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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带着大家在前面走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里的地形,他不是不熟悉,可是不知为什么,雨后的山里突然多了很多小路,一条条蜿蜒着埋入山中。

以前的这里,没有那么多小路啊。

齐格皱着眉,凭着记忆,他带着大家走上了其中的一条路,开始走的时候还好,但越走附近的景色就愈熟悉,好像走过了一遍似的。

当这条小路蜿蜒着快消失不见时,大家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又回到了山庙那里!

“堂主,”

喽罗们见此情况,登时六神无主,全都如救星般看着齐格。

齐格则忿忿地看着落雪,这个女人,自从遇到她,倒霉事就连接不断,先是阿桑达,现在,轮到他了吗?

“邪门了,不过,老子也不是被吓唬大的。

把这些人先捆在这里,你们几个,再去探探路。”

他的手随意指向了几个喽罗,语气中是不能拒绝的坚定。

那几个喽罗纵然不想,可堂主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违背,只得硬着头皮踏上了那些小路。

就在这些喽罗离去后不久,大雨再次倾盆而下,齐格皱了皱眉,指挥剩下的喽罗将段清云等拉入山庙中。

落雪自然也跟着他们再次进入山庙。

庙中,还是他们临走前的样子,尚未熄灭的火堆仍发出“嘶嘶”

的声响,阿桑达还是以那种姿势躺在冰冷的地上,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甘的看着进来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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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面无表情地挑着火堆,直到它噼里啪啦的作响。

而段清云他们则是坐在原来的地方,依旧一声不响。

坐在众人之中的落雪,再次感到庙中的不寻常。

她不由得望向段清云,但段清云仍是低着头,安静的样子让她感到十分诡异。

“今天的天怎么黑的那么早。”

一个喽罗不满的嘟囔着,尽管声音小,但落雪还是听到了。

她扭头看向窗外,发现阴沉的天渐渐黑了下来,风“飕飕”

地席卷着庙里,每个人的心里仿佛都跳着一只小鹿。

蓦地,齐格站了起来,他狠狠地提起落雪:“你这个衰神,自从碰到你,我们的麻烦事就不断。

以前我们也不是没来过这里,可今天就这么撞邪。

你滚,再让我看到你我就割下你的头,听见了吗?还不快滚!”

说罢,他将落雪狠狠的扔出庙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众喽罗们见状,都暗自松了口气。

落雪摸着疼痛的臀部,眼泪几乎就要不争气的流出。

然而,在看到齐格那类似于杀了她的眼神后,她硬生生忍住了。

段清云他们还在齐格的手里,现在是他们逃跑的最好时机,如果错过了,那……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段清云在救她时那盛怒的样子。

如果他们不是为了来救自己,也不会落到齐格的手中,就当是还他们一个情吧。

想到这里,落雪提起裙摆,狼狈的向林子中走去。

雨依然在下,但比起刚才,算是淅沥多了。

如果齐格动了离开的心,那这个时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步伐,但愿,时间还来得及。

齐格复杂地看着落雪匆忙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冷笑着:女人果然是靠不住的东西,这么快就不顾念现在的主子了。

刚才扔她时真该加点力气的,叫她屁股开花。

“堂主,我们要不要离开这里?”

喽罗中早有人按耐不住了,这个鬼地方,怎么看怎么阴森森的,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齐格点了点头,他举起手,示意手下将段清云他们带过来,随即向庙外走去。

喽罗们见要离开这里,高兴的急忙拉起绑着段清云的绳子,然而,对方却一动不动,稳如一座大山。

而其他被绑的人也都如此,任凭喽罗们怎么使劲,也不动分毫。

“怎么了?”

齐格不悦的从外面走进来,这帮没用的手下,连这些人都搞不定。

“堂主,他们好像被什么拉住了,我们根本就拉不起他们。”

一个喽罗如是喊道。

齐格皱了皱眉头,当他向段清云那边看去时,登时傻了眼。

喽罗们拉得,哪里是段清云和他的侍卫,根本就是大石块,难怪拉不动。

可这不可能啊,自己明明看到段清云他们中了招,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变成了石头!

石头,那个乱石堆,妈的,就知道碰到那丫头准没好事!

落雪在林中匆匆走着,很奇怪,刚才还淅沥的小雨,在她进了林子后就突然停住了,林子中只有一条长长的蜿蜒的小路,之前和齐格他们见到的那些岔路突然间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落雪不由得纳闷起来,越想越觉得奇怪。

但此刻,段清云他们容不得自己迟疑,她找了块空地,在地上支了一个木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打火石,轻轻打起火来。

由于她是随军丫头,经常兼顾煮饭的事宜,所以打火石是要随身携带的。

终于,火堆如愿的生起,橘红的火光映照这黑色的天空,为落雪带来了一丝暖意。

段清云毕竟是军中主帅,他久久未归,军中必会派人出来找他,只要他们看到这火光,那就好办了。

她满意的回过头,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来时的那座山庙,竟然不见了。

由于她站在林中的高处,下面的情况一览无遗,然而,除了一堆凌乱的石头,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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