
他把御医都遣回了营地。
耶律烈也匆匆的赶了回去。
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有点失落。
第一次发现自己在男人堆里并不吃得开。
没有男人围着转。
他们只围着影在转,我让妒忌就这样缠上心头。
行程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他与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我的心像缺了一角,遗留在他的身上。
没有他的拥抱、抚摸,我的心不会完整。
这只狗每天都会来。
蹲在门外,等武影出门。
“小白。”
她唤。
小白的尾巴像陀螺般的不断摆动。
当初的那一脚,它记住她,
它认她做主人,现在是寸步不离。
它很懂事,从不进门。
她日渐发现,她比以往更要了解到一个动物的想法。
像现在,它又是抱腿,又是上下跳动,只是为了讨一个拥抱,一句赞扬。
她蹲下身,抚着它的皮毛,它用头去蹭她的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