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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非常寒冷,它刺激了我的旧疾。
那个时候,你却不问一切的救助我,让我相信你不是那个启动机关害我们掉下去的人。
后来,我们遇到了大水。
我当时非常奇怪,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发生大水,于是出来后我便命人调查,这才知道那水是护城河的一条暗流,而我们走过的地方是过去挖的一地下水槽。
后来护城河的水被水闸控制着,就不再走那里了。
而那天有人却打开了闸门使得水全部涌入我们所在的坑道,如果不是跑得快,恐怕已经葬身鱼腹。”
他说罢便饶有深意的看着雪儿:“那个人,对苏府上的机关十分熟悉,他一定是看到我和你被迷倒后趁机开启了机关,然后又恐你我不死,将闸门打开使得河水倒灌。
我感觉那人应该是你府之人。
而且,他应该就在你的身边。”
雪儿的嘴巴霎时张的很大,这正是他想看到的效果。
“我可以救你姐姐,也可以救你。
前提是她必须远嫁南诏。”
雪儿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若不嫁,她要死,你要死,你的爹娘要死,和你们有关的人都要死。”
他的语气在瞬间清冷无比,继续说道:“不过,她归她,你却要为我做一件事的。”
“哦,什么事?”
雪儿不解的看着他,看到他的眸子变得十分火热,心里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我要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失神:“我要你找一封藏在苏府的密信。”
幽幽的房间里,昏暗蜡烛的光照在两个男人隐忍的脸上。
这两人已人到中年,然而此刻却各怀心事坐在一边。
终于,其中一个开口了:“听说,那天你看到了她?”
话语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我看到的,只是个与她相像的宫女。”
他缓缓的开口,头却始终没有抬一下,这么多年了,他找了那么多年,总是能遇到与她相似的女人,然而,她们总不是她。
似乎感觉到他的悲伤,旁边那人诡异的笑笑:“她当初既然离开你,这个女人就不要留恋了吧。
皇帝在的日子也没多久了,此时安仪公主遇刺,呵,看来京城里又将不太平了。”
那人依旧没有抬头:“安仪公主已被编入皇族籍贯,谋杀皇族可是灭族之罪啊。”
他的眼睛,别有深意的扫过对面的人。
诡异的气氛再次流窜在房间里。
对面人并未表现出任何慌张,他冷笑着打破了这份诡异:“你我早就坐在了一条船上,18年,18年前就无可选择了。
安仪公主死后,王室只是失去了一枚可周旋的棋子,而南诏国,他们更不会在意这个有名无实的公主。
所以,她死的正好,难道不是吗?”
雪花飘,红颜落正文第7章劫难之后
雪儿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很奇怪为什么寒会把一封信看的那么重,甚至为了这封信跟她做了一笔交易。
他对她说,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姐姐,这两天她就会没事了。
可是姐姐中的毒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谁又能帮忙呢?难道是独孤远鸣要回来?带着种种疑问,她闭上了眼。
这些天的诡异经历实在吓得她够呛。
哎,她翻了翻脑袋,而脖子上又传来了那种酸痛的感觉。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异样,于是便光着脚踏下床铺,走到了梳妆台前。
今晚的月色还好,在银白色月光的照耀下,她隐约在镜子里看到镜中人的脖子有几块青淤的地方,她凑近后才看清那是一道道齿痕。
难道那个登徒子对她……她的脑袋里转过了千百个念头,恐惧和不安登时将她淹没。
惨了惨了,她才17岁啊,这下子可丢人丢到家里了。
不过还好大家都忙着姐姐的事,应该没有人注意自己的脖子吧。
她摸着脖子侥幸的想。
然而,屋外传来了细琐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人正蹑手蹑脚的朝这里靠近。
不会又是某人来了吧,这次雪儿学乖了,没有探出门外,而是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动静。
这次的人动作很轻,而且,他竟然撬开门栓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雪儿刚想喊叫,一把利刃便架到了脖子上,而来者并不想杀她,尤其在看到她的容颜之后,竟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即放下了刀。
那人摘下面罩,露出了一张刚熟悉的俊颜“是你。”
雪儿差点惊呼起来,情急之下她捂住嘴。
这个人,不就是她和冰儿在小巷里所救出的人吗。
她小声的问:“你是谁,又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不过我现在必须要见到公主,否则她将十分危险。”
那人摇了摇头,那犀利的鹰之眼充斥着担忧:“那里守卫众多,我不能闯进去。
能带我进去的,只有你了。”
雪儿仔细打量着此人,心里隐隐感到点安慰:“难道你可以救冰儿?”
他沉稳地回答:“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
他顿了顿:“也许我可以解开她的毒,前提是我要和她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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