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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在责骂曲子桓时,他会是一副痛楚而又欲言又止的表情,原来,他早就知道是矍冰雪说的,他不说是为了护着她!

只是,矍冰雪不知道这样做会让曲子桓对她越来越反感吗?还是,让自己痛苦已经变成了她最热爱的事情,早胜过了对曲子桓的感情?

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足以见得她对曲子桓的在乎。

她之所以要自己痛苦,是想自己和曲子桓的婚姻彻底了断,还她一片宁静吧。

一定是这样的。

“老板,你的额头受伤了!”

程园的大叫声将她惊醒,她摸了一把额头,摸到一把鲜红的血水。

刚刚矍冰雪狂扑上来的时候,牙齿撞到了她的额头,把她的额头撞破了。

血流得虽然不少,但伤口却不是很大。

卓凌晚并不是很重视,让程园给简单地清理了一下,顺手贴了个创口贴在上面。

下午,郁靳弈的车出现在了工作室外。

他这几天出差了,两个人只在电话上联系。

卓凌晚接到他的电话,知道他在工作室外时,明显愣了一下:“不是说要三天的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出来!”

那头不予回答,只霸道地吐出两个字。

卓凌晚无可奈何地放下电话,往外就走。

以郁靳弈的性格,她若不出去,他会闯进来的。

两人的关系,还不能公开啊。

在工作室外拐角的位置,她看到了郁靳弈的车。

还未走过去,车门就打开了,一身黑色西装的郁靳弈大步迎着她走过来。

“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停在了她的额头,沉声问,脸色一时难看至极。

卓凌晚摸了下额头的创口贴,摇头:“撞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郁靳弈已一掌握上了她的腕:“马上去医院!”

“不用的,只是小伤”

伤字,被她咽了回去,因为郁靳弈已经射来了几近凶残的目光。

她只好乖乖闭嘴,挨着他坐下。

他的身体僵得直直的,脸上的严厉一刻也没有降下去,就像一个见到了不争气孩子的家长。

卓凌晚委屈地扯了扯唇角,受伤的是她好不好。

郁靳弈的电话响起来,谈的是工作上的事,显然,他在那边的事还没有忙完。

没有忙完就赶回来做什么?

心里疑惑却也不敢问出来,知道他此时心情不佳。

郁靳弈挂断了电话,眉头蹙得愈紧,虽然不跟她说话,但眼睛一直落在她额头上,一路都没有移开过。

卓凌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被他这么瞧着,似乎也觉得疼起来。

到医院,在郁靳弈的要求下,做了一系列很夸张的检查。

尽管卓凌晚一再表示自己没有大问题,不需要检查,但他冷着一张脸,就是不松口。

医生护士们哪敢说半句,尽可能完善地做了一套检查方案出来,还要征求他的意见。

每一个项目,他都会亲自陪着她做,直到做完都没有开口跟她说一句话。

“卓小姐的伤属于皮外伤,每天定时涂药就可以了。”

医生做出诊断已是三小时之后的事。

卓凌晚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些心电波,脑电波,甚至心理科的检查结果,只能在心里叹气,这个检查也太夸张了一些。

然而,她却分明地听到了背后郁靳弈吁气的声音。

他一直很担心自己?她回头去看他,他已经转身走出去,只留给她一道猜不透的背影。

等她从医院出来,看到他在走廊尽头抽烟。

他眉头深锁,似有着无限的忧愁,这样高贵的男人,连愁绪都泛着贵气。

看到她走过来,他掐灭了烟,迎着她走来。

第96章就是想你了

“还疼吗?”

他的声音柔下来,脸孔也不像来时那么严厉了。

卓凌晚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想起他来时那副生气的样子,有些委屈,眼睛红了红。

郁靳弈却轻轻地将她拉入怀抱,拥在怀中:“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过小伤,跟你没有关系。”

他这突然的变化让她有些适应不了,她好半天才急急回答。

他的怀抱很温暖,将她刚刚那点不舒服全部暖走,剩下的只有甜蜜。

郁靳弈没有回应,只将头埋在她的发中,用力吸食她的味道。

他那满满的对她的在乎,轻易流淌出来。

他说:“刚刚在车上,我不是生你的气,只是看到你受伤,很自责。”

卓凌晚无声地回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想,自己前世究竟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了郁靳弈这样的男人啊。

郁靳弈从头到尾都没有问她是怎么弄伤的,只将她带回了家。

七月看到卓凌晚的额头上贴了这么一块,先是大呼小叫,而后爬到她的膝盖上,呼哧呼哧地吹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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