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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扬起,却被他先一步拽住,逼退到墙角。

他冷漠一笑,放开我,在我耳边怒道:“本皇子说过,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顾倾城,今日我本想陪你过一个生辰,奈何你不领情,便也罢了。

本皇子说过喜欢你,但并不代表可以容忍你侮辱我。

我东篱夜玉想要的东西,从不屑于靠一个女人来得到。”

他愤愤的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深夜,我独自一人对着窗外。

每当我看着外面的明月,便会忍想起那日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本皇子说过喜欢你,但并不代表可以容忍你侮辱我。

我东篱夜玉想要的东西,从不屑于靠一个女人来得到。

难道是我误会他了?我在心中哀叹,又忍不住惆怅起来。

自从那次以后,他便再也没有与我说过话。

想必是真的生气了吧!

奇怪,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生不生气?他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而我只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无颜女而已,又有什么权利去在乎高高在上的他呢!

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那夜我还遗忘了些什么。

罢了,越像越头痛,也懒得再去思虑了。

还有两个月便到了年末。

待年末考核以后,我便向皇后娘娘请求出宫,希望她能答应吧!

两个月后......

东篱元年两百三十四年,皇帝病重,召所有皇子公主日夜陪伴左右。

年末考核取消,李夫子告老还乡,朝中大臣纷纷倒戈相向,自成几派,明里暗里争执相斗。

一派推举太子东篱夜华监国继承皇位。

一派推举三皇子东篱夜弘为储。

另一派则推举八皇子东篱夜玉才华过人,当得仁君。

一时间众说纷纭,人心不安,就连宫中也是人人自危。

平时那些吆五喝六的后宫宠妃,到了关键时刻,突然变得低调安静起来。

甚至不愿意在皇帝面前多露一眼,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让自己跟着陪葬了。

宫女太监更是乱成一团,生怕皇帝驾崩,自己便成了殉葬。

小桃也有些惶惶不安,总觉得这皇宫多呆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我望着窗外含苞待放的腊梅,心中也难免感到哀戚。

若是皇帝真的......恐怕,不知道有多少含苞待放的女子要跟着消香命陨。

我虽然可以置身事外,却也无法从这座牢笼之中挣脱……

昭阳宫中,顾倾国彻夜未眠,一直在房中等着乾清宫传来的消息。

皇帝突然病重,就连末考也取消了。

她作为皇帝御赐的未来皇后,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呆在宫中陪驾的。

一旦皇帝驾崩,新立储君,她便是东篱的一国之母。

这样关键时刻,她自然是辗转难眠的。

“箸箸......”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顾倾国原以为是乾清宫那边传来了消息,待她迫不及待的开门时,才发现原是自己的父亲。

她有些惊愕。

“父亲。

你怎么来了?更深露重,快些进屋暖暖吧!”

顾倾国焦急的脸庞柔和下来。

顾谦颚首,沉声进了屋子。

顾倾国一看父亲这个样子,便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心事。

于是问道:“父亲可有什么要紧的事,这么晚了还......”

“倾国,皇上病重,这几日为父要进宫陪驾,不放心,所以特来交代几句。”

顾谦两鬓发白,语重心长道。

“父亲有何事交代,尽管吩咐宫人前来告知一声便是,何必自己跑一趟?”

顾倾国敛眉道。

她才不相信父亲只是交代她几句那么简单。

顾谦深深的看来一眼女儿,有些无奈,亦有些无可奈何。

他自己的女儿,他怎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倾国,你是御赐的皇后人选,但你也是父亲的女儿。

为父这辈子对你和顾瑞,自认为做到了一个做父亲应有的责任。

如今你们都以长大成人,而你即将贵为一国皇后,瑞儿也是不可多得的国之栋梁,令为父感到甚感欣慰。”

顾倾国跪倒在地,柔声道:“倾国永远都是父亲的女儿,倾国感谢父亲对我们姐弟二人多年的养育之恩,舐犊之情。”

顾谦满意的颚首,扶起顾倾国,又道:“你是父亲的好女儿,我顾谦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优秀的女儿,是我的福气。

今后,你便是顾府的荣耀,为父也定会与你齐心协力,只是......”

“只是什么?父亲可还有何为难之处?”

顾倾国故作关心道。

“哎!

还不是顾倾城那个孽女,终日名不正言不顺的呆在宫中。

听说前一段时间,还与八皇子有所瓜葛,弄的谣言四起,清白尽毁,我们右相府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顾谦愤愤道。

“那父亲的意思是?”

虽然父亲口中尽是责怪顾倾城的话,但顾倾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父亲说这些话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她又一时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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