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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真是如此吗?!

花非花微微眯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梁,叫做梁明。”

他说这话时,声音有着难以察觉的变化。

唯一的听众花非花,也没能听出来。

“梁明啊……你先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

梁明离开后,花非花沉默的看了一会儿,就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内。

等他回到自己屋内,一个黑衣男子半躺在软榻上,手里端着白玉酒杯,正在浅啜。

那姿态模样,悠闲自在,散漫却也潇洒。

真是让那些受到束缚、终日忙碌的人,羡慕妒忌恨啊。

“你倒是悠闲啊。”

“自然是比你花公子悠闲多了。”

男子对他举了举被子,笑容有几分轻浮,但却不讨人厌。

“说起来,今天庄里不是有宴会么,你怎么没有去?”

“……你还装,是吧?”

花非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随意的坐在一旁,这模样随意散漫,若是让那些人看见,定然会大吃一惊。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凡是有礼、温润如玉的花非花花公子吗?

“你啊,还是注意点形象。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花公子。

要是被人看见你这番模样,定然会……”

“说够了吗?”

不等他说完,花非花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装什么温良温润,你就不能让我有一刻松懈,得以休息吗?你也不怕我累了,装不下去了咋办?”

“是么?那你就装不下去吧。

我伟大的白姑娘。”

是的,没错,花非花是假的,性别男也是假的。

这花非花,不过是白芍药假扮的而已。

七个月前,白芍药与年冥安一起逃离京城。

当时没有惊动任何人,可之后却遭到了大批的围堵截杀。

在各个城镇,也有白芍药的画像,俨然是被通缉了。

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到底是那明威皇帝,还是那些有心人。

但不管如何,他们那两个月,颠沛流离、受尽苦难。

二人虽然经历过巨变,但是这样的遭遇,还真是头一次。

以前都是暗箭计谋,如此明刀明抢……

总之,那两个月,他们是活在鬼门关边缘的。

一只脚在鬼门关,一只脚在阳间。

过着的日子,真是……

总之,现在白芍药想起来,都忍不住害怕。

也不禁想,自己当初是怎么过来的?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白芍药一愣,想了想,道:“还差得远。

这秋林山庄的水很深,远远不是我能够左右得了的。

而且,林振天虽然看似信我敬我……你也是当过权的人,应该对此很清楚才是。”

年冥安一愣,顿了顿声,道:“也是。

换做是我,也不会如此信任一个来历不明,还如此聪慧过人、足智多谋之人。

若不是你不会武功,否则我相信,他对你不仅仅是暗中提防而已。”

“说得也是。”

白芍药淡淡道:“不过,不管有没有武功,只要我还有用,他们就不会对我动手。”

“但是,调查有吧?”

第150章报恩

“是啊,暗中调查是有,明里暗里试探也有。

所以,有点麻烦啊!”

白芍药叹息,“而且,根据我调查,虽然林安夏在林家什么都不算,可是想要带他离开,十分困难。”

年冥安垂眸,不作言语。

半响后,他又喝了一杯酒,才道:“这是理所当然的。

换做是我,哪怕是我不在乎、随便死在哪里都好的儿子,也不会随便送给别人。

而且,林振天心思深沉,若是知道你来秋林山庄的目的是林安夏,那么不止是你,那纯真无邪得愚蠢的小子,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稍顿,“哎……你又拦了一桩麻烦事啊!”

“哎,我只是报恩,报恩而已……”

当初,他们被追杀到绝境,险些无路可退的时候,遇见了那个油尽灯枯的女子。

女子虽然大限将至,将他们藏起来也可以说是临终前做善事,为自己积德。

但是,若没有那一份善心在,怎么可能救他们这两个明显被通缉的人。

而且,还那么温柔的照顾他们。

人啊,是一种不到死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想死的存在。

所谓的阎王要你三更死,也非要拖到二更最后一刻才咽气。

所以,对这个病重女子还舍命救他们的行为,他们很是感触。

孤儿,无意间得知她的孩儿在秋林山庄,便来到这里,为的就是带她的孩子离开这个不必皇宫黑暗的地方。

***

夏日骄阳,百花绽放,绿意盈盈,若是撇除那炎热的温度不说,是一副大好景象。

林安夏懒洋洋的趴在粗大的树干上,树叶遮挡了炙热的阳光,阴影之下,十分舒服。

他享受着青风徐徐,暂时将封月霜的叮嘱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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