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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既是金谍网人,那必然与其他国家的金谍网人相互认识。

往正午门一挂,隐藏在秦国内的金谍网人不可能视而不见。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来救。

而只要人来了,秦祉就有办法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但计划还没实行,变化就来了。

也好。

秦祉想,如果能利用这个金谍网人牵制住赵国公主,那也是很值得的。

步惊涛切了花雕的一根小手指之后,花雕毫无反应。

但手指切了,血就汩汩地往外冒。

为了不让花雕流血过多而死,步惊涛拿出了止血散,为她洒了。

洒了后,血不流了。

步惊涛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花雕,还是喊了西罗过来,让她照看一夜。

西罗看到了花雕断了的手指,脸色蓦地一白。

步惊涛道,“守着她,别让她死就行了。”

西罗点头。

步惊涛就不多留,拿着花雕的那根小手指,用纱布包好,装进了信封,派人趁夜送入左相府,交到赵怀雁手上。

赵怀雁在白天秦祉离开后情绪就没有好过,尤其,秦祉登门拜访,却过门而不入,这一做法不得不让赵怀雁深思。

赵怀雁做了十足十的防备,却也没防备着晚上她会收到秦祉送来的信,而信里装的,不是信,而是带血的手指!

赵怀雁吓的手一抖,那带血的手指头就顺着纱布滑了下去,掉在地上。

鹰六当即就变了脸色。

冯阎大吃一惊,闪身一挡,挡住赵怀雁的视线。

唤雪、蓝舞还有长虹都齐刷刷地睁着眼睛,看向地面上的那根手指头。

赵怀雁拍了拍胸脯,她实在是受惊不小。

长这么大,她还真的没见过血腥,赵显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这一路出国,一路游历,来到燕国,她也没见过真正的血腥。

她原来也没武功,杀不了人。

杀人的事儿全是曲昭以及护卫们在干。

而干了血腥的杀人事儿后,他们也不会让她看到血腥的现场。

这甫一见到血淋淋的手指,她着实颤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她就恢复了镇定。

她推开挡在视线前的冯阎,站起身。

鹰六皱着眉头,语气极为低冷地道,“这是谁在跟公主恶作剧吗?”

冯阎紧紧地护在赵怀雁跟前,抬头往门外扫了一眼,说道,“没有杀手的气息。”

长虹道,“我也没嗅到杀手的气息。”

鹰六道,“那就没杀手。”

赵怀雁看着滩在微小血泊里的手指头,那手指头不大,从形状上看,不像男人的,而像女人,但单凭一个手指头,很难分辨出她的主人是谁,但看着这样的手指头,看着这样的血,联想到今天秦祉过门而不入的行为,她的心陡然就生出一种莫大的惶恐来。

她想到了一个人,花雕。

几乎是立刻的,她扬起声音喊,“长虹,去把送信的人给我抓来!”

长虹沉声应是,转身就走了。

鹰六往离开的长虹的背影望了一眼。

他走到那一滩血前,弯腰,捡起纱布,包住手指头,拿在手里。

他看了看,然后又递给冯阎、唤雪、蓝舞看。

几个人看完,鹰六道,“是女人的手指。”

冯阎道,“这个形状,确实不是男人的。”

唤雪和蓝舞也点头,“确实是女人的。”

赵怀雁一脸凝重地道,“若我没猜错,这手指头应该是从花雕的手上剁下来的。”

“啊!”

她的话惹来鹰六、冯阎、唤雪、蓝舞的惊叫。

四个人对望一眼,再看看赵怀雁那越来越冷凝的脸,想到赵怀雁之前说的花雕被秦祉抓了,再联想到今天秦祉来左相府过门而不入的行为,四个人脸色纷纷巨变。

鹰六握紧佩刀,冷眼里横出杀流,“公主,你发话,让我去砍了他!”

冯阎道,“你冷静点。”

鹰六目眦尽裂,“他斩我金谍网旗下一个首领的指头,还敢拿到公主面前来恐吓公主,就是找死的节奏!”

冯阎道,“杀是要杀,但不在这一时半刻,先听听公主是什么想法。”

鹰六往赵怀雁面前一跪,“公主,让我去杀了他!”

赵怀雁闭闭眼,勉强压下内心里也很想宰了秦祉的那股冲动,这才睁开眼睛,看向鹰六,“花雕在他手上,今日他能断她一指,明日就能断两指,后日就能断三指,只要花雕在他手上一天,我们就是被动挨打者。

他今日送这手指头给我,可能也有恐吓我的意思,但他主要的目地却不是恐吓,而是引我上门。”

唤雪一听,立马道,“公主不能去。”

蓝舞道,“去是可以去,但去之前得弄清楚这个秦太子来燕国做什么,难道仅仅是利用花雕来引公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何必多此一举?直接在秦国等着,公主也会为了花雕而千里奔赴他秦国的,他断不用舍秦来燕,还得受燕国地域的限制,实在不是上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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