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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是为了……

因为白天的事,飞雪便一直没有再与血隐说话。

此时她正在帮他换洗换洗伤口。

血隐一低头,便能看见飞雪十分认真小心的替他擦拭伤口。

有时候,还会撅起她要红润小巧的嘴巴替他吹一下。

他心中一暖,觉得飞雪跟其他女子不一样,虽然有点刁蛮任性,但心性却十分单纯善良。

这样的女子,明明知道自己要对她不利,却还是选择帮他,照顾他。

可他却,注定要做出伤害她的事。

他心中顿时觉得苦涩,扭头不再去看她了。

飞雪见他不说话,她也不知如何开口。

但最后还是道:“明天我会想办法送你出城门。

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飞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竟然有隐隐有一丝痛意。

血隐又何尝不是呢!

令他自己惊讶的是,他竟然在短短三日内,喜欢上了飞雪。

他在心中哀叹。

也罢!

他们终究敌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飞雪见他还不说话,心中的痛意更浓了。

眼睛里像是朦了雾水,越发的看不清他手上的伤势了。

一滴温热的泪珠,落在了血隐的手臂上。

她捂住嘴巴,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

血隐面色一紧,感觉那颗泪珠像是渗进了他的皮肤,令他心中灼灼的痛。

这时,窗外风起。

一名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紧接着又一名黑衣人跳了进来,只是他手中还抱着一名女子。

待血隐看清之时,心中的痛意更浓。

他突然下决定道:“将她放下吧!”

这句话是对那名抱着飞雪的黑衣人说的。

可黑衣人却并未行动,眼中有着诧异。

冷声道:“大人难道忘记此行的目的了吗?”

血隐摇头。

他并不是忘记了,而是不忍。

“我已经决定了,把她放下来。”

黑衣人依旧不动。

他道:“公子为了东篱公主,如此做值得吗?”

血隐不语。

值不值得他不知道。

但他只知,今日若不是飞雪救他,他现在恐怕已经没命了。

此时,他一改之前温和的语气,沉声道:“我再说一遍,将她放下!”

黑衣人道:“请公子恕罪,属下无法遵命!

你若放了公主,以主人的性格,定当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血隐知道,主人向来不以心善为本。

从前,他又何尝不是这般。

可如今,他却做不到了。

他正欲说话,突然见黑衣人来到身前,脖子吃痛,昏倒了过去。

三日后,东篱夜锦收到一张飞鸽传书。

他看后,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我心中不安,问他怎么了?他将那张字条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上面清楚的写着几个大字。

‘玉以请到公主,皇兄莫念!

待血隐醒来之时,已经到达北冥边境。

而飞雪则被绑在马上依旧沉睡。

他知道,飞雪是被他们下药了。

而他,也同样被下了软骨散。

他现在除了悔恨,什么都做不了。

再次回到皇宫时,虽然才短短几日,却令我感觉仿若隔世。

望着眼前巍峨的宫殿,心中不由茫然失措。

出去的时候,我还与飞雪一起,可如今回来却只有我一人。

也不知,她现在……

东篱夜锦回眸望去,恰巧看到柳倾城一张茫然失落的俏脸。

他知道,她是不愿进宫的。

虽然他有权利放她离开,可心底的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

罢了,若她实在不愿住在宫中。

待他救回飞雪,便放她出宫吧!

再者,如今与北冥的战争迫在眉睫,若是赢了还好。

如是输了,他不希望到时候会牵连到她。

第九十九章以求报恩

飞雪醒来之时,人已在北冥皇宫。

她虽未被关押至监牢,却也被北冥玉软禁在了皇宫西侧的一个小寝殿内。

在心里将血隐谩骂了几百上千遍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泣起来。

她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那般伤心难过,但就是忍不住想哭。

而幽暗的皇宫地牢中,一名身穿月白色龙纹长衫的男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斜躺于大理石所雕刻的玄色背椅上。

黑白对比,映衬着他如妖魅一般的绝美脸庞,十分惑人心智。

他身下绑着另一名披头散发的男子。

那男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血迹却染红了他整个身躯,就连脸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红肿,已经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终于,那跪在地上的男子受不了这般沉重的气氛。

沉声道:“血隐错了,王子若要责怪,就请王子看在血隐忠心多年的份上,给血隐一个痛快。”

那端坐在背椅上的男子依旧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沉默半响后,轻描淡写的道:“朕听说,你对那东篱的飞雪公主,颇有情义?”

血隐心中一惊。

虽然他早已猜到,王子会知晓此事。

但却并未料到,北冥玉第一句话便是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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