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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士兵们随便吃了些泡面又进城转移群众了。
我又央求那位同志,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急的我不知如何是好。
关键时刻,还是筱雅有办法,找到一个军官,发挥了他的导游专长,声泪具下,煽至及地哭诉一番。
想到了我的父母,看到筱雅的泪水,听到她伤心的哽咽哭泣声,我的泪水一下子也流了下来。
或许是军官被感动了,最后同意了,拿了两个救生衣让我们穿上,坐上一条救生艇,出发了。
我知道那一刻筱雅的眼泪是真诚的,在那个环境,那个气氛中,每个人的血是相融的,每个人的心也是相通的,真的流露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
我们坐上的那条船是条小铁皮船,在波涛翻滚的洪水中,上下颠簸,左右摇晃,随时都有被风浪打翻的可能。
往日熟悉的街道,现在正在滔滔洪水之下,两旁半露水面的楼顶让我知道此时正在街道的上空行驶着。
四名战士正在使劲地划着木浆,每浆下去,溅起一波水浪,打在战士的身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镇中心。
镇中心的地势高了一些,但地层的房屋都泡在水中,这里的水面上漂浮的东西更多了,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随处可见。
好不容易来到镇中古桥的附近。
这座桥叫“三县桥”
桥下是小南河,小南河和的两岸都是居民房和商铺,这些建筑恰似一道堤坝,阻挡了洪水的去路,汹涌的洪水只能顺着房屋的窗户向外涌去,形成了无数的小的“飞瀑”
,桥上的洪水顺势而泻,形成了一道大的瀑布,两边的落差足有三米。
水势很急,从桥的北岸向南岸翻滚。
桥这边已经停了好几艘救生艇,看样子是过不去的。
眼看着家救灾面前,可就是无法过去,真的急的眼睛都大了。
几个战士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没有办法,战士们只好放弃这条线路的计划,准备饶远路过去。
恰在此时,一个大浪打来,小铁船横了过来,战士们使劲摆浆,但还是没有能够摆正船向,一下子被激流冲翻。
我本能的反应,一下子抱住筱雅,一同被卷入了洪水之中。
三河镇 (三)
如果被卷入河底或是桥洞中就很危险了,此刻没有多余的时间可想,我只是死死抓住筱雅,不想她与我分开。
好在我们穿了救生衣,在强大的浮力之下,没多久我们便浮出了水面。
幸好,筱雅还在!
我使劲地拉着她向岸边游去,快到岸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可是不知道哪里不对,也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终于上岸了,筱雅不停地咳嗽着。
看到她没事,我也放心了。
望了一下四周,不对劲啊?那么大的洪水,应该没有河岸的,哪来的河堤啊?然而我们此时却实实在在地躺在河堤旁。
两岸是一幢幢房屋,哪里有什么洪水,一切都是完好如初。
可细看一下,又是不对,那些房屋怎么全是青砖小瓦,看不到一丝现代建筑的痕迹。
不知什么时候,岸上站满了围观的人群,看穿着的服饰不象现代的服装,倒向戏文里的古装打扮,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一会出来几个手持佩刀的人,看见前的衣服上有“太平天国”
的字样。
我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那几个士兵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三进院落了。
进得里面的一间正屋,里面站满了许多人。
为首的一个士兵大声说道:
“报告监军,在河边抓到两名西洋装的细。”
细?我这一听可吃惊不小,把我们当成间谍了。
看这里的人都是太平军的打扮,和电影上见过的差不多,难道我们真的回到了以前的清朝,来到了太平天国时期?
“看你们的穿着是西洋打扮,怎么回落入河中,却是如何?又是怎么进来的,有什么图谋不轨?”
那个监军问道。
听了这话,我更是难圆其说,说了也没人相信,难道说我是来自一百四十年前,发了大水,船翻了掉进了水里,从水里出来就到了这里?别说别人不相信,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
就是现在我还是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回到了以前。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种场面我何曾碰过,心里是七上八下。
虽然如此,还得硬着头皮说道:
“大人说的是!
我们是穿着西洋的服饰不假,但并不是什么细。
诸位军爷想想,一个有备而来的刺探怎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一下子就让人给认了出来,何况还是在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这不等于是把自己送上门吗?不知在下说的对不对?”
“我看你们是来不及换上身上的衣服吧?”
那位监军笑道。
“这个说来的确有些难堪,也很是有些奇异。
我们刚从大不列颠回来,船在海上出事沉没了。
就在那时,我们见到一道白光直入天堂,忽忽悠悠我们就上去了。
见到一个人,自称是天父,说让我们来只是替他稍个信,很是火急,天父手一挥,我们就掉进了河里。
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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