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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凤儿,他们,他们为何说你杀人了?”

“娘,娘您快帮我作证。

我没有杀人!

我就是气不过窦芙那贱人惺惺作态,所以才……

我真的没有杀人,您快跟他们说啊!

我不要坐牢,我不去……”

窦凤急的拽紧了李氏的手。

“好好好,你先别着急。

娘不会让他们将你带走的,你先别哭。”

李氏说罢!

转身忙对官差道:“官爷,小女所说……”

“她说的不算。

你身为亲属,更不足以作证。

即便有证据证明她是清白的,也要等到开堂之日再行定论。

现在尔等让开,否则我们便以扰乱公务为由,将你一并扣押。”

官差横眉,义正言辞道。

李氏虽心急救女,但瞧这架势,也只能暂且作罢!

“娘,救我。

我不要坐牢,我也没有杀人。

您快跟他们解释啊!

娘……”

“凤儿,你放心,娘一定……”

“官爷,官爷且慢。”

身后突然有人大喊。

一瞧来人,像是医馆内打杂的小学徒。

“官爷。”

“又怎么了?”

为首官差不耐烦的问。

“回官爷,那,那二人……活了!”

小学徒吞吐道。

……

窦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感觉像是睡了一觉。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覆盖着,有些透不过气。

更诡异的是,所有人看她的表情都像是撞鬼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受伤的明明是刘正德,然后窦凤上来拉扯她,她就突然失去了意识。

再然后……

“喂,你们别跑啊!

喂,我就想问问……”

窦芙话还未说完,便见躺在一旁的刘正德也从裹尸布里钻出来,正一脸狐疑的望着她。

呃!

她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

“官,官爷。

您,您看,就,就是他们。”

小学徒惊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全身抖如筛糠。

官差见多识广,倒也不惧。

直径上前问道:“你们二人可是方才被送进医馆的那二人?”

窦芙瞧了瞧空荡荡的大堂四周,点点头。

“应该……是吧!”

“官爷,您看,他们两都好好的,我真的没有杀人,您就放了我吧!”

身后,窦凤急切道。

李氏也跟着帮腔。

“是啊,官爷!

您瞧,他们什么事也没有,您就放了小女吧!

要抓,您就该抓这些个造谣生事的刁民才对!”

一旁的几名好心人听闻,立即上前几步,忙着解释方才船上所发生的事情原委。

“官爷,您可别听他们胡说。

我什么也没做,分明是他们想要诬陷与我……”

“诬陷你?那我家小叔头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他自己用石头磕的?”

窦芙突然出声道。

方才听这些人一解释,她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看窦凤想要推脱的一干二净,她自然不能装聋作哑。

“他,他的伤……我怎么知道……”

窦凤心虚道。

“呵呵,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窦芙讽刺。

“你,你……”

窦芙也懒得再与窦凤胡搅蛮缠,对着官差道:“官爷,空口无凭。

不若这般,您先将我们都带去县衙,然后再去调查事情原委。

倘若真如窦凤所言冤枉了她,民妇愿当面向她赔罪,并赔偿损失。

但若相反,民妇必告她草菅人命。

届时,还望官爷作证。”

“好。

既然如此,你们便……”

“等等。

官爷,我,我……”

窦凤急的说不出狡辩的话来。

“芙娘,凤儿好歹也是你的堂妹,你又何必这般为难我们自己人,让别人看笑话。

此事……”

“二婶婶这般说,倒是我们欺人太甚了?”

窦芙冷笑。

现在知道招惹她没有好下场了吧!

李氏脸色难看,却也心知此时不是与窦芙作对的时候。

“芙娘,你知道二婶不是这个意思。”

“二婶高看芙娘了。

芙娘愚钝,实在不知二婶这般是何意思?”

李氏一噎,瞧窦芙的意思,分明是想她们母女服软。

可这个在她面前一向胆小懦弱的侄女,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盛气凌人的?

莫非,以前都是装的?还是现在去了刘家,有个准备院试的小叔,就自认为腰杆硬了?

“芙娘,你今日可想好了,当真要断个是非黑白吗?”

李氏略带威胁语气。

然窦芙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是自然!

公道自在人心。

芙娘可不能冤枉了二婶和堂妹不是?”

“窦芙,你个贱……”

“官爷,敢问当街辱骂诬陷可否一同状告?”

窦芙问。

“自然。

按大周律法,辱骂应赔礼道歉。

诬陷则可视情节严重状告下狱。”

官差道。

李氏当即假笑。

“呵呵。

芙娘,你堂妹年纪小,又一向口直心快,你这个做堂姐的可千万别跟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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