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景御的话音一落,琉璃也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反应,她知道,其罪当诛?.

他这样说,想必也会这样发落,丝毫未留一丝情面。

之前琉璃一直忍着身上的疼痛,此时景御的话却比身上的痛还要痛上百倍,让她痛上加痛,如一根根针直往她心口剌的厉害,疼痛难忍。

心知景御生气了,但她也是事出有因啊,为何不让她出言解释?

何况他,他都吃过她那么多橘子,怎么着也该网开一面啊!

(傻孩子,你偷人家的东西,还偷的是人家最贵最好的东西,这是橘子能解决的事吗?)

在她心里一直认为景御是多么好脾气的一个人,又那般好相貌,九天之上的上仙也不过如此了。

却原来美脾气的人凶起来如此可怕?

说不清心里的五味杂陈,索性就把眼睛一闭,不去看他了。

空旷的寝殿中,有着倾城之貌的少女不知犯了何事被绑着,一名头戴冕旒,俊美如谪仙的男子搂着她,从背后看不出来他们在做什么,可之后琉璃自知她正在遭受百年鱼生从未遭遇过的事,她很疼很疼,可是她喊不出来?

第7章羞辱

景御似是在发泄怒气,动作毫无怜惜。

而少女似乎放弃了所有抵抗,一声不发的任他玩弄。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宠幸她她就得受着,景御烦躁的想。

“莫不是本殿的技术不行,才叫你摆出一副死鱼样?”

她的不理不睬让景御有种被无视了的恼火,却也更加激起了他的暴虐yù。

景御去掉琉璃嘴里塞着的方布,bī着她回答。

她的身体被捆妖绳捆住的身体上面被摩擦起一块块於痕,看上去惨不忍睹?.

时间过了很久,景御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琉璃自始至终紧要牙关,以至于嘴唇咬破了都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为何不说话?说话!”

景御粗鲁的捏住她的下巴掰过来对着自己。

却见她嘴唇都咬出血仍然闭眼不看她,火气变的更大,额头青筋毕露显示他正在极力隐忍,就差动手打她了。

琉璃脸颊的肉微微抖动,“无话可说。”

一开口。

声音哑的如沙石堵着喉咙,异常干哑。

一种失望的情绪在景御心头蔓延开来,他皱起墨染般的双眉,脑中不自控地想起琉璃蒙住他脸之后的大胆行径。

心底不自抑地冒起酸气。”

为了龙珠,你是不是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去碰陌生男人的身子?”

非是他心胸狭窄的要吃这种干醋,但在他看来这已经关乎到了品性,还有背叛?

不可轻易原谅!

在琉璃的百年鱼生里,没有说谎的概念,自然是实话实说。

“是。”

“想要本殿的龙珠千岁精气?”

“是。”

“为了龙珠你是不是可以随便嫁人?”

“是。”

一声声是如同一击击重锤落在景御心上,也锤去他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惜。

全身晃dàng,琉璃恍惚间觉得全身几乎融化,她的心头却愈发的悲凉?.

这是她的劫难,避无可避。

“叫啊!

为什么不叫!”

景御虽说没有过任何的女人,但龙宫里多的是奇珍异宝,龙族先祖传下来的房中术卷册更是不少,闲来无事时曾翻阅过一些,他不相信这小妖还是没有感觉。

不是琉璃没感觉,她是不想叫,认为叫出声来实在太难为情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韧劲,生生将要脱口而出的叫声憋回了嗓子里。

可是他非和她作对似的,使出浑身解数不停的撩拨,似乎不把她bī到绝境不罢休?.

龙宫大宴没有个三天三夜不会停歇。

龙王龙后负手闲闲地走在精美绝伦的游廊上,龙后看向龙太子的寝宫方向,“如没看错,给太子敬酒的小妖是金鲤鱼一族王后之女吧?”

龙王挑了挑眉,从迎面而过的领头侍女端着的盘中取过一杯酒,不置可否的“嗯“了下。

龙后道:“进去这么久,也不知磨蹭什么,还不见出来。”

龙王捋了把长长的龙须,笑的心知肚明。”

自然是有事要办。”

龙后回过味儿,也跟着笑了起来,“方才还装着看不上人家,和我端着架子。

没想到那小妖一去找他。

比谁都刹不住。

你看这,大宴都将结束了,太子寝宫的门仍不见打开。”

龙王一本正经道:“我汤鳌之子,自是威风堂堂,岂是声色犬马之人?怕是有别的事吧?”

他们这儿子表面上温柔和善,实际上并非如此。

如果他动了怒,就算他们夫妇俩也未必能辖制的住。

一把搂过龙后,“孩子大了管不了啦。

不若爱妻陪本王去过咱两的二人世界?”

龙后媚眼斜飞,柔若无骨的歪在龙王肩上,龙王抱起她飞往别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