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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靳弈的表情滞了一下:“困的话你先睡吧,我守着你。”
“我不是娇娇大小姐,睡觉不需要人守。”
她不客气地回应,因为带着点起床气,语气不善。
郁靳弈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还是守着你比较放心,至少守到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
“你到底想怎样!”
卓凌晚怒了,反问。
郁靳弈没有被她惹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靳责来找你。”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跟他有仇的是你,不是我!”
“可他知道,你是他唯一能利用的伤害我的利器!”
他回应得很直白。
卓凌晚弹跳了起来:“别再把我和你扯到一块!”
她扭身朝外就走。
郁靳弈握住了她的手:“外面很黑,不安全。”
卓凌晚根本不理他,她完全不认为郁靳责会找自己算账。
她一路下楼,站在路边,试图拦出租车。
“真要走,就坐我的车。”
郁靳弈指了指旁侧自己的车子。
卓凌晚当成没有听到,迈步朝前走,边走边看有没有出租车。
拦了半天没拦到,方才想到自己也是开车来的,她转身往回走。
后面,一辆摩托车驶过来,驶度原本不快,但慢慢加速,那人驶的是一辆手操摩托车,只有腿不能用的人才会骑!
郁靳弈听到了摩托车音,看到了戴着厚重的摩托车帽的车手,眼睛胀了一下。
他清楚地感觉到从帽子里射出来的恨意的光芒,车子却直直地朝卓凌晚而去!
“凌晚!”
郁靳弈猛跑过来,将卓凌晚紧紧抱住!
那辆摩托车呼啸着离去,郁靳弈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卓凌晚推开了他。
郁靳弈摇了摇头,看着她笑:“走吧,我看着你上车。”
卓凌晚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此时的郁靳弈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多留,扭身跳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急驶而去,毫无留恋,郁靳弈看着她平安离去,唇扯了扯,身子却一晃,直直地落了下去
卓凌晚回了家,没有再去看十月,直接进了房,倒床便睡了起来。
那晚,她做了个梦,梦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她身边走过,越走越远,在阳光照射的地方最终化成一滩血水
她被吓醒,睁眼看外面,外面已经亮了,明亮的光束争着进入房间,房间亮得刺眼。
她喘了口气,在心里庆幸:幸好是个梦。
抬腕看眼表,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都九点半了,她睡过头了。
她冲进房里,胡乱地洗漱完毕,冲下了楼。
“凌晚。”
余文致走过来,将她拦住,“今天别去上班了吧,你爸去公司了,家里没有人陪我。”
“对不起,妈,上午还有个会要开。”
卓凌晚歉意地开口。
余文致却没有让开:“你爸打电话回来说会议由他主持,你就不用去了。
忙了这么多天,总要休息一天。”
“可妈”
“十月也想妈妈了啊。”
余文致把十月塞到了她怀里。
卓凌晚不好说什么,只能抱着十月玩耍。
想着还有许多工作没有做完,她去了书房。
好在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存在云盘里,要用就直接从盘里调出来,下载一下就好。
“孩子还怎么能接触辐射!”
才打开电脑,余文致就赶了上来,急急道。
卓凌晚只能又把电脑关掉,抱着十月下了楼。
十月是个不找麻烦的孩子,在怀里玩着就好。
她打开了音乐,给十月放古典音乐听,十月欢喜地拍着手,那姿态,还有打拍子的架式。
她想打个电话,却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十月玩了一会儿,睡着。
她一时无聊,去找遥控器想看新闻。
余文致几步走来,几乎抢般将遥控器从她手里夺过去:“八台的电视剧出来了。”
她打开电视,直接调到八台。
里面放的是一部韩国偶象剧,叫原来是美男,镜头里,男主角夸张的烟熏妆让人很不适应,特立独行的风格。
卓凌晚看了三分钟就看不下去了,这种电视剧不该余文致这种年龄、这种层次的人看。
她想上楼。
余文致握住了她的手:“陪妈看一会儿吧,一个人看电视没劲。”
卓凌晚坐下来,不停地打呵欠,还是勉强撑到电视剧结束。
余文致却没完没了,调了另一部电视剧。
直到午饭时间,她才关掉电视,卓凌晚也没有了看新闻的想法,进婴儿房去看十月。
“矍小姐,怎么回来了?”
外面,佣人的声音传进来。
马上,矍冰雪的脚步声传来,来到婴儿室,看到卓凌晚,嘲讽地笑了起来:“藏得可真好啊!”
“藏?我有必要吗?”
不喜欢矍冰雪的这副嘴脸,她回应。
矍冰雪举起了手机:“既然不是藏,为什么连手机都关掉,公司也不敢来!
我真为郁靳弈感觉不值,他为了你都快死掉了,你却在这里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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