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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夜锦心下一跳,自己怎么会如此想?难道真是......

他正了正面色,沉稳道:“本王手中的玉玺确实是真的,而北冥玉手中的玉玺却是假的。

因为父皇去世之时,已经识破了北冥玉的真正身份,故此将真正的玉玺隐藏起来,传给北冥玉的,是假玉玺。”

“那道圣旨可是先皇亲笔所写。

既然先皇早以识破北冥玉的身份,又为何还会将皇位传与八皇子呢?”

李统领问。

“因为那道圣旨是父皇康建之时就写下的。

而当父皇身中剧毒病入膏荒之时,知晓已经回天乏力。”

“什么?身中剧毒?王爷是说,先帝是中毒而死?”

李统领不可置信道。

“没错!

否则一向康建的父皇,怎么会突然病倒。

连太医都回天无术,才短短一年的时间内便......”

他不忍再说下去。

“王爷可有证据。”

李统领问。

东篱夜锦摇头。

“如今父皇已经安葬数月,物证自然是没有。

而北冥玉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乾清宫所有服侍过父皇的人,也都遭其毒手绞杀,所以并无证据。”

“呵,统领大人,王爷这是想空手套白狼,推延时间呢!

难道大人还看不出来吗?”

那名侍卫又道。

李统领也觉得东篱夜锦这套说辞有些勉强。

没有证据,说再多也是枉然。

他脸色一黑,冷冷道:“王爷可还有其它说辞?”

“不需要其它说辞。

李统领既然认得先帝的笔迹,定能认得这玉玺的真假,也自然能够确认这玉玺上的字迹可否是先帝所写。”

我拿出手中的玉玺,交给东篱夜锦。

他打开一看,显然也被玉玺上的字迹给震惊了。

玉玺上有血迹,清楚的写着北冥二字。

东篱夜锦坦然一笑,对夜鹰道:“去将玉玺拿给李统领看看。”

李统领拿到玉玺,自然也是惊愕万分。

可这先皇字迹,他是不会认错的,难道真是......

“李统领,现在你该相信王爷所说了吧?我敢断定,你身边的那位禁军侍卫,也必定是北冥人。

大人若是不信,可查看他胸口是否有北冥皇卫印记。”

我坦然道。

李统领一怔,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名侍卫,显然已经开始怀疑那名侍卫了。

“将你的上衣脱掉,本统领要查看一番。”

“李,李统领,你千万不能听信他们的妖言啊!

小人跟在你身边多年,怎么回事北冥人呢!

分明就是他们在诬陷小人啊!

还有这玉玺......”

“呃!”

男子话未说完,连惊呼都来不及,便被东篱夜锦飞出去的利剑,一剑从背后刺穿,当场毙命,掉下宫墙。

李侍卫震惊当场,正欲言,便看见夜鹰拿剑挑开那侍卫的衣襟。

胸前一轮圆月标记,赫然醒目。

有侍卫前去查探,对李统领道:“大人,这刺青是真的。”

然后又将那人翻至背面,拨开衣襟,左肩处也有一块卫字形状的刺青。

只是那刺青是画上去的,只需仔细一看,便能分辨真假。

第七十章胜之不武,来日方长

“大人,这侍卫背后的印记是假的。”

检查印记的侍卫道。

“现在可还有谁怀疑本王?”

东篱夜锦面色沉静道。

众人一惊,皆不言语了。

没想到一向悠闲懒散的四王爷,还有具有如此气魄。

李统领顿时分晓,带头跪道:“臣不敢!

臣愿听从殿下吩咐,绞杀逆贼!”

众人皆跪。

“臣愿听从殿下吩咐,绞杀逆贼!”

“好!

众将听本王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包围太和殿。

如有反抗者,皆以贼子之名,立即绞杀!”

“是!”

势如破竹之声,响彻宫闱。

东篱夜锦问我是否与他同行?我摇头。

虽然他答应过我,不会伤他性命,可向来被敌国所抓的犯人,不是终生监禁,就是处以极刑。

我不能让他去过那种永无天日的生活,更不能去冒后者的险。

我要去告知他,我不能让他被抓住。

我知道那一条路可以比他们更快达到太和殿,希望他能逃过一劫。

我一路疾跑。

侍卫们很快就冲进各处宫闱,沿途排查可疑人物。

宫女太监们吓的尖叫,惊慌失措,抱头乱串。

皇宫各处的花园小道上,铺满了形状各异高低不平的鹅卵石,现如今又铺满冰雪,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摔倒了多少次。

但每一次摔倒,我都会忍痛站起来继续奔跑。

我怕,自己哪怕晚一步,都会让他的人生从此没入深渊。

“呃!”

这手心上的伤摩擦至地面,又再一次流血了。

温热的血珠滚落,在一片白茫茫的小道上,开出刺眼的罂栗花。

腿也摔伤了好几处。

我坚持站起来,却奈何行走不稳。

一气之下,干脆将鞋子脱掉,赤脚走在石道上。

每走一步,脚掌都如同深陷寒冰之中,刺痛入骨。

这种冰冷,是我从未感觉过的,也是无法想象的。

我不再摔倒,可脚跟却变得麻木,没有知觉。

每走一步,都好像腿脚不再属于自己。

只知道,要去告诉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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