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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二当日的神情,同样身为男人,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他是认真的。

所以他才觉得有必要请小丫头来谈谈。

妈妈呀!

这死老狐狸。

画也画过,才说不相信。

既然你不相信,为啥要让我画。

真是的!

摆明是想耍弄我。

对招

“不可能啦!

老爷爷。

虎二同学很受女孩子欢迎。

我长得还行,但对他来说还是普通了点。

你也是男人,怎么有一大片玫瑰花不爱,偏来喜欢我这朵小白花。

我要是男人,我也不信了。”

我马上解释。

连自贬都出来了,姚老大你还想怎样?

“你说的也对。

但是有时候一个男人看对眼的,不会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她就是她。

丫头,我对你很不放心哪!

你说怎么办?”

姚老大迂回曲折,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看似把问题丢给我了,其实是他又升起除掉我的念头。

怎么办?

当然是放我走啦!

妈妈呀!

狐狸就是狐狸,既阴险,又阴毒。

我随手揉掉手中的兰草图,一屁股坐下。

见姚老大眼眸一闪,似乎很可惜我这样糟蹋了画作。

我就偏要揉掉它。

“老爷爷,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那你找我来是做什么呢?问了,也是白话。”

我真是受够这些黑社会人士。

有枪了不起吗!

改天本小姐也去买一把假的放在身边。

姚老大眯起眼,笑问:“你似乎不怕我?”

若是旁人早吓得脚软了,哭爹喊娘了。

这小女娃儿很镇定,只是太嫩了,假以时日,不可少看。

原来是他看走眼了。

我反问:“你要咬我吗?我为什么要怕你老人家?老师说过你不犯人,人不犯你。

我和老爷爷是萍水相逢,近日无怨,往日无仇。”

“你倒是个知书识墨的小丫头。

我呀很喜欢你。

只要你和虎少爷不是那种关系。”

姚老大开始说到请我来的目的了。

我说:“老爷爷你可别太喜欢我哦!

我不爱搞忘年恋。

我爸爸要我当一名淑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要知道了,不打死我才怪呢!”

当然若不是宋征先生的虚荣,我小时也不必学得这么累了。

天天骂人又骂天,只差没拔光一头秀发,以示我的不满。

琴是林伯所授,棋是大胡子叔叔拉着我,无聊时学的。

书和画都是自小跟平先生学习。

谁让我的老师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我沾了一点光也是自然的。

下棋定输赢

“哦!

丫头你真有这么厉害?那我们先下一盘棋?”

姚老大是个棋迷,一听到有人会下棋总想找人比一比。

我圆眼一转,笑道:“好啊!

但是我不爱下白棋。

我若输,便给你弹一首《高山流水》,你输了呢?”

“呵呵……丫头,你口气很大呀!”

我一嗔,故意嘲笑:“老爷爷是不是输不起呀?”

“胡说。

丫头你可别得意,我若输了,随你如何。”

姚老大在棋艺方面也不堪激。

正中我的下怀。

“好,别说我欺负老人家。

三盘两胜。”

“摆棋——”

两人就在客厅上,棋盘上撕杀,姚老大选的是黑子,而我是白子,果真是鲜明的对比。

他的棋艺一般,且爱过多的布局,时常被我一个回马,杀得片甲不留。

赢是肯定的,但不能赢太多。

第一盘我只赢了他半子。

话说我在与姚老大正在下棋。

另一方,音玲玲见我被人带走,马上跑回校园,没走几步,居然遇到又想逃课的虎二。

她飞过来扑上去,猪抱。

“虎二哥……虎二……”

虎二极力地忍耐,只因她是拽丫头的姐妹。

“什么事?”

“小……小净她……”

虎二一听到是关于宋净之,马上抓住小肥猪的肩膀,吼道:“她到底怎么样了?眼泪给我收回去。”

音玲玲一惊,真得把眼泪也忘了。

“快说。

拽丫头怎么了?”

音玲玲指着大路,颤颤地说:“刚才……刚才有车把……她载走……”

“看到车牌号?”

音玲玲摇头,她躲在草坪里哪看到。

“我听到那人说姚什么老大有请什么的——”

虎二一听,丢下她,拔脚就跑。

拽丫头,你千万别又玩了……小心你的小命啊——

姚老大,我说过,你要敢动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拽丫头,你给我撑住……

独闯姚老大的地盘

虎二以光速飞往姚老大的地盘,而我正在与姚老大下棋。

第一盘我赢了相当漂亮,第二盘姚老大似乎不敢看轻我了,下得相当谨慎。

只是他的对手是我,我可是师出名门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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