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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

意扬打横抱起了落雪,快步向洞穴的尽头走去。

落雪低低的呼了一声,可一对上意扬那双黝黑的满是执拗的眸子时,她就叫不出口了,浑身如打摆子般颤抖起来。

天,那是一双怎样可怕的眼睛,带着无尽的执念与怨恨,竟没有一丝可以叫她安心的情绪。

她急忙撇开了眼,眼睛有意无意地向着墙壁扫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倒把她吓了身冷汗。

那墙壁下方,已经沾满了斑斑血迹,想来这里一定发生了一场很残酷的战斗,虽然地下大致被清理了一番,但那墙壁上残留的斑斑血迹,似乎正无声的控诉着什么。

落雪鸵鸟般的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了那句话,眼不见为净。

中国人的处世哲学总是很有一套的,就算看到了又能怎样,已然发生的事实,又岂是她这个局外人所能更改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意扬带着她走进了一个小小的石室。

那石室中简单的摆放着一张石床,一个石桌和两把木凳子,如此而已。

意扬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床上,随即脱下外衣与里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听到了声响,落雪睁开了眼,却看到上身赤裸的意扬俯下身来,他的眼睛,如鹰般紧紧盯着她的眼。

他想干什么,不会现在就要霸王硬上弓吧。

落雪急忙摸向怀中的匕首,却只摸到了它的壳子,突然间想起,刚才意扬已经把那把匕首夺下了,不会吧,天真的要绝她于今日吗?

“张开嘴。”

意扬沉声道,他手握着从落雪那里夺下来的匕首,将自己的胸前割破了一道儿,殷红的血随即从那里流出。

“你这是……”

落雪不解的看向意扬,他疯了吗?割破自己的胸,难道他想自杀,那他叫自己张开嘴干嘛,该不会又逼她喝他的血吧。

意扬摆出了一个茶碗,将血逼到了那茶碗里,随即端了它上来,说道:“喝下去。”

不是吧,又是血!

她今天对血真是相当恶心,刚才的血腥味几乎让她吐了出来,现在还要逼她喝血,难不成真要她把今天吃的都吐出来吗。

意扬有点不耐烦,他直接掰开了落雪的嘴,将那碗血倒入了落雪的嘴中。

“咳咳咳。”

落雪大声咳嗽起来,天,意扬当自己是巨型蚊子吗,灌了那么多的血。

好恶心好腥臭啊。

意扬拿下碗,不顾胸前流出的热血,冷眼看着她。

那眼神中有着说不清的情绪,只那么一会儿,他简单包扎了下胸前的伤口,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那石门,在他背后缓缓合死。

就在门合死的刹那,那石床竟发出了浅浅的绿色的光,照亮了满室的阴暗。

更妙的是,床体十分温热,躺在上面竟是说不出的舒服。

半盏茶的功夫,石门开了。

一个纤细的女子,穿着素色的衣服,端着一壶热汤,款款走了进来。

她轻轻放下了汤壶,呢喃道:“姑娘请用汤。”

这个声音,好生耳熟。

落雪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直直地看向她的上方,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镜儿,怎么是你。”

落雪略微吃惊的看着镜儿。

听了声音,镜儿回过神,细细打量起她,惊叹道:“姐姐。”

她的眸子与落雪的不期而遇。

落雪看到,镜儿清亮的眸子中,竟带了几分哀怨,在落雪的注视下,转瞬即逝。

“说来话长呢,姐姐。”

镜儿叹了口气,坐到了落雪的身旁。

她顺势拎起那壶汤,倒出一碗给落雪道:“姐姐先喝点汤,再听我慢慢讲来也不迟。”

落雪接过汤碗,恰好感觉喉咙有点渴,便不假思索的喝下了。

镜儿望着她喝下去的样子,眸子中又多了几分哀伤。

她转过头,缓缓说道:“姐姐你被抓走后,飞鼠就冲进林子前去找你,可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镜儿的眼中一片黯然,她继续说道:“我等了好久,终是不放心你们。

于是,我便也进了林子里,可是,我却看到,看到……”

镜儿突然捂住了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到什么?”

落雪急忙问道,她的心中如跳了一只老鼠般七上八下,飞鼠,莫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我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他们不由分说的把我绑到了这里。

还在我的身上种下了血蛊,他们威胁我,如果不听话,那就让我血崩而死。

姐姐,我好怕。”

镜儿顺势躲到了落雪的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血蛊,他们竟给你吃了血蛊。”

落雪的声音有些颤巍,她抚着镜儿的头,心中悲愤起来。

“姐姐,我好想念你,我们会平安的离开这里吗?”

镜儿抬起一双泪涔涔的眼睛,如小鸟般看着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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