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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个宏伟的声音打破了雪儿的思绪,不知不觉间,忘忧老人正站在她的面前,冲她轻轻笑着:“丫头,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该不会是想情郎了吧?”

雪儿的脸一红,忙辩解道:“哪有。”

忘忧老人嘿嘿地笑了起来:“丫头,老爷子我这辈子阅人无数,很少出错的哦。

说实话,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子?”

雪儿的脸更红了,避过他探究的眼线:“老爷爷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糟糕,雪儿急忙捂住了嘴,这下羞死了,不是明着告诉他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吗。

“师公,”

孤鸣的声音在门口不紧不慢的响起:“苏郡主的东西已经备好了。”

他平平地说着,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

雪儿在松口气的同时,突然感觉到无比失落,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

忽然,她抬起头,眼巴巴地问忘忧老人:“老爷爷,不枉我们相识一场,你说过的那位被你救起的叫如心的女人,”

她顿了一下:“我能不能知道有关于她的事呢?”

忘忧老人微微一笑:“原来是为了这事啊,其实我早就打算告诉你了。

那个如心啊,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孩子,人长的漂亮,又善良孝顺。

不过我对她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十八年前,当我去京城接孤鸣回来的时候,我们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子。

当时快初春了,但天气依旧寒冷。

这个女子躺在岸边上,身上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看她还有气,便为她做了针灸,然后把她带到了忘忧山。

当时,她……她已经怀了半个多月的身孕了。

由于过度劳累与悲伤,她肚子里的胎儿差点没保住。

她在我这里住了半个多月,开始时不吃不喝,还几次想要……然后就告辞下山了。”

忘忧老人的话语一顿,终于没把想要后面的那两个字说出来。

但孤鸣心里却很明白,当年的事,他也是略知一二的,此刻,他竟忧心地看了一眼雪儿,却发现她的魂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一脸的悲伤与难过。

师公后面的话她应该没有听到吧。

也许,傻丫头,有些事你不知道会更好。

叨扰了几日的雪儿终于要走了,这让雨翎非常难过。

不过师公特准她下山送雪儿,此外,独孤大哥也要下山。

听到这个消息,雨翎的心里更高兴了,这下子,她可不愁路上没人保护她了。

未来的日子里,她要跟着雪儿好好的游京城,两个小女生在玩的事情上总能找到共同语言,当即一拍即合约定去京城的好吃的好玩的地方玩个够。

不过,当雨翎孤鸣和雪儿告别师公下山后,她发现雪儿竟然一点都不高兴,脸上浸透着一点悲伤。

孤鸣向她示意不要多问,她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三人绕行了一段时间,终于发现了来时的马车。

让她们吃惊的是,马车里竟然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压了一发卡。

那发卡,雪儿认出那是秀云的,难得秀云遭了什么不测?下面压得字条更显示了这一点,上面写着:“若想见她活命,一个月之内务必到西平。”

雨翎好奇的歪过脑袋,看了看字条,再歪头看了看雪儿。

“秀云被抓走了,不知那个村子……”

雪儿咬了咬牙,心里暗暗祈祷那边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然而,当三人驾车回到原本平静的小山村时,那里的平静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没有鸡鸣,没有狗吠,没有人声,整个村子就像是被废弃般,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仿佛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孤鸣紧握着腰中的配剑,而雪儿则摸向了身下的匕首。

推开一户人家的门,只见屋子里残留着大片的血迹,血中的老人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是极其愤怒地寻求公道。

雨翎捂住了嘴,急忙抽身向后跑去,雪儿和孤鸣紧随其后,然而,随之雨翎的尖叫声,村里的宁静被再次打破了。

孤鸣最先冲了进去,当雪儿进去的时候,雨翎已经跪在了地上,哭的双肩颤抖。

而孤鸣提着剑,一脸阴沉的望向屋里。

雨翎的邻家大娘死了,她的身体被牢牢地定在墙上,看样子是一刀毙命,那把凶器至今还插在她的胸前。

大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带着的不是愤怒而是吃惊的表情。

雨翎呜呜的哭着,雪儿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和雨翎一起跪着。

想着大娘过去对她的好,两行清泪也不禁掉落下来。

查看了一圈的孤鸣回来了,雨翎依然在呜呜地哭着。

他不禁上前劝解道:“这些人都是一刀或一剑毙命,手法十分娴熟,在村子附近我找到许多马蹄印,看来这次血洗山村的人不止一个。”

雪儿闻言,想起了那张纸条所写,心里不禁一颤,难道是因为她?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禁软软的倒了下去,瘫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因为自己?她痛苦的打着自己的头,不,她一定要找到真相,这些人的冤屈不能白放,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为了遇害的村民,为了死去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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