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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芙与猥琐男志同道合的发出灵魂三连问。
两人难以言喻的对视一眼,然后将目光齐齐看向突然闯进来的呆瓜穆子陵。
“你们……”
穆子陵话未说完,便被反应难得快上一步的窦芙抢先问道。
“我们在谈生意,你来作甚?”
“生意?”
穆子陵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二人,对生意二字,表示十分的怀疑和吃惊。
窦芙见他似乎误会了什么,当即怒道:“谈生意怎么了?七公子难道连这种小事也要管?”
“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便不必想了,反正民妇做什么都无公子无关不是吗?”
穆子陵一噎。
原本,他还想趁机来个英雄救美,也好令窦芙打消前世对他的不快,再然后找机会接近下手。
可眼下……
“大哥,这夜半三更,你怎么会在这,还与这妇人……”
穆子陵说不过窦芙,只能意有所指的扫视猥琐男全身上下一眼。
“大哥?”
窦芙对穆子陵的这个称呼惊了,虽然对方显然不是在称呼她。
“你们……”
“哦!
你看我都忘了向你们介绍了。
这位是我大哥,穆子礼。
这位是……”
“我们不熟,便不劳七公子介绍了。”
窦芙打断道。
同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除了长相,这二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穆子陵见她面色不快,倒也没有勉强。
这时,猥琐男穆子礼忍不住发话了。
“你们,认识?”
“不识。”
“识得。”
穆子礼:“……”
穆子陵见窦芙还在生他的气,也不好当面多做解释,便只得对一旁的穆子礼道:“大哥,方才我过来时,好像看到大嫂朝这边过来了。
你这样子……”
“什么?那恶婆娘来了?”
穆子礼吓的全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自己快速打包好,然后才似想起了什么,质问道:“那婆娘好好的,怎么会大半夜的跑来这破地方?该不会是你通风报信……”
“大哥,你误会了。
小弟素来与大嫂没什么瓜葛,更不知晓大哥你在此,又哪来的通风报信。
反倒是大哥什么性子,想必只有大嫂最为了解了。
所以大嫂半夜惊醒见不到大哥,这才会在府中四处搜寻,连这废弃已久的柴房都不放过。”
穆子陵的这段解释,也算是有理有据了。
不过穆子礼心头还有疑虑,正欲询问对方怎会半夜跑来这儿时,柴房的大门“啪叽”
一声,轰然倒地。
紧接着,传来两人痛苦的哎呼声。
“哎哟喂!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狗腿兄弟痛苦的倒地,却还不忘朝着门口求饶。
门外,依旧保持着踢腿动作的女人,身姿如同一座易燃易爆的活火山般,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恼恨和怨气。
窦芙明显感觉周身的气温下降好几十度,还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她身后蹭,抖个不停。
她回头,见穆子礼全身抖如筛糠的往她身后躲,一脸吓尿了的表情。
“穆子礼,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背着老娘幽会狐媚子,今儿个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女子上来,便是一顿河东狮吼,把身为王八蛋的穆子礼吓的一阵腿软,有些不敢动弹。
“呵,呵,夫,人,夫人。
这,这都误会,误会啊!”
穆子礼哆嗦着解释道。
然鹅,所谓的夫人似乎并不吃他这招。
“误会,你当老娘眼睛瞎了咩?姓穆的,老娘告诉你,别以为……”
“哇呜!
夫人救命,夫人救命哇!”
窦芙见有戏,当即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上前,抱住女子大腿。
“狐狸精,敢抢我花胡蝶的男人,还好意思求我救命,看样子也是活腻味了不成?”
自称花胡蝶的女人盛怒,当即便要开撕。
窦芙立即道:“夫人英明。
民妇不敢与您抢,更不敢狡辩什么。
可,可也实在不能见您平白冤枉了救命恩人,反倒让恶徒逍遥法外。”
窦芙的一段解释,令在场的几人有些懵逼。
花胡蝶更是直接表示:“你这是何意思?说人话。”
窦芙:“……民妇是被他强抢来的,若非大少爷及时赶到,民妇的贞洁只怕早已……呜呜!”
“啥?”
看着窦芙手指穆子陵,在场的人又惊了。
“等等。
你是说,你是被……”
“不错,夫人。
民妇就是被他所胁,才到了此处,若非大少爷及时赶到,民妇的清白……”
“等等。”
花胡蝶有点儿绕不过弯的打断。
“你想骗老娘!
你以为,老娘会轻易信你?”
窦芙:“……”
她只能说,大婶,您这算得上是太了解自个夫君了。
花胡蝶见窦芙不语,更加确信了自个的判断,当即怒哼道:“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狐媚子,看老娘今儿个怎么收拾你!
也好教教你,该如何守妇德,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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