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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
这句话,让众人都愕然不已,随即都轻松了许多。
但随即,白芍药的话,顿时让人有种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
“不过,过去的帐,还是得算一算。
等算清楚了,一切都算是真正完结了。”
“公主……”
“公主恕罪!”
求饶声纷纷响起,但白芍药仍旧淡淡笑着,对于他们的求饶,无动于衷。
她仿佛如最为残忍却给人天使感觉的魔鬼,别说乞求,哪怕是跪地求饶、祖宗十八代都跑来乞求,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现在的白芍药,给他们强烈的陌生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愚蠢,也认识到,靖国公主白芍药,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欺。
只可惜,他们之前没有认清楚,不然怎么可能落到这个下场?他们很后悔。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他们后悔莫及。
悔得恨不得回到过去,将一切重新来过!
“恕罪就免了,之前我为人与和,本想你们能够体会得到,然后好好的安分守己,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说起来,你们也算比一般的奴才要好多了。
不是说,宰相门人九品官吗?你们这些侍候皇族的人,也和这九品官没多少差别吧?那应该有点知识文化,多多少少的应该懂得,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聪明机灵点的,听了这话就会明白,白芍药已经开始惩罚他们了。
不过,比起体罚,这种言语上的施压,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尤其是她淡然的口吻,貌似是在教导他人该如何为人处世和一些人生在世的道理。
实际上呢?
白芍药的确是在折磨他们,但这种折磨出自何因,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
京城流言,无法阻挡。
谁都不曾想过,更别提预料,素来平和、与人为善、温婉美丽的靖国公主——虽然名声的差了点,没多少人喜欢了点——竟然做出如此让人震撼震惊的事情。
这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靖国公主府里,上至管家,下至奴仆,都被靖国公主一一责罚严惩,虽然没有到抄家灭祖,发配充军——公主没有这个权利,除非启奏皇帝,否则定然有许多人认为白芍药会这么做。
而且宫内流出传言说,靖国公主去面见了皇上,商谈了些事情,好像就是为了重罚这些奴仆,但也没让他们好过。
凡是女子,都被杖责十五棍,男子被杖责三十。
之后,不予疗伤还不允许人为他们治疗,并且,没多久,这些人都被赶出了公主府。
至于管家,恐怕是唯一一个“幸存”
公主府的人,但他也没有好过。
毕竟,从堂堂的管家,变成凡事都要亲手亲劳的奴仆,谁的心里也不会好过。
虽然公主府的事物不多,但一个人做起来也很是劳累。
加上靖国公主殿下又突然安排下来许多不必要做的事情,这让外人都猜测甚至是笃定,白芍药是刻意刁难管家。
之所以留下他,也是为了更好的惩罚甚至是折磨。
身为当事人的白芍药,根本没有任何解释。
白日里优哉游哉,晚上嘛……
“你这又是何必呢?”
年冥安望着一脸淡然的站在窗前,凝望着夜空弯月的白芍药。
莹莹白光洒落在她白嫩的美丽的脸颊上,那过分的莹白,让白皙一刹那变成了凄然而惊悚的苍白。
那,美丽的光芒,让人一眼落入,就能深刻体会到何为美丽的冰冷……
白芍药没有说话,她貌似就如同是被月亮女神所眷顾的美丽的人偶。
无论多么的美丽,但始终因为那一份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冰冷,让人即便想忘,也无法忘记她的本质——人偶。
再美丽,也不过是没有生命的人偶。
可以欣赏赞美,却无多少人有足够的勇气,将她纳入自己的生命力,好好的珍惜与呵护。
年冥安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奇怪,淡淡的笑了笑,便自己说了下去。
“不到半天的日子,你的暴虐名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许多人说,你是受不了这种苦闷日子,想要找人发泄。
也有人说,你终于装不下去了,昨日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你原形毕露的开始而已。
而后,许多人又编撰了许多你做了没做的事情,然后彼此传播议论。
如今,京城关于你暴虐的靖国公主的传言版本,已经不下十种了。”
稍顿,“而且,照这种情形下去,之后会有更多更多不利于你的传闻传言流出来。
届时,就算你出面解释,说出真相,也无济于事。”
“真相……?”
仿佛这两个字是什么开关,终于让这个沐浴在月光下的木偶有了生命力。
沉吟了片刻后,她转过身,逆着月光,美丽的容颜勾勒出淡淡的笑意。
“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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