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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的,郭协理他们那个工厂多大啊,总公司在T还是上市公司呢。

结果呢,说关门就关门了。

我们还完全不能和他们比,人家这还是赚了多年的钱,不在乎关掉一家工厂。”

程秋华又说。

“所以,我们还是要有些抗风险意识才行。”

方博洋说。

他也是看到郭协理的这些动作,再加上过年回老家看到大家的生活,两相一对比,各种优劣就很清楚了。

他这种打工的,拿高薪的。

现在日子是挺不错的,但是,谁也不知道这种优势也保持多久。

因为谁也无法保证这家公司十年后,依旧这样□□,还能给他们发这么多的奖金和薪水。

而且就算公司还保持着稳步升涨,但公司还需不需要他们这些老员工呢。

现在的他已经三十五了,这样没日没夜加班的高强度工作,他还能再干十年吗?显然不太可能,谁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造啊。

他自己估计最多也就还能再干五年。

而且这五年,他还不一定,每年都有现在的收入。

很大程度上,他的收入会慢慢减少。

但一旦他无法按时完成上面交待下来的任务时,他的收入必然是要减少的。

这还是基于公司一直愿意要他,如果他能干的活越来越少时,公司就极有可能炒掉他了。

一旦到了四十岁时,再去找工作,显然也没多少好工作给他了。

所以,在这五年里,他要么积攒到一笔可以过半退休生活的钱了,要么就得另谋出路。

反正他是不相信,公司能让他干到退休的。

按照国家政策,他至少要工作到五十五岁才能退休,还不知道退休工资能拿几个钱,够不够日常开销的。

也就是说,如果他在四十岁时失去高收入的工作了,还得有十五年的苦日子过。

十五年啊,他不敢想象,而且那时候,正是孩子要大量用钱,老人又老到需要照顾需要用钱的时候。

中年的上有老下有小,个个地方都需要钱,还没什么收入,这日子怎么过呢?

老家的人,大部分的人,都不愁过了四十岁会失业,又或者收入锐减。

相反的,他们很多人的收入会随时年纪的增长而增加呢。

听了他的这些分析,程秋华和张进波都直叹气。

他们两人想的更多,方博洋都有这种忧患意识,他俩的处境就更加尴尬了。

因为他们不止要自负盈亏,还得负担那么多工人,一个公司的开支等等。

“你回了一趟家,简书枚说你玩的乐不思蜀了,我还以为你玩的多开心呢。

怎么反而多出了这么多想法?”

程秋华问他。

方博洋说:“我是玩的很开心啊。

你也知道的,我好几年没回过老家了,并且没有这样什么也不管,纯粹的休假了。

但这不妨碍我思考啊。

这些东西都是看得到的啊,我们迟早要面临的事啊。”

“可你这么一说,把我们搞的好像马上就要面临这一关了啊。”

张进波笑道。

确实,他还年轻,还没有考虑到退休的事情。

甚至连程秋华也没有这样想过,毕竟公司现在正蒸蒸日上呢。

大家的干劲也正足呢。

“就是,有忧患意识是好事,但你是不是也想的太早了些啊。”

程秋华也说。

方博洋笑道:“我这不是在提前规划吗?我都说了,我还有五年的黄金工作时间。”

这个问题,前面他和简书枚其实也谈到过。

简书枚甚至还不想让他再拼五年呢,怕他太累了,想让他找个轻闲点的工作,少挣点也没关系。

程秋华连忙说:“你都只有五年了,那我岂不是五年都没有了。”

“你和我不同啊,你自己干的啊,你再干五十年,也没有人管。

只要你干得下去。”

方博洋笑道。

“妈啊,要是新三角这个公司,还需要我干五十年,我就是爬都要爬起来干。”

程秋华笑道。

“对。

再过五十年,咱们搞不好都不在人世了呢。”

张进波也笑道。

“现在生活好了,医疗条件也跟上了,活个八、九十岁应当没多大问题吧。”

方博洋笑道。

“活的越长,就越需要有钱啊。

所以我们说了这么多,大家心里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呢?”

方博洋问道。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你们觉得现在哪方面的投资比较有保障一些呢?”

张进波问。

程秋华说:“股票、基金,房地产?算是热门吧,我都还没进入过呢。”

“我也没有啊。”

张进波也说。

方博洋说:“我去年开始买了点股票,在学着玩,收益率还不错。”

“哟,你买了多少,赚了多少?”

程秋华立马追问道。

“我5块多快6块钱买进的杨子石化,1000股,花了差不多6千元钱,现在是差不多14元一股,所以我的收益率挺高的。”

方博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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