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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他不在乎的位置,父皇又对他忌惮的位置。

如今却是满朝文武都在请求着他去坐。

念此,他沉闷道:“众位大人先起身吧!

此事锦觉得不妥,还是容后再议。”

左相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死心。

在他看来,现在可是他大显衷心的好时机啊!

“殿下恕罪,老臣知道殿下心性逍遥,无心朝政,但如今的东篱已是如风中残枝摇曳,若无人领导,老臣实在惶恐,愧对先帝,愧对东篱民众啊!

老臣说句大不敬的话,四皇子身为先帝之子,此时不出来担负起国家重任,又如何对得起老祖宗打下来的百年基业呢!”

左相句句言之凿凿,如同肺腑之言,情深义重。

令众位朝臣听了,都忍不住感动涕零!

左相见东篱夜锦依旧不松口,又不禁姗姗泪下,又道:“殿下若还是不肯答应老臣,接下这东篱大任。

老臣,便长跪不起!”

话毕,噗通一声,头点朝地,显然是做好了长跪不起的打算。

众朝臣见左相如此固执,也纷纷效仿,埋头长跪。

东篱夜锦无奈。

只能道:“罢了。

众位大臣快快起身吧!”

“殿下可是答应了?”

左相问。

“左相大人言之有理,锦实在羞愧难当。

既然大家执意如此,锦也只能尽力而为,为求不负众望。”

虽然他心里明白,左相拥立他是假,讨好卖乖才是真。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左相这几句话说的是十分有理的。

如今的皇室子孙中,只剩下他和五皇子七皇子。

而那两名皇弟在狱期间,一个被北冥玉打断了双腿,一个则被北冥玉拔掉了舌头,完好的,也不过就剩他一人而已。

就算他有心成就他们,东篱的子民也不会接受残缺之身的他们,坐拥宝殿的。

“臣等恭请四皇子登基!”

众人齐跪道。

接着有史官记册,准备登基的一切事宜。

东篱夜锦站在太和殿中,遥望不远处的那把金色龙椅。

他怎么都没想到,大哥三哥六弟挣的头破血流的这个位置,到了最后,却轻易的成为他的了。

太和殿内,东篱夜锦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冠冕,面色沉静,端坐龙椅之上。

待礼成,太监宣读圣旨,改年号为庆元,一切事宜也就完成了。

由左相领头,行大礼,跪道:“臣等拜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也跟着跪道:“臣等拜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东篱夜锦端坐在大殿之上,威严道。

“谢皇上!”

众臣齐道。

“众爱卿不必多礼。

朕初登大宝,往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众位爱卿一起扶持加冕。”

“臣等必定竭尽全力,誓死效忠皇上!”

众臣又道。

东篱夜锦颚首,又道:“我东篱疆土最广,国力最强,在七国之中,也是楚中翘首。

老祖宗心善,百年前战役之后,为了避免生灵涂炭,便与七国之间互订协议。

今后七国之间不得为了一己之私再战,亦不允许七国之间互通联谊,以此避免灾祸。

而如今,它北冥却不将此协议放在眼中,更甚至欺人太甚,将我北篱皇室搅得天翻地覆。

朕原想遵从老祖宗祖训,以天下生灵为重,避免杀戮。

可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堂堂东篱大国,怎能忍受它北冥如此欺辱呢!

故,朕想整顿军心,待有必胜把握之时,便向它北冥开战。

不知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如何?

朝中上下自然是万众一心,想要撅起的。

更何况这次是北冥先挑起的事端。

就算其它三国有意见,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当初的协议上,还清清楚楚的写了一项条款。

若其中一国不顾协议条例,主动挑起事端,双方协议便自动打破。

今后如何,全凭当今君主如何抉择,而其他三国,定不可违反协议,帮任何一方!

否则,必招之祸根,后果自负!

“皇上英明!”

众臣跪道。

“好!

传旨下去,即日起,预备粮草,宫中遣退宫人三千名,月例减半。

没有朕的命令,国库只进不出!

另外,司马将军可在?”

“臣在!”

一名身强体壮的中年男子应声出列,恭敬道。

“朕命你以一月为期,向全国各地征兵十万,一年内,朕要看到一支强大雄壮的东篱军队!”

“臣,遵旨!

臣定当不负皇上所望!”

司马将军双手抱拳,自信满满道。

对于没有战争的将军来说,职位如同虚立,是一个令朝中文官打压无视的存在,也是一个让百姓淡忘的存在。

而自他父亲以来,便再也没有武将领过兵,打过仗。

最多也就在抗灾之事上出点力,因此时常被文官们所嘲笑看不起。

他记得,他的父亲临终前曾对他说过,他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做了一辈子无用的将军。

所以,这次的战争,便是证明他司马家在朝中的地位的最好方法,也是证明他们武官在朝中的重要性。

所以即使东篱夜锦不说,他身为司马将军,也会竭尽全力去做到最好,打造出最勇猛强大的东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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