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芙:“……”
这老头怕是不想与她好好的聊天。
可能是看出了窦芙的不能忍,里正没有继续胡诌下去,而是接着问:“这件事,你可有与正德提过?”
“说……过吧!”
她有些不确定。
里正显然不太在乎这个问题,遂也没有多问。
只是接着道:“你为何想起了养鸡鸭鹅?靠山脚的地,经常有野兽出没,你养着鸡鸭放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窦芙:“那我不养鸡鸭鹅,改种粮食?”
“你可知,山地的粮食有时候几乎颗粒无收?”
里正问。
窦芙:“那我便种些野兽都不吃,又能卖银钱的东西?”
“有这种东西种吗?你告诉我,我也种点儿去。”
里正觉得窦芙有时候想问题,那就是异想天开,虎头蛇尾。
“药材啊!”
窦芙答。
“什么?药材?”
里正觉得窦芙不但是异想天开,还开始痴人说梦了。
“对呀!
药材。
我听闻我们大周的药材极度缺稀,价格又贵。
最重要的是,野物因为药材的味道,极少会去扒食。”
窦芙解释。
里正只送了窦芙一个“呵”
字。
大周谁不知道这点?可问题是,哪来的种苗?又该如何栽种?更重要的是如何识得那些药草?等等。
“大伯是不相信我能栽种出药草?”
窦芙问。
里正连呵都懒得了。
若不是为着刘正德考虑,怕窦芙白花了银子,他都懒得与窦芙多言一个字。
是以,他直接与窦芙说了自己的看法。
窦芙:里正所说的。
没有种苗,不懂栽种倒也是事实。
不过,种苗完全可以在林子里寻找,她所认识的药材不敢说百分之分百,但寻常的百分之八九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栽种便更简单了。
她的手镯混沌可是四季如春,任她掌握时间,所以这些都是小事。
重要的是,改如何说服眼前的小老头。
窦芙感觉很是头疼,正当她想搬出保证书一事时,便听里正用一种信你才有鬼的语气,哼哼道:“你若能在山地种出药材,我便一口气全吃了。”
窦芙:“大伯,您别赖玩笑了。”
她可不想担个杀人灭口的名头。
虽然她很想看看,里正到时候是怎么吃下去么?
第一百零一章想明白了
“谁与你玩笑。
里正我一向说到做到。
你若能在山地种出什么药材来,有多少我便吃多少。”
一脸硬气。
窦芙:“……”
罢了!
不与他老人家一般计较。
“大伯,既然如此,那我种地的事,您……”
“你不说种地的事,我都差点忘了。”
里正顿时恢复一脸说教的模样。
“你说说你,好不容易挖到了百年山参卖了些银钱,怎么不想着好好存放起来,反而是这般糟蹋?”
“我怎么糟蹋了?”
窦芙有点儿想抓狂。
“你还说。
就算你种药材,又何须租下那么多不值钱的山地?还有那些田地,眼下的时节能种什么?”
窦芙:“就是因为不值钱才要多租些啊!
至于田地,我既翻出来,便自然想好了要种什么的。”
里正见她一脸不知悔改的模样,心头顿时来气。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气。
“你这是在败家!”
窦芙听他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败家啊!
就算败家,那也是她挣的银子好吧!
小叔子尚且不说什么,可这老头子却里里外外的没一句好话。
若不是看在他是真心为小叔考虑的份上,窦芙早就想见他一次赶一次了。
为了压制本性爆发,窦芙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莫生气,这才努力的扬起一张比哭还为难的笑脸。
“大伯,话不能这么说。
您也知道,正德他眼下读私塾,一年少不得三五两银子的束脩,再算上衣食住行等等。
这一年算下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眼下,我这个做嫂嫂的虽然无能,可也不能坐在家中混吃等死不是?
我知道您想说让我去街上收罗衣物浆洗,做饭带孩子什么的。
可我这两日细细一番盘算下来,即便我日夜操劳,也左不过能与小叔勉强温饱。
小叔他眼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读书也十分辛苦。
您再让他成天萝菔白菘的吃,那还不得瘦的一阵风都能将他刮倒?
我前段时日听闻,朝廷现在的科考改革,即便是文官也要求身体力行。
再者,小叔日后若有大用,这官场上打交道,也是少不得要花银子打好关系的。
就前几日,我在街上还听闻三年前我们这哪儿也曾出了一名进士,可惜因家中贫寒,不懂官场交际,竟被一个痴儿花银子冒名代领了官衔。
大伯难道想看日后小叔也成为第二个因家中贫寒,而被冒领功名的人?”
“哪有这种事,你,你莫听人胡说八道。”
里正有些不确定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